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萍剛才竟敢阻止我進來照顧妹妹,我讓清影掌呢。”謝宛韞頓了頓,惻惻地說,“主子做事,一個奴才竟敢質疑阻攔,這次小懲一下,下次再敢犯直接拔舌!”
謝宛怡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為什麼突然覺得謝宛韞像中了邪一樣,竟讓有種骨悚然的覺?
以至于謝宛韞說要親自給謝宛怡去端安神湯時,謝宛怡驚得口而出:“不用,讓銀萍來就行了!”
謝宛韞抬頭看著謝宛怡,臉上似笑非笑,良久才應道:“好啊,既然妹妹想讓來,就讓來吧!清影,讓銀萍去給二小姐端安神湯來!”
“是,大小姐!”清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謝宛怡覺得氣氛有些抑,主開口打破沉默:“姐姐,今天你去關洲,有沒有遇到意中人?”
“有啊!”謝宛韞漫不經心地回答。
聽了這話謝宛怡頓時兩眼一亮,很是期待地追問:“是誰呀?”
“九王爺!”謝宛韞這話一出,謝宛怡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口而出:
“怎能是九王爺呢?”
不應該是二王爺嗎?
“怎麼不能是他?”謝宛韞反問。
“九王爺不行,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謝宛怡話還沒完,就被謝宛韞霸道打斷了:
“妹妹慎言,詛咒王爺可是大罪!”
“這不是沒外人在嗎?我們姐妹說己話而已,我也是希姐姐好!”謝宛怡臉上的表誠懇無比。
謝宛韞繃起了臉:“九王爺是我選中的人,妹妹以后別再說這樣的話,我不喜歡!”
謝宛怡:……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好在這時銀萍用托盤端著藥進來了。
謝宛怡看見銀萍腫如豬頭的臉,眉心又是一跳:謝宛韞絕對不對勁!
“妹妹,該喝藥了!”謝宛韞手端藥碗,半路卻倏忽回手,斥罵道:
“銀萍,你侍侯主子真是越來越不上心了,這麼燙的藥也竟直接端進來?過來跪下,直接用手端著藥碗,直到藥涼了為止!”
“二小姐?”銀萍向謝宛怡投去求救的目。
“姐姐……”謝宛怡剛想開口求,卻被謝宛韞無打斷了:
“怎麼?妹妹是想趁熱直接喝?”
“不不不!”謝宛怡嚇得直搖頭。
還是銀萍端著晾一晾吧!
銀萍淚汪汪地看了謝宛怡一眼,只好認命地放下托盤,咬牙關,雙手端起了那碗滾燙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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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宛韞角勾了勾,忽而又悠悠地問道:“妹妹,你無聊不?”
謝宛怡:???
這又要唱哪出?謝宛怡不敢輕易接話了。
好在謝宛韞似乎并不需要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姐姐最近看了一個故事,說是有姐妹二人上了同一個男子。
為此,妹妹殘忍地殺死了姐姐的兒子,并騙姐姐吃下親兒子的。
后來,姐姐被人救了出來。
妹妹你說,姐姐該怎樣報復那個惡毒的妹妹才解恨呢?”
“呃……”謝宛怡聽得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胃里一陣翻涌,試探著問,“將妹妹遲凌?梳刑?扔下蛇窟?扔進狼群?讓一群男人凌辱至死?”
“可是這樣,還是解不了姐姐心中的痛啊!”此刻謝宛韞的表冷、迷離,跟個怨鬼似的,看得謝宛怡遍生寒,心里暗想:“謝宛韞到底了什麼刺激?”
強裝鎮定,又試探著問:“要不將妹妹上的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吃下去?再不然,等妹妹生了兒子,也讓吃自己兒子的?”
“嗯,你真有辦法,妹妹!”謝宛韞將“妹妹”二字咬得極重。
謝宛怡猛地打了個冷戰,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總覺哪里不對勁,可又無跡可尋。
“那我回去好好想想,tຊ到底采用你的哪種方法好,妹妹!”謝宛韞這次將“妹妹”二字咬得更重。
謝宛怡:……忽覺得房間風陣陣!
……
發泄了一通,謝宛韞覺自己好多了,回到房里便上床睡了。
只是半夜依然被惡夢驚醒,夢里是那只剩下骨架的澤兒,哭喊著娘親救他的畫面!
的人生可以重新來過,可是澤兒的慘死,卻讓不敢快樂,不敢幸福,不敢安逸……
因為怕澤兒怪!怪丟下他獨自生活去了!
謝宛韞任由自己淚流滿面,翻起床,爬上了屋頂,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澤兒莫怕,娘親會一直陪著你的!澤兒乖,娘親就在這里陪著你睡!”
謝宛韞剛要躺下去,驀地看見一道黑影竄進了將軍府。
將軍府守衛森嚴,對方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可真有本事!
謝宛韞施展輕功追了上去,看著對方進了蘭芳閣,進了謝宛怡的房間,也跟著來到了屋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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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耳朵在瓦片上聽了一會兒,直到有聲音傳上來,才敢輕輕地移瓦片,過細小的隙往屋里看。
原來是楚慕賢!
假宛怡:“二王爺,春浴日那天,您竟沒有拿下宛韞那小賤人,輸給了那個病癆鬼九王爺,咋回事?”
第21章 上門提親
楚慕賢:“別他媽的提了,懸崖一事失敗了,后面諸多的事都不順。我就納了悶了,楚修染那日怎會到崖底去的?”
假宛怡:“二王爺當日怎會沒及時趕到懸崖上的?”
楚慕賢:“當日我去的途中突然遇刺,好在對方似乎是臨時起意的,刺客的武功也一般,殺傷力不大,我很快擺了他們,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