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顧明城竟然拒絕了,堅持已經分家,不和他們一起住,并且明言,作為兄長,沒有義務去養兄弟。
于曉蘭想到這里,恨得咬牙。
顧明月就算了,畢竟不是顧家的脈,可顧明輝和顧明城是同一個親爹的親弟弟,憑什麼不給弟弟住?
顧明城分明就是看不起這后媽,對生的顧明輝也不管。
于曉蘭來到正堂,看到坐在那里弱弱地喝水的顧夷嘉,頓時就來氣。
這個病秧子,要死就趕死,省得活著拖累人。
如果沒有,顧明城就不必每個月花那麼多錢給看病吃藥,買營養品,若是這錢給他們,他們家不僅連青磚大房都起了,還能隔三岔五地吃頓。
顧夷嘉抬眸,淡淡地看過來。
于曉蘭皮笑不笑地說:“嘉嘉啊,你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顧夷嘉面無表地說,“頭暈,惡心,總想暈倒,不過就是死不了。”
于曉蘭被噎了下,驚訝地看,這死丫頭幾時變這麼利了?
又看顧夷嘉的臉,好像和平時差不多,心里十分失。
前些天,娘家侄子娶媳婦,和丈夫顧老大帶著小兒子回娘家幫忙,是以并不知曉顧夷嘉中暑住院。
直到昨晚回來,方才聽說這事。
當聽隔壁鄰居說,當時這繼一副要斷氣的模樣,嚇得大伙兒趕去書記那兒借車將送去醫院時,于曉蘭差點沒樂死。
若是這病秧子死了,那就皆大歡喜。
可惜,這病秧子的生命力十分頑強,看著好像還能繼續活。
心里失,面上不覺顯示些許。
要不是顧老大這親爹讓過來看看,兒就不想來,看到繼那副病歪歪的模樣,就覺得晦氣。
于曉蘭看過人后,確認還沒死,懶得留下來。
甩手就走,“行了,你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剛要走出門,就見陳艾芳母子倆推著自行車進來,母子倆犀利的目瞬間看向。
于曉蘭心頭不微微一跳。
第5章
陳艾芳母子倆先看向顧夷嘉,確認沒什麼事后,方才看向于曉蘭。
不是他們小題大做,而是顧夷嘉的不好,于曉蘭又是個會作妖的,萬一欺負顧夷嘉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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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以前就發生過,幸好陳艾芳盯得,才沒有讓小姑子出什麼事。
陳艾芳問:“于姨,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聲“于姨”,于曉蘭就膈應得厲害,朝翻白眼。
于曉蘭心里惱恨,當初嫁到顧家,顧明城那白眼狼就像防賊一樣防著,仿佛生怕弄死顧夷嘉這病秧子似的。后來因為一個疏忽,差點讓年的顧夷嘉沒了,顧明城更是不肯再一聲媽。
哪知道,顧明城娶的媳婦,竟然也不自己媽,真是可恨。
于曉蘭沒好聲氣道:“聽說嘉嘉昨兒出院,我和老頭子剛從我娘家那兒回來,他讓我過來看看。”
陳艾芳聞言,淡淡地道:“嘉嘉好得很,不用擔心,讓爸也寬心。”
心里有些諷刺,要是公爹真擔心小閨,就應該親自過來看,讓于曉蘭過來算什麼?
于曉蘭扭就走。
寶花跑到門口,盯著離開的影,看了好一會兒,轉頭朝媽媽和哥哥告狀。
“去了三嬸婆家啦。”
他們家附近有不人家,離顧三叔家也近,而顧老大和于曉蘭住在老房子那邊,離這兒反而比較遠。
陳艾芳擰起眉,朝閨道:“小姑娘家家,管這麼多閑事作什麼?小心爛!”
寶花嘟起,“和有關的,都不算是閑事!”轉頭問哥哥,“哥哥,是不是?”
寶山嗯了一聲,贊同妹妹。
陳艾芳忍不住翻白眼,覺得這兩個孩子一點也不像自己,肯定是像他們爸。
顧夷嘉失笑,有原主的記憶,加上這兩天的相,已經清楚這兩個孩子的脾。
寶山作為哥哥,比較穩重,十分能干,不過偶爾也會有些調皮。
寶花小小年紀就鬼鬼的,小叭叭叭的,總能將人堵得啞口無言,讓人無可奈何。
于曉蘭憤憤不平地離開繼子家,經過顧家三房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大嫂。”
于曉蘭轉頭,看到站在院子里自己的顧三嬸,眼珠子轉了轉,哎喲一聲,說道:“三弟妹,聽說前兒嘉嘉是在你這兒暈倒的,發生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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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三嬸面一僵,不過仍是端住,說道:“大嫂,我有事找你呢,先進來喝杯水。”
于曉蘭狐疑地看。
雖然平時和顧三嬸也算聊得來,其實都是面子,不過是能從顧三嬸這兒得知繼子一家的消息,是以才喜歡找顧三嬸聊天。
如果自己住得離繼子一家近些,哪里需要找顧三嬸聊天。
想到這里,于曉蘭心里就嘔得慌。
當年顧明城要建房子時,肯定是特地將房子選在這里,好遠離老房子那邊,遠離他們。除此之外,這邊住的人多,如果有什麼事,鄉里鄉親的,能及時搭把手。
于曉蘭想了想,便邁步進了三房大門。
進門后,顧三嬸很熱地給倒水,讓于曉蘭越發的狐疑,不知這妯娌打什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