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月被許家趕出家門,又被宋家退婚,在學校名聲更是一落千丈,現在連比賽都無法參加,跌落塵埃,徹底爬不起來,看還怎麼和搶許錦城。
同樣高興的還有許佳寧,坐在教室中心的位置,見許池月被眾人貶低言語攻擊,尤其連平時的小跟班趙如萱都拋棄了,心里甭提多爽了,眼底幸災樂禍的笑有些制不住。
這時老師從門口走了進來,大家便停止了討論,開始上課。
“我們學習針灸的位和針法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這節課我們來實踐作,正好今天下雨我風犯了,膝蓋有些不舒服,誰來給我扎幾針試試?”
教室瞬間雀無聲,靜得落針可聞。
理論知識學了不,扎假人找位也扎了久了,但是扎真人……
不敢啊。
尤其是扎老師,位錯了就完蛋了。
針灸老師向來嚴格,課堂上常說,扎針失之毫厘謬以千里,而且聽說之前扎針出錯的同學,老師會在日常考核上記一筆,直接影響期末的考試績。
老師見一個個都低著頭,蹙眉道:“這麼好的實踐機會沒人愿意試嗎tຊ?”
“老師,我來。”一道甜的嗓音響起。
許池月朝聲音來源看去,對上許佳寧傲慢的目。
許佳寧也在T大,什麼都想和比個高下,學的也是中醫,大三,比小一屆。
于華給許佳寧請了安城專業有名的中醫各種私教,所以課程上得比別人快,大三的學生經常來蹭他們大四的課。
老師點點頭,眼中著欣賞,“上臺來。”
“又是許佳寧,好厲害,聽說早就將大三的課程學完了,妥妥的學霸。”
“長得漂亮,學習又好,不愧是大三醫學系的系花。”
“姐姐許池月是我們大四醫學系的系花,兩人比較下來,許佳寧就黯然失了。”
“許池月漂亮有什麼用,心不正,水楊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惡心了。”
“是啊,這麼一比,還是品學兼優的許佳寧更勝一籌。”
許佳寧聽著大家的議論,角緩緩勾起,朝講臺上走的時候不屑瞥了許池月一眼。
哼,和我比,你差遠了!
許佳寧來到講臺上,著銀針,還是有些張,但想到實踐技巧私教老師已經教過了,而且也試過幾次,老師說初上手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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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只要多鍛煉,以后肯定前途無量。
平復好心,許佳寧蹲下子,先用手按了按老師的膝蓋,找位,再三確認后,著銀針慢慢扎了下去。
老師贊賞點頭,拔掉膝蓋上的銀針后說:“不錯,沒有失誤,以后多訓練,提高上手速度。”
許佳寧微笑道:“謝謝老師肯定。”說完看了一眼許池月,對老師說,“老師,我姐姐針灸也很厲害,要不讓也試一試吧?”
老師對許佳寧和許池月這對姐妹印象比較深,一個是跳級來上課,學業十分優秀,另一個,最近校園網全是的新聞,校園‘紅人’。
后者格比較安靜,沒許佳寧那麼活潑,學業怎麼樣倒是不太清楚。
老師看向許池月,“同學,你上來試試?”
許池月不是喜歡出風頭的人,可許佳寧明晃晃挑釁的眼神讓十分不舒服。
“姐姐,你可比我大一屆呢,不會這點膽識都沒有吧?”許佳寧甜的嗓音里著嘲諷。
就是要讓許池月知道,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的,以前霸占了的位置又如何,不如。
“好的,老師。”許池月放下書,起來到講臺,在老師跟前蹲下,一手拿著針灸包,一手著銀針,沒有用手按探索位,直接下針。
第14章 宴禮沒冷落你吧?
臺下瞬間炸了。
“瘋了吧,直接下針,以為自己是老中醫呢。”
“肯定是不知道怎麼下手,索閉著眼睛瞎扎。”
“等著老師大發雷霆吧。”
只是大家等了幾秒,并沒見老師發火,而許池月,一針下去后,并沒停手,又針開始往老師膝蓋上扎,直到扎了六七銀針才收手。
“完了,老師肯定被這一通扎的手法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真是不知死活,扎的可不是模型,是老師的膝蓋。”
許佳寧聽著大家的話,心里樂開了花,努力著角的笑,一臉擔心的樣子問:“老師,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姐姐會這麼魯莽,你忍一下,我這就幫你將銀針拔出來。”
說完手去拔銀針。
老師擋住的手,“我正舒服著呢,拔什麼拔。”
然后一臉激地看著許池月,“你這針灸技相當可以啊,下手快且準,位毫無偏差,我這膝蓋的疼痛瞬間減輕不,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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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寧瞬間僵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怎麼可能直接下手不出錯?”
老師客觀評價道:“確實沒有任何偏差,你下針速度太慢了,回家可要向你姐姐多學習,這一看就是平時沒練習。”
許佳寧臉一陣紅一陣白,面上卻還要表現出一副虛心教的模樣,“好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