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木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和傅時年一起外出了,好像一直沒有過,是不被公開的傅太太,不必被大眾知道,也不需要陪同去參加什麼場合,他們只在家里,在那一張床上才有所流,但這僅有的流也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車廂安靜得有些詭異,誰也沒想過要開口說話。
蘇木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頭側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一閃即過的風景,盡可能地將自己當個明人。
手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蘇木眨了一下眼睛,意識到不是自己的,便沒有再,傅時年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用車載藍牙接聽起來,對方聲音響起在車的那一刻,蘇木不由地打了個冷:
“阿年,你在做什麼?”
“開車,有事?”
“會打擾到你嗎?要不我等下再打給你?”
“不用。”傅時年淡淡的:“你說。”
“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是問你中午有沒有時間,你這幾天帶我走了那麼多我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我想請你吃頓飯聊表心意。”
紅綠燈,傅時年將車子停在了十字路口:
“你我之間不必講這些。”
蘇木降下車窗,外面的滾滾熱浪鋪面而來,才覺得自己稍稍能呼吸一些,傅時年側目看,目沉沉。
“那你中午到底有沒有時間?”
“好,我讓宋毅安排好地方。”
這通電話終于結束,蘇木卻并沒有呼吸順暢的覺,始終覺得有一雙手在地攥著自己的心臟,悶悶的,疼疼的,好似隨時都能讓停止跳,想逃離這個空間,可通燈轉變,傅時年已經重新發了引擎。
蘇木看著前方,開口道:“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就行。”
“老太太說讓我今天好好陪陪你,我答應了的。”
蘇木聞言笑了,看向始終波瀾不驚的傅時年,宛若他本就不知道剛才的那通電話給自己帶來了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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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的兩個人一同陪你用餐,這會讓你更有胃口嗎?”
第18章 要死別死在我面前!
在傅時年的眼里,此時的蘇木有點像小刺猬,他還從未見過,不,他其實見過一次,上次腳傷請假在家和君悅的新任總裁衛覃通話的時候他見過一次。
2年的時間里從未在自己的面前表過真實的自己,如今這張面也終究是要繃不住了。
“我想過了,以后的日子我和秦念婉只會越來越多地面,不可能形同陌路,要想讓老太太放心只有一個可行的辦法,那就是讓你也在場,這樣就算有大肆宣揚,老太太也不會覺得怎麼樣。”
蘇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傅時年,你不能這麼辱我!”
“事是你惹出來的,現在由你出面解決,不是理所應當?怎麼會是辱?傅太太是不是對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我要以什麼份出現在你們面前?傅太太嗎?你舍得讓秦念婉委屈?”
傅時年輕笑出聲:
“當然不可能,我記得你在君悅酒店的月薪是3w,有沒有考慮過換一個工作?傅氏剛立了十年影視,秦念婉是唯一的藝人,你要不要過來做助理?我給你10萬。”
還有比這更辱人的方式嗎?就算再不被他重視,卻也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讓去給傅時年的前友當助理,這不是在間接地告訴所有人,他從來都沒有把放在眼里嗎?
“我說過,不是我告訴的,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
傅時年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好像是蘇木問出的問題他本就懶得回答。
蘇木很清楚傅時年本不相信自己,就像他不相信自己會選擇嫁給他只是因為單純的喜歡一樣。
“就算是我說的好了,可是有什麼不對嗎?即便你再怎麼不愿,現在我都是傅太太,你在外面和前友卿卿我我,作為妻子我連過問的權利都沒有嗎?”
“傅太太當然可以行使一個妻子的權利,但為什麼秦念婉會變前友的份,傅太太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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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還是你放棄了,如果你當初執意不肯娶我,也不會變前友,現在你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上,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傅時年猛然踩下剎車,蘇木猝不及防向前栽去,雖然沒有撞到,卻也是暈眩得很,尚未緩和過來,就一把被傅時年狠狠地甩到椅背上,一側目就看到了他冰冷刺骨的眼神:
“當年你用老太太的命來要挾我,我還有其他的選擇?還是說你讓我眼睜睜地看著老太太去死?如果我沒記錯,當年我承諾會給你傅氏一半的資產,可你呢?你只要結婚,我答應了你,現在你卻說秦念婉會被我拋棄是我的責任?蘇木,傅太太的位置你當真是坐得心安理得。”
蘇木很想告訴他,就算當初他最后沒有同意和自己的易,自己也會在最后關頭捐腎救,就算是為了報答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可是蘇木沒有開口,因為知道他本不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