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這該不是你在外面的風流債吧?”
……
蘇木并不理會他們的調笑,直接走到衛覃的面前:
“小衛總覺得自己的錢賺夠了?”
“是有這方面的困擾,偏偏讓人幫著花,那人還不樂意。”
“也許并不是錢不好,而是擁有這筆錢的人讓人瞧著不舒服。”
衛覃微微瞇了瞇眼:
“這是我的私人聚會,蘇經理應該沒有在我的邀請名單里,還請你不要打擾我們。”
“小衛總和朋友聚會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只是我站在這里是想你可以為住酒店的客人考慮一下,如果你錢已經多到覺得不必再賺也沒問題,那麼我等下就去通知前臺取消所有的預訂,不再接待任何客人,但已經住的,我們總不能趕出去,還是要把客人的意愿和要求放在第一位的。”
衛覃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繼而站起來走向蘇木:
“客人在住期間如果有什麼不滿,是不是需要客房部出面去解決安?”
蘇木迎視著他的視線:“我正在解決。”
“你進錯房間了,我沒有任何不滿,你該安的也不是我。”
“不解決你這個源頭,我又該怎麼讓客人滿意呢?”
“一個客房部經理連客人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看來你并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蘇木在這一刻有些明白了,他本不是因為自己的錢太多,而是想讓自己向他妥協,為他的人,只是衛覃未免太小看自己了,僅僅是一份工作就能要挾到自己的話,在這個社會上也白白地滾打爬這麼多年了。
“小衛總的意思我明白了。”
衛覃微微挑了挑眉:“不算太晚。”
蘇木垂眸將自己前的工作牌摘下來,遞到衛覃的面前:“有你這樣的老板,我的工作也不會有什麼前途,與其以后后悔沒有早點換工作,還不如現在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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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覃看了一眼上面刻有蘇木名字的工作牌,微微一笑:
“聽你的意思是覺得在另外的公司就能有好的發展?”
“衛應該不會做讓我找不到工作這樣不流的事吧?”
“忘了告訴你。”衛覃接過的工作牌,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我一直都不是一個好人,為達目的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
蘇木從來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一年多的工作,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收拾私人品,繼而打了一封辭職信,原本想去李聰的辦公室親自給他,卻不想他卻先一步來找自己了。
“蘇經理,你這個決定是不是做得太過沖了?”
“李總,我沒有別的選擇。”今天就算自己不辭職,明天衛覃也會用別的方式來迫自己,與其把這家酒店鬧得烏煙瘴氣,還不如早一點離開,至自己也可以清靜一些。
李聰言又止,但看蘇木一副絕不回頭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地開了口:
“我看得出來小衛總對你的心思,可有錢人不都這樣嗎,你沒必要這麼跟他對著干,跟他服個,稍微討好一些面子上也就過去了,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以為只是辭掉君悅酒店的事嗎?萬一小衛總在你以后找工作的時候用點什麼手段,你有想過你的母親嗎?”
蘇木的作有片刻的停頓,但仍舊沒有改變的決定:
“我會有其他辦法的,我不相信在深城他可以一手遮天。”
“他不需要一手遮天,夠遮你的天就行了,商場上都是寧可多一個朋友也不去樹立一個敵人,你覺得誰愿意為了雇傭你去得罪小衛總,你真是太傻了。”
說話的功夫,蘇木已經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看著李聰,微微笑了笑:
“李總,每個人的底線都不一樣,衛覃如果只是單純地欣賞我,想要和我做朋友,我也很樂意,但你很清楚,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如此。”
“小蘇,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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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蘇木打斷他的話:“我母親如果清醒知道我為了而出賣自己,一定會非常地痛恨自己。”
蘇木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旁邊的網吧開始投簡歷,的學歷還算漂亮,專業也好,所以只要衛覃不添,短時間再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并不難,雖然已經約約地覺不會那麼順利。
晚上6點,蘇木回到家,趁著林姨在廚房里忙碌,把從公司拿回來的東西放到了臥室,不想讓林姨看到,因為那樣傅時年也會很快知道。
蘇木下樓用晚餐,林姨已經將飯菜擺到了餐桌上,蘇木坐下:
“先生不回來嗎?”
林姨尷尬地笑了笑:“之前打電話給先生,他說最近都不回來了,還吩咐我好好照顧你。”
蘇木相信前一句,但最后一句并不相信,這大概是林姨對自己的安,只是自己已經看起來如此可憐了嗎?竟然需要傭人自己編織謊言來讓自己看起來好過一些。
傅時年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蘇木打過電話,他都沒有接,打給宋毅,只說他最近很忙,只是在忙什麼,他卻沒有說,到后來蘇木也不問了,因為自然有新聞來告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