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這才見到楚修染,當即過去見禮,只是那神卻頗有些怨懟:我家阿韞什麼時候被這家伙給拐了去的?
謝珩很敷衍地給楚修染見完禮,便拉著謝宛韞要走,他要回家和爹娘一起好好審審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會自作主張了。
連婚姻大事也不需問過他和爹娘了。
“大哥,現在我還不能回家,我還要去九王府一趟。”謝宛韞掰開謝珩的手說道。
“什麼?!”謝珩一聽這話,整個人急得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喊,“你還要去人家府上,阿韞你一個子,咋能這麼掉價呢?還主送上門去?”
“大哥,你胡說什麼呀?”謝宛韞推了一把謝珩,沒好氣地說道,“裴正程傷了,九王爺讓人帶回府去看大夫了,我陪夏夏去看他。”
“什麼?正程傷了?這又是怎麼回事?”謝珩平時和裴正程也要好的,一聽這話又擔心又好奇,裴正程武功不弱,好好地去參加個春浴宴,會什麼傷?
“一時跟你說不清楚,我們耽擱得太久了,你先回去,我和夏夏看完正程,會自己回家的。”謝宛韞耐心地勸著謝珩。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走,上馬車,路上你好好和我說說。”謝珩是個急子,說完就要拖謝宛韞上馬車。
“哎呀!我和夏夏共坐一輛馬車呢。”謝宛韞真是對自家大哥沒辦法,“再說了,你若想去王府,還要問問九王爺同不同意呢。”
謝珩聽了這話,扭頭看了一眼楚修染,想開口問,可又覺得別扭。
人家剛剛拐了他的妹妹,現在他就和妹妹上趕著去人家府上,這算什麼事?
楚修染看破謝珩的心思,主說道:“謝小將軍想來,自然是可以的!”
“還不謝謝人家九王爺!”謝宛韞輕輕地拍了拍自家大哥的手臂,低聲提醒道。
“謝什麼謝,他現在想拐我妹妹,不得我去呢。”謝珩心里嘀咕著,上還是不不愿地說了句:“多謝九王爺!”
“不必客氣!”楚修染說完話習慣地咳嗽了一聲,又惹得謝珩心里好一陣嫌棄:
“這麼病弱呢!唉!”
楚修染有意要跟他拉近距離,邀謝珩與他共坐一輛馬車。
謝珩本想拒絕,但聽到楚修染要給他講裴正程傷的事兒,謝珩立即屁顛屁顛地跟人家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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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謝宛韞心里暗罵了聲,拉著任夏初上馬車了。
一行人再次浩浩地朝九王府出發。
半個時辰后,他們抵達到九王府。
裴正程已經恢復了理智,只是上余毒還未完全除凈,需要繼續呆在藥池里排毒。
大夫說裴正程中的藥有點猛,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后癥,最好是在王府里呆兩天,讓他好好觀察觀察,確認無事了才回家。
因此,等任初夏獨自去藥池里看過裴正程后,謝宛韞便跟楚修染告別。
“阿韞,我明天會如約上門的!”王府門口,楚修染將謝宛韞送上馬車,大大方地說道。
“好!”謝宛韞也毫不矯。
“上門?上哪兒的門?要干什麼?”謝珩急急地問。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楚修染神一笑,轉回了府。
“阿韞,你快說!”謝珩騎著車追著馬車問了一路……
第19章 兄長的焦慮
謝珩整整問了一路,謝宛韞怕不回答他,他會變魔怔,只好如實說:
“阿染明天請人上門!”
“什麼?!明天就提親?”謝珩整個人炸了,“阿韞,你和九王爺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不,好上的?今天訂了,明天就提親,是不是后天就要親了?不,你干脆現在去跟他親得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大哥嗎?你眼里還有爹娘嗎?”
謝珩真是越想越氣,一把拽住謝宛韞就往前走,氣哼哼地念叨道:“走,找爹娘去,今天非得讓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你真是越發的大膽有主意了!”
“大哥,你聽我說,阿染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謝宛韞無奈,只是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雖然認識了阿染兩輩子,可現實中,不管是還是大哥,都沒怎麼跟阿染來往過,難怪大哥跟急眼的。
只能任由大哥將拖到了爹娘面前,還沒開口,大哥便“叭叭叭”的如倒豆子一般,將和楚修染私訂終的事給說了。
爹娘聽后,頓時也急了。
“韞兒,雖然我們允許你自主選擇夫君,可這也實在有點太快了吧?”楊瞳憂心地說道,“況且,九王爺他還是皇家的人!”
如今朝堂儲君之爭激烈,他們謝家位高權重,可是諸位王爺皇子爭相拉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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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璟安夫婦其實不愿兒嫁皇室,朝堂之爭,權利之斗,太殘暴,太了!
“對呀,本來嘛,九王爺沒資格爭儲君,聽說還頗有資產,你若真中意他,嫁給他倒也算門不錯的婚事。只是,怕就怕他明知道自己沒資格爭儲君,卻還有那份心,那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下場?自古以來,皇家之人最擅長鉤心斗角了!”
楚修染的母妃是異族子,他上流著一半異族的,所以他是沒有資格坐大晟的龍椅的。
“所以,珩兒說得沒錯,明天就訂親,的確有點過于倉促了!”謝璟安最后下結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