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秦念婉當年背著傅時年做出的那些事,蘇木便不由得擔心秦念婉此次回來是不是還是別有用心,或許應該提醒傅時年,只是一個是他心口的朱砂痣,一個是墻上的一滴蚊子,他會相信誰,不言而喻。
第11章 你這是做什麼?
29號,秦念婉回來的前一晚,蘇木傷后第一次下樓用餐,依舊沒有見過傅時年,一個人用了晚餐,一個人在客廳里看無聊搞笑的綜藝節目,一個人看著時間漸漸地走過10點。
林姨走過來勸:
“太太,您才剛好,先上樓休息,等先生回來,我會轉告他的。”
蘇木搖搖頭:
“沒事,我再等一會兒。”
林姨看著蘇木,無奈地嘆息一聲,家太太哪里都好,就是對傅先生太過死心眼,有時看著,自己都替累得慌。
在蘇木等著傅時年的時候,傅時年正和紀南風、喬遇在打牌,他今晚手氣不錯,贏了不,讓紀南風恨得牙:
“都說場失意,賭場才能得意,你怎麼卻是兩方面都得意呢?”
傅時年涼涼地看他一眼,問喬遇:
“醫院里有認識好一點的眼科大夫嗎?明天給他掛個號。”
紀南風:“……”
喬遇不怕死:“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你最近不順嗎?”
傅時年打出手里的最后一張牌,靠進沙發椅背:
“兩位最近對我的生活是不是有點過于關心了?”
“沒辦法,誰讓我們沒結婚,也沒有紅知己呢。”紀南風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有事別悶在心里嘛,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傅時年一腳踹過去:
“我讓你調查的事你辦好了沒?”
紀南風拍了一下腦門:“我說今天好像忘了點什麼東西呢,原來是這事。”
說著便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控,傅時年宛若看一個智障一樣地看著他,頗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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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全部的資料都發你郵箱了,你可以看看,不過這些資料我先看過了,沒什麼特別的,在離開你之后就去了h國,之后就進了一家公司做練習生直到現在。”
喬遇吃了個葡萄,酸得他直皺眉:
“這是有意進娛樂圈?”
“不是一直都有這心思嗎?
h國那邊的造星制比國完善得多,對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紀南風看向傅時年:“看來你在秦念婉的心中也沒有很重要嗎?至人家離開了你還有心思追求自己的夢想,而不是一蹶不振。”
傅時年一直在翻閱郵件里的資料,沒理會紀南風的調笑。
喬遇:“明天就是30號了吧?你要去接機嗎?”
傅時年放下手機,靜默了幾秒:“怎麼?你想替我去?”
當年確實是他辜負了秦念婉,如今兩年未見,又提出讓自己接機的想法,傅時年沒辦法拒絕。
喬遇看一眼紀南風:
“你別忘了,現在的你是有婦之夫,家里還有一個一直在等著你的老婆呢。”
傅時年輕笑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說得沒錯,時間不早了,散了。”
紀南風暗罵了一聲:
“這才幾點啊,夜生活剛開始啊。”
“那是你們這些沒老婆單狗的夜生活,可不是我的。”
紀南風和喬遇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削他!”
……
傅時年回到碧水云天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等在客廳的蘇木,仔細算算他們也有將近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即便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林姨一直陪蘇木等著,此刻見傅時年出現,邁步迎了上來,接過他手中的外套:
“先生回來了?太太等你很久了。”
蘇木從沙發上站起來,靜靜地看著他,海藻般的長發順地散著,一白的棉麻長,整個人看起來溫得像月一般,但傅時年卻并沒有要和談的心思,從的上移開視線,邁步向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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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終究沒有發出聲音,對著站在一旁的林姨微微笑了笑:
“林姨,你陪我等了一晚上,早點去休息吧。”
“太太,您腳傷還沒好利索,我扶您上樓吧。”
蘇木搖搖頭:“不用,我自己慢慢走。”
林姨離開后空的客廳只剩下蘇木一個人,關了嘈雜了一晚上的電視,關了燈,一瘸一拐地慢慢上了樓,但卻沒有回主臥,而是去了客房的方向,在門口站了片刻,還是選擇沒有敲門地推門而。
傅時年正站在床邊摘手表,聞聲回看過來,見蘇木站在門口,輕笑一聲:
“傅太太有話和我說?”
蘇木走進去,將房門在自己的后悄悄關上,猜到傅時年會嘲諷自己,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傅太太這是做什麼?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我可沒興趣和一個剛小產不久又了傷的冷淡發生什麼。”
“你一定要說這樣的話來辱我嗎?”
傅時年卻是連諷刺都不再想,不再看,將手表放在床頭柜上的同時冷聲開口:
“滾出去!”
背后很久都沒有聲音,安靜得好像本不存在另一個人,傅時年微微蹙了眉頭,連解襯衫扣子的作都慢了下來,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回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愣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