“容郡主,找夫君千萬別找連蛋都抓不到的無能之輩啊,這樣會使你的人生變得多災多難的!”謝宛韞一本正經地說道。
楚慕賢之前嘲笑楚修染羸弱,現在嘲諷楚慕賢無能,這禮尚往來!
“阿韞是在為我出氣呢!”楚修染頓時覺得心里頭暖暖的。
恰好這時一個蛋停在了楚修染的面前,他撈起來遞給謝宛韞,說道:“阿韞,吃蛋,無病無災!”
“嗯,我們一起吃吧!”謝宛韞接過蛋將其一分為二,一半遞給了楚修染,一半自己吃。
“嘩!好浪漫呀!”任初夏驚嘆,對一旁的裴正程說,“等下我們也要共食一個蛋!”
楚慕賢聽了,只覺得全的孔都在騰騰地冒著火。
偏偏趙容還沒眼力見,撈起一個剛好停在面前的蛋,也學著謝宛韞的樣子想將蛋一分為二,卻不得法,直接將蛋給碎了,蛋殼伴著蛋黃濺在楚慕賢的白袍上,灑下幾朵小黃花。
“王爺,對不起。”趙容掏出手帕給楚慕賢拭。
“別本王!蠢貨!”楚慕賢一把拂開趙容,氣哼哼地走了。
“王爺!”趙容委屈地咬著,想追上去卻又不敢,完了扭頭恨恨地瞪了謝宛韞和任初夏一眼,也離開了。
瘟神走了,謝宛韞頓時心大好。
吃完蛋后,曲水便開始浮了其他的食,酒水、時令水果等等。
謝宛韞時刻記著前世的事,看著裴正程端起一杯酒要喝,頓時張不已。
但轉念一想,曲水里的食應該沒人敢做手腳,因為誰也不知道會吃到哪一杯酒,哪一些食。
對方怎能準地算計到裴正程呢?
既然這環節沒問題,那麼前世裴正程是怎麼中藥的?
怪前世鬼迷心竅,一直圍著楚慕賢轉,并不知道這其中的細節。
后來還是從任初夏的口中才知道,裴正程出了那樣的事。
“阿韞,我們去桐樹林賞花,好不好?”楚修染問。
謝宛韞想到前世裴正程就是在桐樹林出事的,一聽楚修染這話,心想著先去那里踩踩點,防備一下也好。
可裴正程和任初夏卻說要去草坪上放風箏!
草坪一覽無,人也較多,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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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楚修染好像想跟自己獨一會兒,很想滿足楚修染的愿。
于是謝宛韞叮囑了任初夏一番,讓別離開裴正程,并且不要胡吃東西,這才和楚修染去了桐樹林。
進了桐樹林,謝宛韞才知道,盤錯節、枝椏繁茂的桐樹將路分岔得彎彎繞繞,真是很擋視線。
的確是個適合小幽會的地方。
任初夏找不到,便拉著楚修染在離口不遠的桐樹下坐著。
桐花滿樹爛漫,彩蝶翩翩,仿如人間仙境。
謝宛韞一時竟看呆了,冷不防一回眸,發現楚修染在看,一雙桃花眼清澈又明亮,滿滿的是對的意。
謝宛韞神思一晃,驀地想起澤兒。
的澤兒看的眼神也是這樣清澈,滿滿都是對的孺慕之。
心,便一下子被揪了起來,痛得無法呼吸。
這麼的景,這麼溫暖的季節,的澤兒卻不在!
嗚嗚嗚!
“阿韞,阿韞,你怎麼啦?”楚修染有些慌,為什麼阿韞突然看起來那麼悲傷,那麼荒涼。
“阿染!”謝宛韞將頭搭在楚修染的肩膀上,前世那些事無法跟阿染說,“沒事,你讓我靠一會兒就好了。”
楚修染不知謝宛韞是怎麼啦,安的話更無從說起,只是輕輕地擁著,任由在自己懷里小聲綴泣。
前世,阿韞是那麼明艷張揚的一個人,就像天邊的朝霞燦爛又溫暖,怎麼這一世好像變得多愁善了?
尤其是阿韞和楚慕賢在一起時,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明的笑容,仿佛可以照亮一切,這一世阿韞怎麼變得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是他的原因嗎?是他無法讓阿韞覺得幸福快樂嗎?
楚修染的心突然有點慌。
似乎到了楚修染的不安,謝宛韞理智回籠,拭干眼淚抬頭問:“阿染,嚇到你了嗎?”
“沒有!阿韞,你是不是……”
是不是不喜歡我?和我在一起不快樂?
楚修染到底是沒勇氣問出后面的話,他好怕謝宛韞的答案是肯定的,那樣他該怎麼辦?放棄阿韞嗎?讓再跳進楚慕賢那個大火坑?又或者是投進別的男人的懷里?
不,他不能再承一次失去阿韞的痛!
“阿染,我沒事了,你別擔心!”謝宛韞抬手平楚修染皺著的眉頭,甚是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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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已經沒有辦法心安理得地幸福了,怎麼辦?
“阿韞,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可好?”楚修染本來想問阿韞為什麼難過,結果話到了邊卻變了這麼一句。
“好!”謝宛韞想都沒想便應了,眼神堅定,地握住了楚修染的手。
兩人沒有再說話,相依偎著看桐花隨風舞,心緒都有點復雜。
第16章 桐林遇險
“宛韞,宛韞!”突如而至的呼喚打破了寧靜。
謝宛韞霍地站起來,看見任初夏獨自飛奔而來,頓覺大事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