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垂眸應了下來，但是沒打算這麼做。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我再也不想依賴別人了。
被背刺的覺，太難。
吃完早飯，白婉晴就去做康復訓練了。
婚前就跟我商量好了，想等康復到跟正常人一樣，再跟我一起度月。
不想頭一次一起旅行，要我照顧。
白婉晴離開后，我無聊地彈了一會兒鋼琴，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阿航，是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現在所有人都在罵阿恒，他很難過，都要自殺了，你……”
那邊傳來宋芷的聲音。
我聽絮叨就煩：“那他死了嗎？死了我可以上禮！”
“程航，你以前不這樣的，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得臟病的事讓你頂包，是我們不對。可你平時欺負阿恒，你幫他背次鍋難道不應該嗎？你怎麼能把真相放出來，讓那麼多人罵阿恒呢？”
我不是第一次被這麼罵了。
我該立刻掛了電話，再不聽這人偏袒又荒謬的指控。
可我就是覺得不甘心：
“你跟容秋月總說我害蔣恒，哪一次你們有親眼看到我欺負他嗎？為什麼你跟容秋月都只信他不信我？”
“你們為了蔣恒那麼針對我，有想過如果他一直在騙你們，你們讓我了多委屈嗎？如果哪天你們發現救你們的其實是我，你們想過要怎麼面對我嗎？”
說到后面，我都是吼出來的。
宋芷卻想都不想：“你別總想著顛倒黑白，阿恒那麼善良，不會騙人，更不會害人的！”
那我就會害人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不想再繼續沒有意義的爭辯。
“你們自己做的惡心事，被罵純屬活該。別再打電話了，沒用。零點前我看不到你們三個公開道歉，會去法院起訴你們。”
“阿航，你……”
我直接掛電話，設置拒接陌生來電，連鋼琴也沒心彈了。
Advertisement
半小時后，宋芷容秋月跟蔣恒在網上公開跟我道歉。
但他們道歉聲明才發出來，我抄襲、霸凌蔣恒，以及他在國際賽事得金獎的事就上了熱搜，蓋過了他們的道歉聲明。
12
蔣恒對著鏡頭，聲音嘶啞，看著狀態很差。
“不好意思，占用了公共資源，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就在今天，國際珠寶大賽評委會告訴我，我參賽作品拿到了金獎。”
“我本來該開心，我的努力跟才華被人看到了。但我開心不起來，因為我過去那些年的作品，都被程航搶走、霸占。”
“那都是我的心啊，卻被我養父母走，全都送給了他們的兒子，就為了給他打造設計天才的人設。”
“證據都被他們銷毀了，我沒法自證。”
“但在為金獎得主這天，我還是想把這件事說出來，我再不說，就要憋出病了。”
蔣恒發這個視頻，許多人還是持懷疑態度。
可宋芷用認證過的工作室賬號，發布了辭退我的通告。
容秋月也在參加大火的綜藝直播時，影我抄襲、霸凌蔣恒。
全網炸了——
【宋總還有容秋月可都是程航發小，宋總還跟他往過七年，們總不可能誣陷他吧？】
【要是抄襲石錘，程航以后都沒辦法在這行業混了，他兩個發小肯定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他得做得多過分，才會連兩個發小都看不過去？】
【我是珠寶設計專業學生，我剛去看了蔣恒獲獎的系列作品，還有程航這些年的設計稿，風格確實一樣。虧我還把程航當偶像，他竟然都是別人的作品！】
一時間，網上都是罵我的。
白婉晴也不做康復訓練了，皺著眉過來找我。
也算我的小，我還以為我“塌房”，也會跟其他一樣憤怒質問我。6
可白婉晴只是道：“你手里有他你作品參賽的證據嗎？如果有，可以給我，我現在就安排人發出去替你澄清，再找律師起訴。”
Advertisement
“你不懷疑我嗎？”
“為什麼要懷疑你？你不是那種人。”說得毫不猶豫。
我看著堅定信任我的樣子，心頭微暖：“我有他我作品的證據，不用擔心。不過有件事得麻煩你。”
幸好。
幸好跟宋芷容秋月不一樣，愿意相信我。
半小時后，我跟蔣恒直播連線。
滿屏都是罵我的話。
白婉晴繃著俊臉，眸沉沉。
“沒事。”我安。
“可我不喜歡看任何人罵你。”
白婉晴接管了房管工作，把每一個罵我的人言。
過去宋芷容秋月指責我的時候，言語可比網友們刻薄多了。網友們的話傷不到我，可白婉晴這麼在乎我，我還是開心的。
但蔣恒，還有同樣在他直播間的宋芷不開心。
蔣恒戰戰兢兢看著我，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
“弟、弟弟，這次有這麼多正義網友們幫我，不論你找你爸媽，還是找白小姐幫你，都沒用的。你做錯事跟我道個歉就好，我想要的只是一句對不起而已。”
宋芷也黑著臉看著我：“也就阿恒才會這麼大度，阿航，你就知足吧。”
以前無底線袒護蔣恒，我還會難過。
可現在只覺得厭煩。
我沒搭理，只是看向蔣恒：“你確定我以前的作品，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