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說。”
“你對連家琪印象怎麼樣？”韓偉林把問話拉回到連家琪上。
“人好的，只是有些奇怪。”夏依依思索著回答。
“哦，怎麼說呢？”韓偉林問。
“可能是我小心眼了，那天看到家良給我買的睡袍不釋手，一定要我馬上送給。”說到這里，韓偉林突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連家琪的尸上穿的就是一件白的質睡袍，難道是拿走的那件？”韓偉林問，但這話顯然把夏依依嚇壞了，臉突然變得煞白。
“尸太可怕了，我沒敢看。”
詢問結束，夏依依走出門外，就在拉開門把的一瞬間，突然回頭問韓偉林。
“韓警，你們覺得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兇手要殺的人是我？”
雖然言又止，但韓偉林已經猜到了的擔憂。
“目前還不知道，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
夏依依點點頭，臉蒼白地離開了問詢室。離開后，趙凱呆呆地出神，韓偉林打了他一下。
“你小子在想什麼呢？”
“我總覺得夏小姐有點眼，好像在哪里見過。”趙凱抓著腦袋努力回想，然而想了半天，什麼也沒想起來。
“人有相似，也許只是和某個人很像。”韓偉林說著，出去把正在等候詢問的涂惠珍請了進來。
涂惠珍還沒說話眼淚就下來了，韓偉林等嗚嗚嗚嗚地哭了好一會才開始詢問。
“涂小姐，早上 5 點半到 6 點之間，你在哪里？”
第九章 詢問
“我應該是在廚房和方誠討論中午的菜式，因為他要的小羊排買不到，所以換了烤鱈魚。”涂惠珍回答。
“你最后一次見到連家琪是什麼時候？”
“5 點左右，說要去睡個回籠覺，讓我把燕窩燉好，中午起來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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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惠珍一邊回想一邊說，但把兩人的談話容簡到燕窩的部分。
“你很有可能是最后一個見到的人，當時有什麼異樣嗎？”韓偉林繼續問。
“沒有什麼特別的，看上困的。”
“沒有說自己要去那里嗎？”
“沒有，我以為回房間了，誰知道............”說到這里，涂惠珍眼中再次泛出淚花。
“連家琪和肖建棠的好嗎？”
涂惠珍猶豫了，的目躲閃著，言又止，韓偉林提醒他。
“涂小姐，你的證詞可能涉及破案的關鍵，希你不要有顧慮。”
涂惠珍還是沒有說話。
“我向你保證，你說的任何事，警方都會保。但如果你瞞了偵破本案的關鍵信息，我們可能會追究你的責任。”韓偉林的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涂惠珍一驚，這才緩緩開口。
“前天晚上.......我聽到們在吵架。肖先生罵家琪太毒，活該斷子絕孫。”涂惠珍說。
韓偉林見識過那麼多的人暗面，聽到這句話也是心中一凜。
“連家琪做過什麼事，讓肖建棠這麼絕？”
涂惠珍嘆了一口氣，說起了往事。
“肖先生認識家琪之前曾經有一個朋友姓于，聽說已經訂婚了，但家琪了一腳，所以兩人就分手了。家琪的脾氣不太好，肖先生也不是個懂得遷就人的，婚后他們總吵架。有一天，我聽說肖先生要和家琪離婚，因為于小姐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家琪答應了，但要求和于小姐見一面。兩人吃飯的時候，家琪在于小姐的湯里下了藥，于小姐當場就腹痛，到了醫院流不止，都已經是 5 個月的胎兒了，說沒了就沒了，于小姐哭得死去活來，聽說最后不了這個打擊，在醫院跳了。”
“原來如此。”韓偉林暗暗嘆氣。
“這事之后，肖先生堅決要離婚，但家琪無論如何都不答應，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搞得肖先生的音樂工作室關了門，還差點被告侵權。肖先生被這麼一折騰，整個人都沒了神氣。”涂惠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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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偉林點點頭，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聽說連家良和夏依依到達當晚，肖像畫里的涂槿華突然消失了？”韓偉林問。
涂惠珍的眼中掠過一驚慌，但很快鎮定下來。
“對，這事可真蹊蹺，那幅畫已經有十年了，一直都掛在客廳，也沒出過什麼問題。“
“你方便把這幅畫拿過來嗎？”
“這幅畫和家琪的死有關嗎？”涂惠珍猶豫著問。韓偉林向誠懇解釋。
“目前沒辦法確定，但如果要破案，我們需要盡可能多的線索。”
“好，我找時間把畫送過來。”涂惠珍點頭。
接下來詢問的是戴老太太和的護工孫小姐。韓偉林多年前曾見過一次戴老太太，當時是為了涂槿華的失蹤案，他對這個強勢而刻薄的老太太印象很深，站在刑警大隊里火力全開，指著當時的刑警隊長鼻子大罵他們辦事不力，辜負了人民群眾的期。
時隔多年，當年那個懟天懟地無所畏懼得老太太已經滿頭白發，佝僂著背由護工攙扶著走進來，滿臉的皺紋訴說著這些年的滄桑，只有一雙眼睛偶爾還會出犀利的，讓韓偉林找回當年的影子。
戴老太太因為晚上沒睡好，所以今天早上 9 點才起床的，護工孫小姐的作息時間和老太太是一樣的，不過倒是給了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