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個人微微一笑:
“早晚的問題,不必急于一時。”
傅時年和喬遇一起到達爵的時候,經理親自將兩人領到了紀南風所在的包間,紀南風倒也不寂寞,左手邊是無比的長發波霸,右邊則是穿校服的青春學生妹,這鮮明且矛盾的對比讓喬遇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你丫的有病吧?”
傅時年倒是見怪不怪地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了下來:
“等下一次見你的時候是不是你懷里就該是人妖了?”
紀南風:“……狗里吐不出象牙。”
“你里倒是可以,毫不懷疑。”
紀南風:“……”
喬遇也坐下的時候紀南風讓兩個人出去了,原本也是打發時間,此時他拿起矮桌上的香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香煙,吞云吐霧中他看向傅時年:
“今天什麼況?哪個小賊會有機會惹到你?”
“找人把他帶上來。”
紀南風直接打了個電話,沒有多余的廢話:“把人帶上來。”
喬遇拿了個水果在手里把玩,看了一眼傅時年,笑道:
“今天這事雖然說蘇木了傷,遭了罪,但我也可是看清了,你對蘇木并非無,還是看不得被人傷的,看疼,你心里也不好過吧?”
傅時年懶懶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純金的打火機在他的手上跳躍舞,他看著喬遇,輕笑出聲:
“你這人不適合做醫生,適合做個編劇什麼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蘇木有了?且不說現在還是我傅時年的老婆,就算是我養了個寵,打狗也要看主人吧?蘇木今天的每一道傷,怎麼不是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呢?我要是忍下這口氣,傳出去在深城我也就不用混了。”
“行,你說什麼是什麼,不跟你犟,不過我就看著你會不會有打臉的那天,否則你最近做的這些事,都夠把你打死的。”
Advertisement
這一來一去紀南風也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問了一句:
“蘇木還好吧?”
喬遇剛想回答,傅時年則搶了先:“死不了。”
喬遇:“……”
那男人被五花大綁地推進包間的時候,一個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傅時年抬眼看過去,40左右的年紀,一雙眼睛不斷地打量著屋的三個人,一看就是社會上不務正業的那一種人。
紀南風抬手讓人撕下了他上的膠帶,指了指對面的傅時年:
“知道他是誰嗎?”
那人點點頭,小心翼翼道:“傅先生。”
深城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他就算是這個社會上最底層的人,卻也知道傅時年的名字。
“那你知道今天的那個人是誰嗎?”
那人搖搖頭:“不知道。”
傅時年:“我的人。”
倒在地上的男人聽到這句話便僵在了原地,片刻之后才想起來求:
“傅先生,傅先生,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和您有關系,早知道是您邊的人,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紀南風靠在沙發上輕笑一聲:
“這話說得倒老實。”
傅時年:“你收了誰的錢?”
聞言,喬遇和紀南風都愣了一下,在他們的認知中,蘇木今天雖然遇到了小賊,卻也只當是隨機的,畢竟深城里知道蘇木是傅時年老婆的人,十手指頭都數得過來,不會是因為傅時年這邊的原因,可傅時年的這句話顯然事并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門口站立的黑人上前一步將一部手機遞到了傅時年的面前:
“傅先生,這人的手機自從將他帶過來后就一直在響,來自同一個號碼,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就沒接。”
傅時年接過手機,看到了上面有17個未接來電,他看一眼那人,回撥了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聽,卻從未想過會是悉的聲音:
Advertisement
“現在才給我回電話,是得手了吧?之前就告訴過你是個人兒,不過你這也太長時間了,等下把視頻和照片發給我,我把尾款轉到你賬戶。”
傅時年沉著臉沒有開口。
“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吱一聲啊……喂,你聽沒聽到我說的?你……”
“傅時月。”傅時年冷聲打斷的喋喋不休:“誰給你的膽子?”
“……哥?怎麼是你?你怎麼會知道?”
“在家待著別,我回去找你算賬!你要是敢跑,后果你可以試試。”
“哥……”
傅時月的話還未說完,傅時年這邊就掛斷了電話,繼而將電話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上,繼而吩咐:
“把人帶下去,我要他一雙手。”
“是。”
那男人驚恐地看著傅時年,求饒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在上纏上了膠帶,卻還是不死心地支支吾吾,可惜的是,傅時年自始自終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包廂里恢復安靜的時候,紀南風先開了口,語氣卻是不可置信:
“這什麼況?時月怎麼會攙和進來?這人是時月找的?為什麼?”
喬遇:“蘇木和時月的關系自你們結婚開始就不太好,但我覺得也沒糟到這個地步吧?找這麼個人對付蘇木,是為了把蘇木趕出傅家?”
傅時年從座位上站起來:
“我先回家。”
兩人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回去吧,先聽聽時月怎麼說。”
傅時年走到門口想到什麼,停下腳步看著紀南風:“我讓你查的事,你快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