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昨晚的人,蘇管家說是霖,多覺還是有些不太對的。
試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也許霖只有黑暗中,才會讓自己解吧?
“我不會輸的。”
至于在賽車沒有換騎前,他就沒輸過。
即便狀態最差的時候,也比舒亞快了十幾秒到達終點。
有實力的人通常很自信。
聽完宣布規則懲罰,舒亞蹙了一下眉,而后表舒展,“宇飛啊宇飛,這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來,還舌吻。我和霖小學就同桌,好姐妹,有必要這麼親嗎?哈?”
黃幺開始起哄。
“宇飛,你夠損的,我看你心在惡搞,這是存心整蠱我們老大,各位兄弟姐妹,好隊友,都想不想看老大,舌吻老大嬸?”
“刺激!”
“亞亞加油!”
“老大的英名毀于一旦,心疼三秒鐘。”
二十幾人的炸街團隊,掌聲打起了節奏,空前的一致。
唱衰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大嬸,你玩得起嗎?不會家里的老伴兒,惹麻煩吧?”
崔慧珠整個人麻了。
不是?這年輕人私下……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相信你們老大會贏。那姑娘亞亞是吧?論高我都比高半個頭,一看就贏不了。”
“你要是說,后那個姑娘還有得一拼。”
“你說霖姐?”賽車手憑的是高重,在場的人已經快笑了。
這次崔慧珠終于知道了,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年輕人的名字。
看破不說破。
“霖姐,你怎麼了?”眼尖的程宇飛,看到了丟魂兒一樣的海歸大小姐,不過是明知故問。
“還能怎麼了,在吃我們老大的醋唄!玩玩而已,何必當真,嫂子,你不會還不如一個大嬸玩得起吧?”
李廷鎬已經當眾宣布,和青梅竹馬往的事。
大家直接改口了嫂子。
都霖心里很清楚,接李廷鎬,就要接他的放不羈。
第7章 到達終點
都霖一個不是很真誠的笑,眼睛彎彎的倒有幾分可。
“出來玩講究的是開心,我是你們老大的朋友,就是不想你們整他,并不是吃飛醋。”
澄清的同時,又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崔慧珠卻是看出,白了自己一眼。
本來還萌生了打退堂鼓的意思,畢竟當著一群年輕人當面舌吻,臉皮再厚的人都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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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這一下,一個眼神,改變了主意,決定跟都霖杠上了。
時日不多,想活的灑就不要在意別人的眼。
這時候,電話鈴突然就響了。
崔慧珠瞥了一眼,是老閨打過來的,當即就給掛斷了。
不為別的,要是被這群混混知道,憑陳書婕那知書達理的樣子,勢必又講出一番大道理,可是你跟混混流氓講道理,本就沒道理可言。
萬一被盯上,那以后也別想有好日子過,當場能不能走掉都是個問題。
“喂,大嬸,電話誰打過來的?”
“我那死鬼老公唄,還能有誰。”
崔慧珠只能撒謊,其實他早已離婚。
幺呲著一口大白牙,盯著對向惹事不嫌大的狗友程宇飛。
“這大嬸放在家里的不管,也出來玩。”
亞亞甩了一下斜劉海,咬著,笑得沉,“你們想不想看老大強吻老大嬸?”
氣氛瞬間就被點燃。
這個重任就落在了舒婭的小肩膀上。
“大嬸,別小看了亞亞,OK,你就等著被強吻吧!記得別忘了舌頭,嘻嘻……你老公哪個公司上班?到時候,哥幾個把現場視頻,給他幾份,就問你怕不怕!”
幺坐上了程宇飛的托車,隊形已經擺好,還不忘嚇唬崔慧珠。
要不是這位大嬸很上道,這幫人哪會管你是不是老弱病殘孕,清街時一條狗都不能留下。
為了清街,這位李氏財團的大爺,調了好幾個警隊的警力,現在街頭各還都擺放著告示牌。
崔慧珠是什麼人?關鍵時刻懂得示弱,把害怕演繹的淋漓盡致。
對方才能有滿滿的收獲,自己事小,別影響了閨陳姐的生活。
“你們這些孩子,就高抬貴手吧,我老太婆全力配合還不行嗎?”
崔慧珠就當自己帶孩子了。
轟隆隆!油門聲乍響。
馬力強勁,托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廣場上只剩下了尾氣。
開始還算好,隨著時速表上的指針,越來越夸張,崔慧珠覺自己好像飛到了太空。
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神經都繃了起來。
側邊車道挨著的托車手,正是亞亞那小姑娘,半個車咬著不放。
起初崔慧珠天真的以為,和的破電車覺差不多。
現在才有了幾分深骨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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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這車速,估計都能甩開跑車。
這是項危險的極限運。
雖然癌癥患者固有一死,那也不愿這樣撞烈犧牲。
崔慧珠分秒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甩出去,摔糜。
原來比舌吻更恐怖是車吻。
盡管戴上了安全頭盔,安全帶了鎖扣,還是擔心不夠牢固,兩手死死抱住了小青年的公狗腰,眼睛都不敢再睜一下。
這副腰板和前夫那坨胎般的贅,覺上完全不一樣。
比家里的抱枕還上頭,甚至懷疑自己這個老阿婆是不是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