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年‘嘖’了一聲:
“老太太您可太偏心了啊。”
“去去去,要出去趕出去,不想看見你。”
傅時年走后并沒有再問關于孩子的問題,只是說看臉不好,讓上樓休息會兒,蘇木為免看出什麼,便上樓了,理了幾封郵件后,房間門被人大力地推開,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蘇木嚇了一跳。
傅時月出現在門口,面不善地看著:
“我來看,聽說你也在,上樓來和你打聲招呼。”
蘇木起:
“什麼時候回來的?”
“和你有關系嗎?這是我家,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倒是你這個小三兒,究竟還要霸占我哥到什麼時候?”
第6章 要回來了
當年傅時月和秦念婉關系同姐妹,蘇木和傅時年達的易也一清二楚,這兩年來對蘇木從來都沒有過好臉,口口聲聲地用‘小三兒’來稱呼,來時時刻刻地提醒究竟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拆散了傅時年和秦念婉。
蘇木無奈地看:
“時月,我們就不能正常相嗎?”
“我從來不會和賤人做朋友!”
“即便你再不喜歡我,我現在也是時年的妻子,你的大嫂。”
傅時月聞言輕蔑地笑了一聲:
“我沒聽錯吧?大嫂?你這個大嫂的位置是怎麼來的,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別以為有喜歡你,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等婉姐姐回來,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真想看看你被我哥掃地出門的樣子。”
蘇木靜默幾秒,重復道:
“秦念婉要回來?”這2年雖然經常出現在熒幕上,卻從未回國。
“怎麼?知道怕了?那就好,至證明你是心虛的。”
傅時年趕到高爾夫球場的時候喬遇和紀南風已經結束了一局,正坐在遮傘下愜意地喝酒,見他從觀車上下來,直接招呼他:
“怎麼這麼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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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年落座,隨手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老宅陪老太太。”
“還好吧?”
“嗯,不錯。”都有力問他要孩子了。
喬遇看向傅時年:
“我聽說蘇木出院了,恢復怎麼樣?”
傅時年涼涼地看他一眼:
“你最近對的關心是不是太多了?真打算接手?”
“你大爺!”
紀南風笑了笑:“喬遇不問我也是要問的,聽說蘇木沒了孩子,還是被你做沒的,我可以采訪你一下是什麼心嗎?”
“你那麼多人就沒有不小心留下種的?下次不要甩支票去醫院,直接做到流產,那個時候或許我有心和你流一下心得。”
紀南風:“……”
喬遇輕笑:
“得了,剛失去孩子心不好,我們諒一下。”
一瓶酒見底的時候,傅時年的電話響起了短信提示音,他屏幕閱讀,卻久久地盯著那條短信不曾移開視線,似是在出神地想著什麼,喬遇發現他的不對勁,從桌下踢他一腳:
“看什麼呢,這麼專心?”
傅時年回神,想了想,將手機扔到桌上,意思很明顯讓他們自己看。
喬遇沒紀南風那麼八卦,他幾乎是在手機落在桌上的第一時間就搶到了手里,原本興致的模樣在看到短信容的時候也有片刻的怔忡,片刻才問傅時年:
“這什麼意思?要回來了?”
喬遇看了一眼,了然:
“當初秦念婉選擇出國也是不想繼續留在深城這個傷心地看你結婚,如今2年過去,這是傷好了?”
紀南風扔下手機,八卦地看著傅時年:
“我看不像,否則怎麼不聯系別人,唯獨告訴阿年要回來的消息呢?我覺得比起傷痊愈,倒不如是來勢洶洶搶人的。”
“搶人?阿年?2年前干嘛去了?如今生米煮飯,要不是意外,孩子都有了,現在回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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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風看一眼傅時年,回喬遇:
“有沒有用不在于秦念婉,而是被搶的人,當年蘇木是用什麼方式才和阿年結婚的,我們都知道,那個時候分手分得那麼突然干脆,誰心里也不能接,或許就是用這兩年的時間發現不能沒有傅時年這個人的存在也未可知啊。”
傅時年蹙眉掃他們一眼:
“你們有完沒完啊?”
“我們隨時可以完啊,倒是你,我們不說問題就不存在了嗎?你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如今很健康,蘇木的父親也去世了,那份協議蘇木又不知道,你完全可以當做不存在,就算是要離婚也沒什麼可說的。”
對于這個話題,傅時年似是不愿意再多談,起拿起旁邊球手中的球桿,向遠走去,紀南風和喬遇相視一眼,無奈地聳肩攤手。
蘇木原本是要在老宅等傅時年回來的,可下午的時候突然接到老板的電話讓回公司,無奈之下只能告別了,回公司的路上想了想還是給傅時年發了信息,告知已經不在老宅。
只是這條信息一直等到要陪同領導去和市旅游局的檢查員吃晚飯的時候都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蘇木就職于深城四星級君悅酒店的客房部經理,半個月前酒店向市旅游局申報了五星級酒店的申請,如今省旅游局的檢查員已經來到深城,蘇木作為客房部的經理,理應接待陪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