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一愣,剛要開口反駁什麼,蘇木卻開了口:
“小北,你先去忙。”
“蘇木……”
“我沒事,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江北離開后,病房里有片刻的安靜,蘇木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景,那雙從前靈熱烈的眼睛此時像死水一樣寂靜無波,沒有人知道此時在想什麼,直到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傅時年出聲打破這一室的沉默。
“什麼時候的事?”
蘇木眨了一下眼睛:
“大概是從老宅回來路上的那次吧。”
的節已經記不清楚,好像是說了什麼話惹怒了他,以至于他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就要了自己,事后臨時接到安排需要出差,忘了吃藥。
“你不知道自己懷孕?還是知道了也沒打算要?算計好了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對你愧疚?”
蘇木看著他,滿眼的不可置信。
“接下來你要怎麼做?是不是要打電話給,讓知道你因為我而沒了孩子,好讓對你更加憐惜,在傅家多一重保障?”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不惜拿自己孩子做砝碼不擇手段的人?”
“不然呢?”傅時年輕哼:“當初你是用什麼手段做上傅太太這個位置的,需要我再幫你回憶一遍?”
當年?不需要傅時年幫忙回憶,蘇木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當年傅時年和秦念婉是人人艷羨的一對,是用救的條件迫他們分手娶自己,雖然后來那份協議最終沒有履行,有了新的可以匹配的腎源,可那時傅時年和秦念婉已經分手,而他們也領了結婚證,蘇木以為他會離婚的,也想好了對策,可他沒有。
這樣用手段求來的婚姻就這樣已經維持了2年之久,只是這兩年婚姻自己究竟是苦是甜,只有自己清楚。
第5章 你們什麼時候要孩子?
蘇木的沉默讓傅時年有了另一種猜測:
“難道說,你想留下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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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拿什麼留?岌岌可危的婚姻?還是上背負的那些數不清也還不盡的債務?沒有資格,傅時年也沒有說錯。
“沒有,我不會留下他。”
“所以你覺得反正要打掉,也好讓我這個播種的人也為掉他出一份力,這樣能讓這孩子到了那邊不至于怨恨你一個人?”傅時年看著:“蘇木,你真是好手段。”
“隨便你怎麼想。”蘇木已經沒了解釋的。
傅時年從座位上站起來:
“孩子沒了也好,你沒資格生下屬于我的孩子。”
“也對,在你眼里我這個剛做完手的人還沒有你手中的鑰匙圈來得重要,又有什麼資格去要求懷孕呢?”
傅時年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腳步因為蘇木的這句話功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幾秒之后緩緩開口:
“你知道就好。”
江北忙完再來看蘇木的時候傅時年已經離開了,病房里沒有看到人,江北的怒火簡直無發泄:
“人呢?”
“已經走了。”
“走了?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你怎麼能讓他走了?”
蘇木笑笑:“他留在這里,我看著也鬧心。”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一筆我記他一輩子。”
蘇木靜默幾秒:
“其實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他,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蘇木,你名字里有個木,你就真把自己當榆木疙瘩了?這是懷不懷孕的事嗎?是他在待你啊!你上的這些傷,赤的家暴!今天要不是喬遇那個王八蛋攔著不讓報警,現在傅時年早進警察局了。”
“他是什麼份?深城有誰敢他?你報警了也沒用,更何況,也不全是他的錯。”
江北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幫他說話,你狂啊!”
沒有人是天生的狂,蘇木肯在這場婚姻里一讓再讓,也不過是因為喜歡傅時年這個人,可是自己對傅時年的那些究竟還能在這樣不斷的折磨中維持多久,連自己也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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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上的傷原本沒什麼,只是驟然流產需要好好調理,江北又堅持留院,所以才在醫院住了3天,第四天恰逢周六打電話讓回去老宅吃飯,想到也很久沒有回去看老人家了,又擔心發現什麼,便說什麼也不肯繼續住院了,辦理好出院手續后直接打車回了老宅。
老宅建在城郊,風景如畫,很適合生活,蘇木趕過去的時候正在院里的葡萄架下指揮著王姨剪葡萄,見來了,笑盈盈地招呼過去,蘇木走過去擁抱了一下,繼而接過王姨手中的剪刀:
“王姨,我來。”
王姨年紀大了,也不跟客氣,端著剪下來的葡萄去清洗了,只留下爺孫兩人在院里。
蘇木今天穿了一運裝,抬手剪葡萄的時候將腰間的出來一大截,看了一眼,開口道:
“我聽小林說,這幾天你一直沒回家,在忙什麼?”
蘇木的作一頓,繼而剪下一串葡萄給:
“公司臨時安排出差,昨天剛回來。”
沒破的謊言,直接掀開了的服,雖然痕跡消退了不,但還是有幾眼可見的青紫,蘇木急忙遮掩,卻已經是來不及,明顯了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