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轟炸已常態。
老閨在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生活上給予幫助,而筋疲力倦,忙了陀螺,全是忙著給兒子攢錢還貸。
虧欠閨陳書婕的太多了。
重活一次,崔慧珠要好好補償。
“對不起陳姐。”
崔慧珠抱住了好閨,遲遲不愿撒手,眼睛潤了。
陳書婕輕輕拍了拍的后背,“好了,麻。”
“趕洗洗休息吧,我來做午飯,鍋里的小排還沒燉。”
“欸。”
崔慧珠這才松開手。
看著忙了一夜回來的背影,陳書婕嘆了口氣。
非把自己累垮,說什麼都不聽勸。
浴室水聲響起。
崔慧珠也養了閨的習慣,浴缸里洗個鹽浴澡。
這些玫瑰浴鹽球,用小蘇打,無水檸檬酸,山茶油等調配起來,都是陳姐的手筆。
洗完澡不僅解乏效果好,也可以使皮潤致。
沒遇到前,崔慧珠都是打打沐浴,花灑一澆,直接完事兒了。
洗到中途,陳書婕敲了敲浴室門,端著杯水走了進來。
在用浴鹽泡tຊ澡時,由于浸泡過程中也會排汗,因此在泡澡的同時最好飲杯水,以免水。
見到的閨,崔慧珠不知道說什麼好。
咕咚咕咚喝完了水,眼睛里的霧花和水蒸氣混雜在一起。
陳書婕曾經是的老板,經營著一家小甜品店。
店面不足20平米,雖小卻非常雅致,讓陳姐食無憂不問題。
崔慧珠在店里幫工,送送訂餐生日蛋糕之類的。
兩人日漸悉,比較投緣,就連生日都是同一天,只不過,陳姐是早上,是晚上。
陳姐孤一人,這些年也沒見什麼親人來看,崔慧珠見不說,也就沒主問,誰都有不愿讓人知道的過去。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很孤獨,需要人陪,所以再三邀請,崔慧珠才答應住在這里。
看來今天陳姐關了店門,沒營業,否則這個時候本該在店里的。
出了浴室已經聞到了排骨的清香,崔慧珠想去摘螃蟹,被陳姐推了出來,然后廚房的門從里面反鎖住了。
只好乖乖睡覺,不過睡覺前要先把手機關掉。
這一覺睡到了傍晚,從來沒有睡過這樣的踏實覺,畢竟負擔卸下了,銀行還有大幾十萬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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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還在等,這才擺上了盛的大餐,香味俱全,比起五星級大廚,猶過之而無不及。
“陳姐,你先吃不用等我的。”崔慧珠很過意不去。
陳姐擺好碗,找了個藤椅坐下來,“沒做完的甜點,扔了浪費,我吃了一些,然后做刺繡就忘了時間。”
這個閨就是這樣,很會給自己找臺階,崔慧珠很清楚,明明就是在特意等。
崔慧珠進洗手間洗漱,抹了些護霜。
這種小瓶護霜的牌子,已經從市場上消失了二十多年,那時候崔慧珠還是個對青春充滿幻想的小姑娘。
一經投市場,就了熱銷款,后來出了問題,全部被總部急召回。
現在陳姐和都一直在共用,據陳姐說,是一個過去的大學同學,寄過來的。
吃飯時,崔慧珠一開機就看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視頻通話申請。
見無人應答,養子周庭生隨后發了幾段語音。
“媽,電話打了一天你都不接,上午去酒店保安說你不在,你這樣讓做兒子的很擔心知不知道?”
“麗娜擔心的一夜沒睡,昨夜下過雨,還擔心路,怕你摔倒,你那雙鞋子鞋底都磨破了,還特意去攤位上給你買了防耐磨的牛筋底。”
上一世崔慧珠,兒媳攤位上的一雙鞋,就能讓的熱淚盈眶,像頭牛一樣干勁十足。
“放心吧庭生,媽沒事啊,好著呢!”
崔慧珠回了一句。
那邊還及時,肯定是一直守著,秒回:“沒事就好,可擔心死我和麗娜了。”
“我讓麗娜菜都買好了,已經幫你摘得好好的,記得回來去海鮮市場,帶幾個螃蟹回來,看仔細,挑幾個的。”
第4章 大餐
陳書婕聽了個大概:“怎麼?是庭生小兩口,讓你回去做飯嗎?要不,讓他們來這里吃吧!”
崔慧珠盯著屏幕的眸移開:“以后不要再他們了,我們吃我們的,他們有手有腳,我打算讓小兩口學會自力更生。”
這話像是從崔慧珠里說出來的?以前無論再忙,都要屁顛的趕回去做飯。
而且,小孩子從小不教育,現在定了形很難改正過來。
想想孩子的事,陳書婕也不由得多愁善起來:“我尊重你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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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陳姐吃塊大閘蟹。”
崔慧珠遞上小勺子。
蒸前湯里放紅皮花椒,蒸出來特別香,黃和膏一點都沒流出來,滿滿的都在蟹殼里,掰開后用勺子舀著吃,滋滋。
如今這一手,崔慧珠也學會了。
然后舉著手機:“不行,吃之前,我要發朋友圈。”
卡卡!
配文:風和日麗的日子,像老娘的心一樣麗,吃貨的世界誰能懂?
澤人的大閘蟹圖片由此誕生。
人要是了,隔著圖片都能聞到香味兒。
“大功告,開吃。”
崔慧珠擼起袖子。
朋友圈上一條態,還是半年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