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的是,讓謝知瑾做一遍學考試的題,帝華學校不是隨便什麼學生都會收,學考試就是一道門檻,如果謝知瑾沒及格,就找借口把謝知瑾趕出學校。
哪怕不能趕出學校,也要把批評得一無是,從心理上打擊、摧毀掉。
可是,梁老師看著手里的試卷。
一題沒錯,全部寫對了。
這怎麼可能!
哪怕是往年的學考試的學生里,也極有能全部寫對的,謝知瑾一個被虞秋這麼份下賤的人生出來的孩子,怎麼可能會這麼聰明。
梁老師面一沉,試卷拍到桌子上,厲聲道:“你居然作弊!”
謝知瑾從小就落下了害怕被大聲訓斥的病,被梁老師一吼,本能地一哆嗦,眼睛瞬間紅了起來,不控制地抖了起來,蒼白著臉下意識地開口,“沒有,知瑾沒有。”
“你還狡辯!”梁老師怒道,幾步到謝知瑾面前,抬手就要去拽謝知瑾的胳膊,“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就你這樣的還想學帝華學校?我們學校才不會收你這麼人品惡劣的學生。”
“沒有,知瑾沒有,知瑾真的沒有做。”
謝知瑾害怕的臉都白了。
梁老師過來的影如一座巨山一般。
鋪天蓋地的回憶如山呼海嘯一般地席卷而來,瞬間垮了小小的軀,謝知瑾面上的全部退去,只有眼眶紅得惹人心疼,眼淚不控制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啪!
虞秋握住了梁老師的胳膊。
把人用力往后一扯,力道甩得有點大,直接將人摔到了桌子邊,后腰磕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響,疼得梁老師彎腰捂住了痛。
虞秋則回把謝知瑾抱進了懷里,輕輕拍著的后背安著,“沒事的,知瑾寶貝沒事的,媽媽在這里,誰都傷害不了你。”
謝知瑾不控制的抖,眼神空,好像誰的話也聽不到。
虞秋不停地拍著的后背,一遍一遍在耳邊說著安的話。
兩分鐘后,小孩空的眼睛終于有了一點神,眼珠轉地看向虞秋。
虞秋捧住的臉,正道:“知瑾寶貝,我在這,誰都傷害不了你。”
謝知瑾還是沒有說話,但緒明顯平靜下來了。
虞秋轉眸,厲的眼睛掃向梁老師,“你就是這麼為人師表的?你最好祈禱我兒沒有什麼事,如果我兒因為你留下什麼心理影,哪怕用你這條命都還不起,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都活在痛苦和后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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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師被虞秋的眼神激得一哆嗦,害怕的心臟打鼓起來。
怎麼回事?謝云不是說這個大嫂就是一個柿子,誰都可以兩下,哪怕教訓到了的臉前頭,都不會反抗一下。
這真的是謝云口中的柿子嗎?
有點后悔了。
就算謝知瑾和虞秋在謝家不控,可終究也是謝家的人,謝家的人手指頭,就能讓這樣的普通人跌萬劫不復之地,哪來的膽子去得罪們。
還妄想毀掉謝霆唯一的兒。
這個想法萬一被眼前的人知道了……
不敢想象自己會是什麼后果。
“你別口噴人,我這全都是正常的流程手續,心理脆弱跟我有什麼關系,你別什麼臟水都潑到我上。”梁老師反駁道,事到如今只能不承認,一旦被學校里知道了,這個工作也保不住。
“張就是作弊,連問都沒有問直接給學生定了,這就是一個老師該做的事?”虞秋冷聲道。
梁老師想反駁。
但虞秋懶得聽解釋。
虞秋直接撥通了主任的電話,讓主任過來一趟。
梁老師見虞秋直接把主任過來了,心里一慌,心思轉念之下,決定把所有事全推到虞秋上,任何事都不能承認,反正虞秋又沒有證據,辦公室里沒有攝像頭。
只要不承認,虞秋又能把怎樣?
“就算你把主任來也沒用。”梁老師瞬間又自信起來。
虞秋似笑非笑地哼笑了一聲。
沒過幾分鐘,主任就來了。
小跑著跑來的,頭頂上的幾縷頭發都被吹散開了,出锃亮的頭皮,主任用小手帕去腦門上的汗,氣吁吁地問道:“怎麼回事?”
“主任,你先看下這個。”梁老師先發制人,先把試卷給了主任看。
相信,任何一個看了這個試卷的人,不可能不懷疑謝知瑾在作弊。
果然,主任看了后臉微變。
“這……這是謝知瑾小朋友寫的?”主任問。
“是。”虞秋點頭。
“這個。”主任有點為難,“這是謝知瑾小朋友自己寫的?謝太太,我們學考試的題不說多難,但是一般小朋友想全部答對還是有點困難的,因為最后一道數學大題是一道奧數題,超出了他們的學習范圍,從學校創辦開始到現在,得到滿分的,只有八位同學,那八位同學全部參加過奧數訓練,謝太太,謝知瑾小朋友參加過這方面的訓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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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搖頭,“沒有。”
梁老師嗤笑一聲,又對主任道:“我剛剛就是因為這個,問謝知瑾小朋友題是怎麼做出來的,結果謝知瑾小朋友的媽媽一下就激起來了,斥責我懷疑兒作弊,主任,我只是正常地詢問而已,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