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虧欠秦念婉,為什麼在重新找到新的腎源之后,你沒有和我離婚?”
這個問題,蘇木一直想不通,如果他真的那麼在乎秦念婉,那麼在找到除自己之外新的腎源之后,為什麼從來都沒有提過離婚,就這麼和自己生活了兩年?
傅時年卻已經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重新發車子。
談話過后的氣氛更是降到了冰點,蘇木也疲憊到了極致,車子行駛到路口,開口要下車,可傅時年卻充耳不聞,蘇木大概也是被到極致了,否則也不至于會做出跳車的舉,傅時年沒想過會如此做,所以沒有上中控鎖,察覺到的舉,當即也不顧是否危險立刻踩了剎車,連帶著后面一連串刺耳的剎車聲。
但可能是由于傅時年的車太貴,車牌號太扎眼,以至于沒有一個人下車來謾罵,不過是打了個方向從旁邊開過。
“你瘋了!你要死也別死我面前!”
蘇木冷笑一聲:
“我死了的話,你是不是會覺得慶幸?這樣你就可以不顧的意愿,名正言順地和秦念婉在一起了?”
傅時年看著沒說話,下一秒蘇木下車狠狠地甩上了車門。
宋毅看到傅時年出現在公司的時候嚇了一跳:
“傅先生,您不是今天不來嗎?”
“怎麼?不行?”
簡單的四個字,宋毅已經明顯察覺到他們的這位傅先生心很不爽,看著傅時年走進辦公室,剛想要回到自己的崗位,卻不料被傅時年到辦公室,直接道:
“最近這兩天不要讓任何報道關于我和秦念婉的一切。”
宋毅雖然不解,卻還是應了下來:
“是。”
傅時年還想說什麼,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卻覺得煩躁,將手機扔在桌面上,沒有接聽的打算,宋毅瞧見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雖然忐忑卻還是提醒了一聲:
“傅先生……”
目前這個階段,還是不要讓秦念婉有什麼警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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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年聽得懂宋毅話里的意思,閉了閉眼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宋毅見此默默離開了辦公室。
“阿年,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訂好地方了嗎?”
“公司臨時有個會,暫時走不開,抱歉。”
秦念婉明顯有些失,但還是大方地表示理解:
“沒事,工作要嘛,那晚上呢?”
“晚上打電話讓我回去老宅,怕是一時半會兒不能出來,你今天先自己隨便逛逛,OK?”
“話說回來后我還沒有去看過呢。”
傅時年疲憊地了眉心:“以后總會有機會的。”
結束了秦念婉的電話,也不過是剛剛落座在座位上,手機鈴聲便再一次響了起來,卻并不是自己手里的這一部,他這才想起下車的時候看到蘇木落在副駕駛座位的手機被自己隨手拿了上來,電話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小衛總。
傅時年按下拒接,繼而關機。
蘇木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一直走到雙直打才慢慢停了下來,腦袋也漸漸地恢復了正常,環顧四周才察覺自己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公園,腕上的手表已經顯示快1點,公園里的人很,腸轆轆地在一個長椅上坐下來。
自從婚后,還從未像今天這般氣,知道傅時年和自己結婚心不甘不愿,所以平日里傅時年的冷嘲熱諷并沒有往心里去,也站在了他的角度上去理解他,原本以為就算秦念婉始終是他的白月,可自己兩年的陪伴他總不會視而不見將自己視作墻上的蚊子。
但還是錯了,或許在傅時年的心中連蚊子都不如,他本不愿意讓自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是錯了,當初報恩的方式有那麼多,為什麼非要選擇這種自我折磨的方式,讓彼此都不痛快呢?
雖然如此,蘇木卻并沒有全然地失了理智,沒有忘記叮囑自己的話,簡單地吃過午飯之后,還是整理了自己的心去往最近的商場給自己買了幾件服,然后又去了超市買了許多的食材,原本想打電話給傅時年的,卻怎麼找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不知道是丟了,還是忘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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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蘇木沒有辦法,只好打車到距離老宅還有一公里的位置下車,坐在路邊的路肩石上靜靜地等待著。
4點鐘,傅時年離開公司直接開車回老宅,他并沒有蘇木會不回去老宅的想法,等他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樣念頭的時候不由得驚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也潛意識相信蘇木是真的在意嗎?
臨近老宅,傅時年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路邊單手抱膝,一只手拿著小石子不知道在畫什麼的人,他慢慢地減速,最后在的面前停下來,蘇木抬起頭,與車里的他目匯一。
或許是坐的時間有些長了,蘇木起來的時候才覺得雙有些麻,但沒有開口讓傅時年下車幫忙,自己一點點地把東西搬到了后座,最后才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