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結婚生子的飛頭蠻,有點后悔殺了。
也想生個屬于和袁郎的孩子。
盼啊等啊,杏樹沒有開花,在府里遇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秦霜,長得很,還懷著孕,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在院里散步,但看到了喬箬,愣了下。
臉不太好看,邊的奴婢反應很快,慌地攙扶:「夫人,今日風大,咱們回去吧。」
是的,那天風很大,從那子上,聞到了悉的風信花香。
們「夫人」。
秦霜,是袁晉珩的正妻。
而那時坐著花轎,一喜服,嫁袁家,走的是側門。
原來,是袁晉珩的妾。
喬箬愣怔地坐在屋子里,從白天坐到晚上,直到袁晉珩回了府,來到邊,將擁懷里——
「箬箬,你怎麼了?」
按了按自己的口,是落頭氏,落頭氏也會痛的嗎?
們回府才一年,秦霜就有了孕,袁郎跟在一起的同時,也跟他的正室夫人在一起。
對嗎?
喬箬起了殺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無數個袁晉珩不在的夜晚,的頭飛出屋子,在袁家四窺探,如同當年飛頭千里,去敵國窺探。
看到兩個丫鬟湊在一起,低聲討論:
「西院的喬氏是飛頭獠子。」
「真的假的,大人不是說不準胡言嗎?」
「我也只是在這里說說,你聽聽就好,前些年咱們大人營中不是有位飛頭將軍嗎,聽說就是喬氏,扮男裝,混軍營。」
「怎麼可能,大人怎麼會將那種妖怪留在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年邊關戰役久居不下,事關國家興亡,大人也是沒了辦法,聽一江湖士獻計,十里杏花村有落頭氏,飛頭可馳千里,可助大人攻破敵軍,大人帶了人馬去尋,但晚了一步,杏花村荒無人煙,已經沒人住了。」
「然后呢?」
「然后大人在返回軍營途中,沿路看到有尸,被掏了心,食了腦,大人便猜測附近有飛頭獠子,果真在路上發現了喬氏,當時喬氏正打算對山賊下手,大人反將一計,將救了。」
「這些你怎麼會知道?」
「哎呀,這些都是大人營中的曹督喝多了出來的,我跟你說了,你可千萬保,別告訴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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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可怕了,聞所未聞......」
兩個丫鬟心有余悸。
喬箬的腦袋立在梁上,像釘了釘子,不能走,也不能,仿佛被人打開了顱蓋,澆下一盆冰水。
后來,的頭又飛去了秦霜的院子。
看到屋燈搖曳,暖暈黃,袁晉珩摟著,手放在的肚子上,神溫。
「霜兒,辛苦你了。」
秦霜躺在他懷里,一臉滿足:「相公,我一點也不辛苦,有你在我很安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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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很幸福。」
袁晉珩的頭發,溫聲叮囑:「離西閣院遠一點,不要去招惹。」
「嗯,相公放心。」
喬箬失魂落魄地回了院子,將腦袋裝在了子上,眼圈泛紅。
院中的那棵杏樹沒有開花,秦霜那邊卻是春暖花開,長滿了沁人心脾的風信花,四飄香。
哭了,他騙了。
可是第二天袁晉珩來看,給帶各種新鮮好玩的玩意,他眉眼間的笑是寵溺的。
他說:「箬箬,想不想回家看看?」
們去了杏花村,喬箬發現,曾經一片狼藉的村子,又有人居住了。
是一群逃避戰的人,在這里安了家。
村里有小孩,有老人,有歡聲笑語......村口那棵歪脖子杏樹,枝頭開著淡淡杏花,是淺的,如同時看到的那樣。
那是很久不曾夢到的場景。
袁晉珩在耳邊說:「你看,杏花又開了,善因善果,一切自有天意。」
抬頭,氤氳的眼睛看到他堅毅的神,一如初見。
他還說:「箬箬,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好險,差一點又信了。
那晚,飛出頭去,又聽到秦霜和房里的丫鬟在說話。
丫鬟抱怨:「大人整日讓夫人避著喬氏,自己卻帶著到閑逛,喬氏的日子過得可真好,大人不會真的喜歡吧。」
秦霜著肚子,聲音堅定:「我相信他,結發為夫妻,恩兩不疑。」
結發為夫妻,恩兩不疑。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喬箬,為死的最后一稻草。
與袁晉珩算不得夫妻,是妾,所以必定要生疑的,對嗎?
對,若不是懷疑,怎會知道自己多年沒有孕,是因為袁郎讓丫鬟給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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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那丫鬟,袁晉珩回來的時候,看到地上的尸,震驚又失。
他沉默了,最后聲音冷若冰霜:「你答應過我再也不殺。」
喬箬笑了:「我也答應過你再也不用飛頭,但我若不用,怎知我是你的一枚棋子呢?」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是真心的。」
喬箬看著他,角的笑十分詭異。
袁晉珩再也沒來看過,的院子被重兵把守,晚上的時候,府里涂滿了赤符之水。
曾經告訴過袁晉珩,涂了赤符之水的地方,格外刺眼,們落頭氏的腦袋無法飛去。
真有趣呀。
幾個月后,秦霜生了孩子,是個男孩,袁晉珩為他起名——袁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