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門后,顧澤言一如既往地沖著屋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不同以往的是,這回有人回應了他。
“老公,你回來啦!”
顧澤言換鞋的作一頓,僵住,隨即猛地轉頭看向沙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沈昕正穿著一白旗袍,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喝茶,放下茶杯后笑盈盈地看著他。
“怎麼還傻站在那呢?不是說買了我最喜歡吃的核桃包嗎?”
“拿過來,我嘗嘗味,要是包子冷了,我就不吃了。”
顧澤言呆愣著點了點頭,一邊朝沈昕走去,一邊勾笑了起來,眼睛都亮了:“昕昕,你終于愿意跟我說話了。”
“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只要你愿意原諒我,以后我每天都花兩個小時來回去給你買這家的茶點。”
顧澤言癡迷地看著那張臉,幸福地有些不知所然,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飄飄然的。
他解開袋子的作有些著急,無意間落了桌上的茶杯。
杯子應聲而落,顧澤言被嚇了一跳,像是被猛然驚醒一般,作一下子停了下來。
他愣愣地抬起頭,卻發現坐在沙發上的人變了林。
對方穿著沈昕的服,刻意畫了一個跟很像的妝容,還坐在那朝他笑:“老公,你快點打開啊,我想吃。”
顧澤言沉默地盯著,滿眼褪去,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林被看得背后發涼,卻還強撐著笑意:“老公,你......”
“閉!”
顧澤言突然緒激起來,朝大吼一聲,沖過來用力掐住的脖子,雙目猩紅,面目猙獰道:“你沒有資格這麼我!”
“你個賤人,你怎麼敢穿昕昕的服,你給我下來,不然我殺了你!”
林被嚇得魂都快沒了,一邊拍打著顧澤言的手臂,一邊艱難地解開上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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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力地從嚨里出幾個字:“我錯了,言哥哥,你饒了我......”
把服下來后,顧澤言連忙接過來,跟拿到什麼寶貝一樣把每一褶皺都平了。
里念叨著:“這是昕昕最喜歡的旗袍,不能弄臟了,會生氣的。”
他整理好服,扭頭看向林,暴地拉著上樓進主臥。
把推倒在沈昕的床前,讓跪著:“你就跪在這里贖罪,直到昕昕愿意原諒你為止。”
“否則這輩子,你哪里也別想去!”
林被關在這里好幾天,每天面對著逐漸開始腐臭的尸,想起之前在沈昕面前耀武揚威,每個午夜夢回時分,都很害怕沈昕會來索命。
每每做噩夢一睜眼,就看到沈昕這張臉,更是嚇得不輕。
害怕死人,更害怕這會跟夢里一樣,突然活過來。
林早就被得神崩潰了,跪爬到顧澤言邊,不停地懇求他:“言哥哥,我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顧澤言像是沒聽見說話,視線直直落在沈昕的臉上,低聲呢喃:“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林不知道顧澤言里的來不及是什麼,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被顧澤言瘋了。
顧澤言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想陪著沈昕死,可是還有大好年華,不能在這陪著一個死人和一個瘋子折騰下去。
顧澤言轉,神恍惚地朝門外走去,又念叨著要去熬粥。
林從地上爬起來,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快步跟上顧澤言。
等顧澤言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林突然發瘋地朝他沖過來,手去推他:“去死吧,你個瘋子!”
第17章
第一十七章
沖過來的時候,顧澤言剛好轉。
林撲了個空,頓時瞪大了瞳孔,來不及剎住腳,整個人隨著慣往前,自己摔了下去。
顧澤言的好友高揚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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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躺在地上搐的林,皺著眉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顧澤言甚至沒有給林一個眼神,只是對高揚說:“把我把理了吧,我還要去給昕昕煮粥呢。”
高揚了救護車過來,把林拉走。
因為林摔下樓梯時撞到了腦袋,這輩子只能為一個彈不得的植人。
高揚理完林的事,回來找顧澤言時,他還在呆坐在床邊,默默守著沈昕。
他嘆息了一聲,勸說道:“找個時間把嫂子下葬了吧,生前就喜歡清靜,肯定不想死后還被這麼折騰。”
“你放過嫂子,也放過自己吧。”
話落,顧澤言竟然掩面痛哭了起來。
“可是我答應過昕昕,我不會離開,不會讓一個人待在冰冷的土里的,我不能言而無信。”
后來,顧澤言甚至連公司也不去了,每天坐在床頭等沈昕活過來。
一遍一遍低聲哀婉地著的名字:“昕昕,你給的懲罰已經夠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醒來看看我好不好?”
高揚實在看不下去了,趁著顧澤言睡著的時候,強行把人給安葬了。
顧澤言醒來的時候沒看到沈昕,瘋了一樣沖到墓園,想把重新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