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太善良了,許池月才會粘著你不放。”
“我看就是想占你的便宜,這種寄生蟲最惡心了,就像吸人的螞蝗,一旦吸上了就咬死不松口。”
趙如萱臉微白,干笑兩聲,“你們玩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這邊,許池月剛出酒店趙如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才不,現在私下找幫忙,想得,真當是冤大頭麼?
許池月直接將手機關機,然后攔了一輛出租車回了學校。
廁所,趙如萱聽著電話里機械的音說著‘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氣得差點將手機摔了。
許池月今晚到底是哪筋搭錯了,竟然突然將卡拿走,還不接電話,難道這個蠢貨發現了網上的錄音是發的?
不可能,許池月若是有這個腦子,這兩年就不會對言聽計從,被拿得死死的。
趙如萱拿出手機,將剛拍的許池月和秦毅辰站在一起的照片傳到校園網上。
眼底浮現狠寒芒,不管許池月今晚突然發什麼瘋,不讓舒坦,也絕不讓好過。
翌日。
許池月醒來將手機開機,竟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除了趙如萱的,還有于華、許佳寧和許明耀的。
許明耀從不給打電話,發生什麼事了?
正疑,許明耀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劃了接聽鍵,“爸,找我有事嗎?”
“立刻回家一趟。”
嗓音冷得沒有一溫度,還不待許池月說什麼,那端就掛了電話。
“校園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你的緋聞,你竟然還睡得著覺,心真大。”舍友說完搖搖頭進了洗手間。
許池月立刻上網查看,這才知道有人將昨晚和秦毅辰見面的照片傳到了校園網上,而且拍攝角度拿得十分好,看起來兩人像在接吻。
現在網上全是水楊花腳踩兩條船的負面評論,侮辱、謾罵的詞匯簡直不忍直視。
難怪許明耀會給打電話。
許池月洗漱一下就出了宿舍。
許家。
于華見許池月進門,怒氣匆匆走過去,二話不說,抬手就甩了一掌,“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許池月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了于華一掌,白皙的臉上立刻浮現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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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華想起網上那些不堪耳的話,氣不打一來,怒道:“我讓你挽回宋家的婚事,你卻轉頭和別的男人廝混,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勾三搭四,你不要臉,我們許家還要臉!”
許佳寧眼底噙著幸災樂禍的笑,卻還假惺惺地說:“姐姐,這次真的是你做得不對,你畢竟已經和宋家有了婚約,你就算再喜歡秦學長,也不應該再和他糾纏的。”
提到婚約,于華更是怒火中燒,指著許池月的鼻子罵:“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宋家本來就說要退婚。
如今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個不知檢點的破爛貨,宋家又豈會再讓你進門,這門婚事算是徹底讓你給攪黃了。
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卻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早知道還不如養一條狗,養條狗還能看家,而你只會侮辱許家門楣。”
第9章 趕出家門
許池月舌尖抵了抵火辣辣的臉頰,“我求著你養了嗎?”
“你還敢頂!”于華氣得面紅耳赤,口起伏劇烈,揚手又要去打許池月。
許池月有了防備,握住于華的手一把甩開。
于華踉蹌一下才站穩腳跟,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池月,氣得渾發抖,“你反了天了!”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許明耀,“你不管管嗎?”
許明耀走過去扶住妻子,“將趕出去就是了,何至于氣這樣?”說完轉頭冰冷的視線落在許池月上,“我們許家沒有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兒,滾出去!從今往后不許再踏進許家半步!”
許池月心一片悲涼。
以前是許佳寧的替代品,用來寬于華思之心。
后來是聯姻獲利的工,現在眼看宋家的婚事無,沒有了利用價值,名聲又一落千丈,覺得給許家丟臉了,所以便毫不猶豫的一腳將踹開。
在他們心中,從未將當這個家的一員。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可他們用行赤的告訴的時候,的心還是不控制作痛。
許池月用力攥手指,利用指甲掐掌心的疼痛來下心頭針扎般麻麻的痛,“我走,你們別后悔。”
于華冷嗤一聲,“我只后悔當初領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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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池月勾笑了一下,點點頭,轉大步朝門口走,腦中不控制閃過剛進許家時自己滿心歡喜的模樣。
有爸爸媽媽了,不是沒人要的野孩子了。
十幾年的朝夕相,過往的畫面一幀幀,一幕幕,如電影快鏡頭般從腦海里閃過,一下一下撕扯著的心。
終究又變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出了別墅,微微昂頭退眼中的意,這樣的家不值得留,更不配浪費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