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先回了房間,正在洗澡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蘇木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去拿浴巾遮掩自己,下一秒,傅時年出現在淋浴間門口。
雖然和他無數次親接,但蘇木還是不習慣這樣赤地坦誠相見,連眼神都不敢往他的臉上瞄:
“我,我洗完了……”
蘇木想離開這個太過曖昧且危險的地方,可傅時年就站在淋浴間的門口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他看著有些局促的蘇木:
“遮什麼?你全上下我哪里沒看過?”
“你要洗澡嗎?那我先出去。”蘇木顧左右而言他,想要從他邊離開,卻被他擒住了手臂:“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出了小月子吧?”
算算時間確實已經過了,但上次的記憶太過慘烈,蘇木本不想:
“醫生說……”
“喬遇?怎麼說?我打電話問問他……”
“不,不用。”蘇木有些張,卻也知道自己的反駁是無用功,只要自己還是他的妻子,夫妻生活這件事就不可能躲得開,沉默了幾秒:“我先去吹頭發。”
這一次傅時年沒有再阻攔。
傅時年洗得很快,蘇木的頭發尚未吹干,他就從浴室里出來了,站在門口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蘇木,這讓本就有些張的蘇木更加地不知所措。
對于️事,蘇木一直有些抗拒,對這方面并不敏,用傅時年的話來說,本就是一個冷淡,大概知道自己會這樣的原因,加上和傅時年之間沒有基礎,他也并不顧慮蘇木的,久而久之,蘇木便抗拒得很。
可抗拒的同時,也知道,自己逃不開。
頭發吹干了,蘇木卻不想關掉吹風機,已經坐靠在床上的傅時年開了口:
“你打算拖到我睡著嗎?”
蘇木關掉了吹風機,起走過去,不過是剛剛走到床邊,傅時年就一把拉過的手直接將拖到自己下,蘇木的呼吸都有幾秒的停止,緩和過來后發現自己對于上次的記憶似乎更清楚了,趁著傅時年正在解睡的時間,爭取最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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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用另一種方式?”
傅時年停下了作,稍稍撐起看,眼眸中有些不可思議:“你打算一直用這種方式過夫妻生活?”
蘇木小幅度地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覺得自己不會永遠這樣,會好的,好了以后他們之間就能恢復如初了。
”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問得小心翼翼,溫順得像只貓兒,和下午甩門而去的姿態完全不同,傅時年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害怕?”
蘇木沒有回答,但等同默認。
傅時年翻下床,就在蘇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見他打開了床頭柜的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的小藥瓶,蘇木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要做什麼,坐了起來,是想逃的姿態,被傅時年及時發現:
“蘇木,今天我尊重你,你要不愿意,我們現在就睡覺,但你要知道,男人可以委屈自己一次兩次,但不會永遠如此,不是你,就會是別人。”
房間里有幾秒的沉默,就在傅時年失去耐心準備把藥放回去的時候,蘇木開口了:
“你剛才的那句話,我可以理解為,你和秦念婉并沒有發生什麼嗎?”
“我和秦念婉有沒有發生什麼,你都是傅太太,該和我發生什麼的那個人是你,那也是你的義務,你最好認清這一點。”
蘇木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傅時年已經看到的態度,便沒有再說什麼,覆而上。
整個過程,蘇木都是游離的狀態,拒絕用藥,所以很疼,但卻堅持著,因為想要一個屬于自己和傅時年的孩子,擔心那藥對孩子有所影響。
可是轉而一想,傅時年未必想讓自己為他生下孩子,畢竟上次他說得很清楚【你沒資格生下我的孩子。】
一切結束的時候,傅時年沒有毫留地起去了洗手間,蘇木疲憊地趴在床褥上,連呼吸都是微弱的,海藻般的頭發粘在汗的后背上,宛若一朵從水里打撈上來的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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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宅回來的當天晚上,傅時年回了碧水云天,那時蘇木已經用過了晚餐,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不會回來,卻不想在自己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時候他會推門而進。
蘇木愣了一下:
“你回來了?”
傅時年看著,臉上沒什麼緒:
“你了客房的東西?”
蘇木這才反應過來,確實趁著傅時年不在家的這幾天,將他一個月前搬到客房里的品全部又搬回了主臥,有想過傅時年會生氣,但不想在最終的結局還沒有出現之前就和他越走越遠。
“我不想和你分開睡。”
傅時年輕笑出聲,一步一步地走近:
“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是在跟我求歡嗎?”
“我沒……”
“蘇木,我如你所愿!”
第20章 綁架
從老宅回來的幾天后,蘇木找到了兩份工作,一份是穿著玩偶服在街上給一家茶店發傳單,一份是晚上做代駕工作,都是兼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