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去。”蘇木難得頂:“不管你心里是怎麼看我的,但我們好歹是夫妻,夫妻就應該在同一間房間,睡同一張床。”
傅時年有片刻沒說話,他嚴重懷疑眼前的這一個人還是不是剛才卑微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個,否則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的緒轉變會如此之快?傅時年當然不可能知道蘇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
這是委曲求全一個人的方式,只要可以留在他的邊,讓他注意到自己,可以像變龍一樣地隨意改變,至于自尊,它不可能使自己得到傅時年。
“我們是什麼樣的夫妻你比誰都清楚,用不著我來提醒你,還是說你終于要忍不住地說出你的目的了?”
“我的目的不是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嗎?只想和你睡在一起啊。”
傅時年:“……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蘇木微微笑了笑:
“你剛洗完澡,地上涼,快來被窩里,我已經暖熱了。”
或許是許久沒有看到蘇木這樣調皮的一面了,又或許剛才確實讓自己很舒服,以至于他竟然沒有再出口堅持將趕離,掀被上了床,但也僅此而已了,他不可能再允許得寸進尺。
傅時年剛剛躺下,蘇木就往這邊挪了挪,被傅時年嚴厲止:
“你再靠近我一寸,就滾回去自己睡。”
蘇木不了。
傅時年的手機響起,他從床頭柜上拿起看了一眼,有幾秒的猶豫,但最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有事?……我會去接你……好,我會通知他們……明天見。”
蘇木沒有聽到對方在電話那邊說什麼,但知道電話那端的人一定是秦念婉,也只有了,才能讓傅時年出似水的一面,就連說話都輕聲細語起來,忍著心里的不適,依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問得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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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誰的電話?”
傅時年看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蘇木笑笑,沒再說話,看他幾秒,見他已經閉上眼開始睡覺,卻久久地沒有困意,即便再畏懼,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
第二天蘇木醒得很早,但傅時年已經不在房間,不知道是已經去了機場還是公司,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振作起來,秦念婉回來又能怎麼樣?至傅太太這個位置還是在坐著,更何況當年的那些事,是對不起傅時年在先。
自己可不能不戰而敗。
離開客房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剛運回來的傅時年,蘇木愣了一下,或許是把現實想得太過悲壯了,所以才在得知他并沒有離開的時候而喜形于,對著傅時年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你還沒走啊?”
傅時年看著像看一個陌生人:“有沒有人說過你笑的時候特別像一個傻子。”
蘇木卻并不在意他的嘲諷,跟著他的腳步返回了屋里:
“你今天在家里用餐嗎?”
“嗯。”
“那有沒有想吃的?我讓廚房去做?”
“沒有。”
蘇木還想問什麼,卻見傅時年在帽間門口停下腳步看:“如果不想影響我的胃口,就從現在開始閉上你的。”
早餐過后傅時年要出門,蘇木卻趁機提議:
“你要去哪里?可以順便把我送到療養院嗎?我想去看看我媽。”
傅時年看著從未這麼黏人過的蘇木:
“你最近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想去療養院,讓司機送你去,我沒時間。”
“你不是去公司嗎?那應該順路的,就不麻煩司機了吧?”
傅時年看幾秒:
“我花錢請他們來不是為了當擺設的,傅太太若覺得以后都不用麻煩司機,今天就可以把他們全部辭退。”
傅時年離開后,林姨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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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需要我安排司機送你嗎?”
蘇木搖搖頭:“不用了。”
原本也不是真的想去療養院,不過是找一個借口想要跟著傅時年罷了,既然不能行,也沒了出門的心思。
深城機場
距離秦念婉下機還有15分鐘,傅時年坐在車里用筆記本理郵件,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沒接,這個時候紀南風打過來不會有什麼好事,任由手機一直響著直到車里恢復安靜,只是幾秒之后,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就連前座副駕駛的宋毅都回頭看了一眼傅時年。
傅時年接起電話: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好耐心?”
“對別人我可是沒有這份耐心的,這不對象是你,自然另當別論。”
傅時年看一眼手表:
“有話快說。”
“這個時間,你應該在機場了吧?什麼心?我特別想知道。”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的?”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讓我覺得好奇了,不僅想知道你的心,我還想知道,蘇木知不知道秦念婉今天回來?”
傅時年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蘇木的不正常,難道是因為知道了秦念婉今天回來?所以才用那種方式讓自己將目放在的上?但只是一瞬間,傅時年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對自己從來都是算計之心,就算真的如自己所想,怕擔心的也會是自己傅太太的位置保不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