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年將蘇木小心翼翼地放到后座上,車廂開著燈,他這才瞧見蘇木的臉上印著幾個清晰的指印,紅腫不堪,上的服也破破爛爛的,勉強足夠遮擋重點,那一只沒穿鞋的腳就更不用說了,跡斑斑,潔如玉的小上也是傷痕累累,他不由地蹙了眉,卻仍是什麼話也沒說。
車子重新行駛在路上的時候,傅時年打電話給喬遇:
“來我家。”
“請我吃飯?可惜,我已經約了人,下次請早。”
“蘇木了傷,沒和你鬧,趕過來。”
傅時年的語氣是正經且嚴肅的,甚至還夾雜了些許的急切,這讓蘇木不由地想要安他,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
“不用擔心,我沒事。”
傅時年正疲憊地著眉心,聞言轉過頭看:
“擔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擔心你?”
蘇木的笑漸漸僵在臉上,沒了聲音,傅時年見此便轉移了話題:
“剛才的事怎麼回事?”
“我就是下了地鐵想散散步就走著回來了,走到一半的時候覺有人跟蹤我,當時覺得害怕就給你發微信了,他可能是察覺到我的作了,之后便手了。”
“圖錢還是圖?有沒有聽到他說什麼?”
蘇木想了想:
“好像說了一句,居然比照片上還漂亮。”
傅時年沉默幾秒,視線漸漸移到了蘇木的臉上,不由得笑了:
“現在可真是看不出哪里漂亮了,活的一個小乞丐。”
蘇木幽怨地看他一眼便把視線移到了窗外,沒有再說話了,所以也沒有看到傅時年漸漸沉的目。
喬遇來得很快,林姨剛幫著蘇木在浴室里清洗完換好服,喬遇就到了,看到蘇木上青青紫紫的直接看向了傅時年的方向,直言罵道:
“你個畜生!”
傅時年:“你活膩了?”
蘇木也急忙解釋:
“喬遇,和時年沒關系,是我在回來的路上被人搶了,所以才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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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遇反應過來,恍然地應了一聲,看著傅時年的目卻也沒半分抱歉:
“那這次我還真是誤會你了。”
他特意加重了‘這次’兩個字,意思不過是提醒傅時年那劣跡斑斑的前科,傅時年卻是懶得應他:
“你到底看不看了?就你這懶散的模樣病人都死了好幾撥了,你喬家的錢再多也沒你這麼折騰的。”
“滾!”喬遇罵他一句,直接走向蘇木,將前前后后在外的都檢查一遍,抬手要開睡的時候,傅時年開口制止:
“你要做什麼?”
“檢查傷口啊,不然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喬遇無語地看著他:“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在占你老婆便宜吧?”
第9章 憑什麼!
蘇木看一眼傅時年,總覺得他不至于這麼想,他對自己可沒那麼在乎,但他卻沒有任何回應,就那麼淡淡地看著喬遇,沒有解釋。
喬遇對傅時年太過了解了,見此忍不住地生氣:
“傅時年,老子可是醫生!在老子眼里沒有男人和人之分,只有病人和健康的人,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齷齪的思想來解讀我的工作,別以為你和我從小長大我就不會生你氣。”
傅時年:“這麼說,你將來有可能找個男人了?因為你分不清男啊。”
喬遇:“……”
最后還是蘇木出來打了圓場:
“喬遇,我上沒事,剛才清洗的時候林姨幫我看過了。”
“確定?我走出這個門你要是再有什麼事我可就不負責了啊?”
蘇木笑笑:“確定,真沒事。”
喬遇幫蘇木理傷口的時候紀南風打來了電話,傅時年看一眼蘇木忍痛的模樣拿起手機去了臺,電話那邊的紀南風很直接:
“人抓到了。”
“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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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爵,人在倉庫里關著呢,你要過來?”
傅時年應了一聲:“我等下過去。”
“好,等你。”
回到房間的時候蘇木疼得滿頭大汗,喬遇正認真地幫蘇木理腳上的傷口,傷口里被刺了很多的小木刺和小石塊,有的已經陷里,需要一點點地清理干凈,傅時年沒有走過去的打算,他覺得今天的事蘇木應該到教訓,可當他抬頭看到蘇木正可憐兮兮卻又無比期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他還是邁步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過去讓握在了手里。
的。
喬遇抬眸看了一眼兩人,微微笑了笑。
理好傷口,打了消炎點滴,傅時年囑咐林姨照看著,便拿起外套向門外走去,蘇木下意識地喊他:
“時年,你要出去?”
“你今天已經耽誤我很長時間了,怎麼?還要留下來陪你整晚?”
蘇木看他幾秒,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你注意安全。”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的傅時月一直不停地在撥打著一個電話號碼,卻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去看看的時候卻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真是沉不住氣,急什麼,若他已經得手此時也正是辦事的時候,誰還有工夫接你電話?”
傅時月思索片刻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便扔下鑰匙重新坐了下來:
“我就是希那個賤人早點到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