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柳母的眼睛,天黑不能視,柳恬恬嘆了口氣,走了進去,見柳大山氣息平穩,溫正常,顯然已經熬過來了。
輕聲說道:“娘,你去小草的床上躺上會兒,我來照顧爹。”
柳母一夜未睡,疲憊至極,擔驚怕一晚上,此時聽見聲音,直接淚崩。
“恬,恬姐兒,娘不是故意的,娘只是……娘錯了,娘只想你好好的,好好的活著。”
柳恬恬上前扶住,安道:“我知道,我不怪你。”
“娘對不住你,讓你苦了,是娘沒本事,當年……。”
柳恬恬拍了拍的手,語氣平淡的道:“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咱們要往前走,往前看,以后的日子會好的。”
柳恬恬盯著茅草屋頂,眼神堅定,要好好活,認真的活,活出個人樣來。
讓那些看不起,欺辱的人,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不再是弱的柳恬恬。
這一世要為自己而活,活得彩,活得肆意。
第6章 聽說你被休了
柳恬恬好說歹說,這才勸得柳母去休息,親自將人扶到柳小草的床上。
柳小草被驚醒,小小的孩子十分懂事,快手快腳地爬起來,將床鋪讓給柳母。
姐妹倆先去看了看柳大山,將被褥簡單的理了下。
柳小草說,要去燒些熱水,煮點粥,等爹爹醒了就能吃上。
柳恬恬沒有管,坐在床鋪前,守著柳大山。
這個家對來說,是陌生的。但并不討厭,也不抗拒。或許是原主的緣故吧。
對這個家里的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愫,或許這就是親吧!
著躺在床上的柳大山,柳恬恬心里騰起來了一心疼的覺。
床上的男人,干瘦,衰老,滿臉的褶皺,皮黝黑,臉上手臂上,到都是辛苦勞作后留下的曬傷。
明明還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卻和前世那些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差不多,甚至還要顯老一些。
柳恬恬下心底異樣的愫,從系統中買來一支葡萄糖漿,小心翼翼的給柳大山喂了下去,希他喝了能好一些。
一直到天大亮,柳小草的粥熬好了,又涼了。
柳大山這才清醒過來,張著發燒后干裂發白的,揮舞著手臂對著柳恬恬嘰嘰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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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恬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眼前這個大病初愈的人,接和離的事實。
想了想,便將這個重任給柳小草,或許們通起來,會比自己更好。
柳恬恬起出了房間,在屋子四周轉了轉,最后鉆進了灶屋。
柳小草一共煮了兩碗粟米粥,一碗是給柳大山,另一碗放在鍋底,蓋著鍋蓋,不知道是給誰留的。
柳恬恬將那碗粥端了出來,添水,燒火,準備再煮一鍋粥。
這些都是原主做慣的活計,做起來輕車路。
打開米缸準備舀米,傻眼了,缸底那里有粟米,空的,連顆米殼子都沒有。
一旁的木盆里,裝著切碎的野菜。這野菜,應該是柳小草準備給大家煮的早餐吧!
柳小草將空碗拿進灶屋,見鍋里的水已經滾開了,手腳麻利的將那盆子切碎的野菜倒滾水里。
邊攪拌邊說道:“姐姐,這碗粥是給你留的。你快吃了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柳恬恬只是覺得心里酸楚酸楚的,何德何能,竟然讓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將最后一碗粥留給自己。
“姐姐,不。”
“瞎說,你昨晚就沒吃,怎麼可能不。小草昨晚喝了兩碗粥,這會兒肚子都的打鼓了。”
生怕不信似的,還拍了拍自己咕咕響的肚子。
“姐姐和你們一起吃野菜。”柳恬恬指著鍋里熬煮的野菜說道。
“這野菜又苦又,姐姐你吃不慣的,快把粥喝了吧!
你昨兒給哥哥的銀疙瘩還剩了些。等會兒吃了飯,我們便去村子里里換些粟米回來,娘說讓姐姐每天都能喝上一碗粟米粥。”
柳恬恬只覺得眼窩熱熱的,心里脹脹的,好想落淚。
原來被人呵護是這種覺。
端起那碗粥哐的一下倒野菜里,笑著道:“姐姐不吃獨食,今后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除非你們不想讓我住在家里。”
柳小草慌張的擺手:“不,不會的,這里是姐姐的家。姐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們永遠歡迎你。”
柳母和柳正遠起床后,一人喝了兩碗野菜粥,就算吃了早飯。
柳大山喝過藥后,姐弟三人準備去山上走一走,順便挖一些野菜。柳母留在家里照顧柳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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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出發,突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為首的正是柳大富和柳大貴的媳婦吳氏和錢氏,后還跟著不看熱鬧的村民。
吳氏張口道:“陳旺媳婦,你這是去哪兒。哦,對了,聽說你被休了,真的嗎?”
說完還捂笑了兩下,明晃晃的幸災樂禍。
這是找茬的上門了,柳恬恬一言不發的放下背簍。
柳正遠氣急敗壞的道:“我姐是和離,和離,不是被休。”
柳小草起小脯,握小拳頭,害怕卻又鼓足勇氣說道:“大伯娘,我姐沒有被休,你莫要瞎說,壞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