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不止是秦念婉,就連紀南風和喬遇都愣了一下,尤其是紀南風和喬遇,兩人換了一下眼神,但相同的是,他們誰也沒能看懂傅時年究竟是什麼意思。
飯局結束后,傅時年送秦念婉回酒店,酒店門口傅時年卻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秦念婉側臉看他:
“不上去坐坐?”
傅時年看著,勾輕笑:“這句話,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只是看你今晚喝了不的酒,想讓你上去喝口茶。”話雖如此說,但秦念婉看著傅時年的眼神卻在訴說著另外一層意思。
見傅時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索把話說得更為直白了: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不回家,我還以為是要留下來呢。”
傅時年輕笑一下:
“我自己算不得一個好男人,但總不能讓你在第三者的位置上委屈,不急,總會有留下來的一天。”
這話無疑是一種變相的保證了,秦念婉也不再堅持,微微笑了:
“那明天……”
“這幾天我都有時間,深城在你離開后也有不小的變化,我會帶你去看看。”
蘇木幾乎一夜未睡,第二天整個人的神狀態都不太好,但很清楚,這和休息沒有任何關系,完全是因為自己全部的心態都放在了傅時年和秦念婉上,他整整一夜都沒有回來,大概兩人是在一起吧?
誰知道呢?
蘇木沒有忘了療養院的事,一早撥通了江北的電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江北在電話那邊沉默幾秒:
“蘇木,我真不好意思說你是我朋友,你說我怎麼就認識你這麼個榆木疙瘩?你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且不說你為傅時年付出了多,就算沒有任何,他也霸占著你老公的頭銜呢,你花他的錢天經地義,你替他省這些做什麼?”
“你知道我不是為了省這些錢。”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的驕傲和自尊這兩年被傅時年摧毀得還不夠徹底嗎?他在乎嗎?他不過就是當年救了你一次,你就恩戴德地要為他捐腎,雖然最后沒有用,但你這份心不會有假吧?他就算不,也至應該記得這份,可瞧瞧這兩年他對你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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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沒有說話,只是因為江北的話想起了那個冰冷無的雨夜,自己被一輛車撞倒,彈不得,可肇事者非但沒有下車將送到醫院,還想要在的上反復碾致死,在恐懼的絕中求饒,最后老天還是可憐了,在那輛車要撞上自己的時候,從十字路口的另一端沖出一輛車,狠狠地將那輛車撞開。
救自己的人,是傅時年,在醫院的繳費單上看到了他的簽名,至今都留著那份收據。
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罷了,那天晚上的事于他而言不過是日行一善,但在蘇木的人生里,卻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小北。”蘇木輕輕道:“沒有他當年救我,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我寧可你當年就那麼死了,也好過你現在毫無自我地活著!”
江北知道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重,說出口便有些后悔了,幾秒后終是妥協:“我等下把錢轉給你。”
為了不遲到,蘇木沒有吃早飯就去了療養院,完費之后甚至來不及去看一眼母親就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公司,尚未走進辦公室,助理就攔下了:
“木姐你可來了,我都要愁死了。”
“怎麼了?”
“從昨晚開始,就有客人不斷投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
蘇木蹙了眉:“什麼原因?”
“噪音。”
“噪音?哪里來的噪音?”
助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蘇木不敢耽誤,直接去了助理所說的樓層,尚未走進問題房間,就有震耳聾的音樂聲傳了自己的耳朵,酒店為了提高客人的住驗,當初在裝修的時候就選用的是上好的隔音材料,可即便這樣,蘇木還是覺得腳下的地都在震。
走到1717房間,蘇木直接用自己的卡刷卡進了房間,沒有敲門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覺得在這樣的一種噪音環境下,里面的人若是可以聽到自己的敲門聲,怕不是凡人,而是千里耳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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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如自己意料之中的一樣荒唐,燈紅酒綠的猶如酒吧,震耳聾的音樂中,男男的在群魔舞,衛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宛若最為尊貴的帝王,似是早就料到自己會出現,此時正手執一杯紅酒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第16章 辭職
蘇木第一次見到這麼不省心的老板,明明是自家的產業,卻偏偏要作死。
避開衛覃的視線,直接走過去關掉了音響,那一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也從來沒有覺得安靜是這麼讓人覺得舒服的一件事。
群魔舞的那群人因為音樂的戛然而止漸漸停了下來,看著罪魁禍首的蘇木開始抱怨:
“你誰呀,憑什麼關掉我們的音樂?”
“就是,以為自己是誰啊,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