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設宴在深城人盡皆知卻并不是人人都能走進去的私人小廚,這里的味道、環境、服務都是絕佳,所以價格也是貴得令人咂舌,但深城向來不缺有錢人,這里依舊門庭若市,應接不暇,只是與外面那些餐廳不同的是,這里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
飯局一開始氣氛還很融洽,只是啤酒和白酒各喝了兩之后氣氛便有些輕浮了,尤其是蘇木還作為東道主方唯一的,更是他們談論的對象:
“蘇經理今天好像很不給面子啊,大家都喝了兩,你卻一直在喝白開水?”
飯局還未開始的時候,蘇木就已經和上司李聰說過自己的況,他雖然也覺得為難卻也理解蘇木,所以承諾今晚不必喝酒,也在最開始的時候和省局的人解釋過,大家都表示理解,可也僅限于理智的時候。
李聰看一眼蘇木,賠笑解釋:
“孫哥,您看你忘了不是,老弟我剛才和您解釋過,蘇經理剛做了手,今天才出院,實在不能喝。”
“哦——”孫哥托了一個長長的尾音:“想起來了,是我忘了。”
蘇木也大方地站起來賠罪:
“孫哥,今天是我不對,我先以茶代酒向您賠罪,等您下次來深城,我一定陪您不醉不歸。”
蘇木抬手要喝下這杯白開水的時候,卻被孫哥攔下了:
“蘇經理,你不適我理解,哥哥我也是個人兒,你不能喝我絕對不勉強,只是喝不能喝,這喂酒總是可以吧?”
孫哥那邊的人此時也都開始附和起來:
“對啊,酒不喝了,但別的誠意總是要拿出來的。”
“這話說得沒錯,不然我總覺得是蘇經理瞧不上我們這些人呢。”
“我初次見蘇經理,被你貌折服的同時也覺得你肯定是個爽快人,只是喂酒而已,蘇經理應該不會連這個薄面都不給吧?你應該明白,這個社會上絕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在酒席上談的。”
Advertisement
“……”
飯局上的黑暗面蘇木不是不明白,如今更是騎虎難下,李聰縱然想幫忙說什麼,可到了這個份上也是有心無力,他看著蘇木言又止,蘇木淡淡笑了笑,離開自己的座位向對面的孫哥走去。
“孫哥說的哪里話,能和孫哥近距離接,是孫哥給我面子。”
傅時年和紀南風、喬遇他們吃完飯在飯店老板的陪同下正離開,走到蘇木所在包間的門口恰逢服務員進去上菜,傅時年目不斜視,倒是喬遇眼尖往里看了一眼:
“蘇木也在這里吃飯?”
傅時年停下腳步看了過去,正好看到蘇木笑臉迎人地喂了一杯酒給旁的男人,那樣的態是傅時年從未見過的。
紀南風和喬遇都看到了,但這兩人一定不會為蘇木解釋什麼,也不會幸災樂禍地去看傅時年的笑話,只是默默地站在旁邊,事不關己的模樣。
傅時年收回視線邁開腳步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包間的孫哥發現了傅時年,立刻換了一副面孔起迎了出來:
“傅先生,沒想到會在這里到您。”
傅時年對他過來的手視而不見,只是極淡地笑了笑:“孫科長,好久不見。”
蘇木在看到傅時年的時候就愣在了那里,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剛才的那一幕他一定是看到了,只是又該如何解釋呢?在焦急難安的時候李聰也起去打招呼了,卻始終不敢看傅時年的那雙眼睛,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沒一會兒孫哥和李聰都回來了座,傅時年也已經離開。
發愣的時候,孫哥再度開口:
“蘇經理,你怎麼不早說,不然也不會有剛才的誤會了,先前是我眼拙,現在我敬你一杯,還希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往心里去。”
蘇木還未對眼前這轉換極快的一幕反應過來,李聰就小聲地提醒:
“剛才紀先生在門外說你和他是朋友,關系不錯,你有這麼一層背景,我怎麼不知道?”
原來是紀南風,還以為是……是天真了,怎麼可能是傅時年呢?且不說他對自己的態度,就是剛剛被他撞見的那一幕他也不可能開口為自己說話的。
Advertisement
虧了紀南風的那句話,飯局結束得還算是早,接下來只要確保酒店在他們考察期間不會發生任何意外,評星的事就算是板上釘釘了,回來的路上蘇木一直在思考如何對傅時年開口解釋晚上的事,信息編輯了好幾次卻全部被自己刪除,到家的時候終于放棄了解釋,卻被林姨告知傅時年在家。
蘇木進去主臥的時候沒有發現傅時年的影,沙發上四散落的服和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證明他在洗澡,蘇木走過去將服一一收起,準備放置到洗籃里去的時候放置在旁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那是傅時年的手機,是一條短信提醒。
從來就沒有窺探傅時年私的想法,更從沒有如此做過,可是這一次卻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他的手機,屏幕上靜靜地躺著一條來自念婉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