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笑瞇瞇的道:“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兒,被休和和離還不都是一回事兒,都是被人家拋棄了。”
柳小草一下子被氣哭了,嚷嚷道:“不一樣,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柳母拄著樹,佝僂著背,巍巍的道:“大嫂,求求你,放過我家恬丫頭,,沒錯。”
“呦,有沒有犯錯,我們能不知道嗎?全村人又不是傻子。”錢氏怪氣的說道。
吳氏忙附和道:“就是,陳家是咱們村數一數二的富戶,嫁給他家做媳婦兒,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偏偏你家丫頭不識好歹,跑到山上和別的男人鬼混,丟臉,真丟臉。我們柳家攤上這樣的丫頭,真是倒了大霉了。”
看熱鬧的人,開始勸吳氏和錢氏,紛紛勸他們看開一些。左右不過是個丫頭,而且又分了家,并不會影響他們家說親嫁娶之事。
柳恬恬聽得直冒火,轉便去了房間。
錢氏眼尖瞧見了,高聲嚷嚷道:“你們瞧,心虛了吧!還說沒有和別人茍合,我們說兩句就不了了。”
“就是,就是……”
“沒有,我姐姐不是那樣的人。”柳正遠憤怒的道,只是他的聲音淹沒在人群里,沒人理會。
柳母和柳小草哭著否認,對面看熱鬧的人群卻越來越囂張,甚至想用唾沫淹死這一家人。
柳恬恬拿著大砍刀,氣勢洶洶的走出來,氣沉丹田,中氣十足的吼道:“閉。”
大砍刀直直的對著錢氏面門,稍用力,那砍刀便會對著的額頭劈下去。
錢氏被嚇傻了,雙一,跌倒在地,好半天不敢彈。
原來是個慫包。
柳恬恬將大砍刀轉向對著吳氏,笑呵呵的道:“大伯娘,咱們的賬還沒算呢?今天就來算一算。”
“啥,啥帳。”
吳氏說話都不利索了,臉雪白,昨兒聽說這丫頭變得不一樣了,敢拿大砍刀威脅人。
不信,從小看著長大的丫頭,最是懦弱不過了,連句狠話都不敢說。
沒想到是真的,那眼神,那作,那氣勢。
真的會,將刀劈下來。難不打擊,得失心瘋。
第7章 姐姐做的對嗎?
柳恬恬冷冷的道:“當年,我是怎麼嫁到陳家去的,全村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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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得了五兩銀子,可曾分給我爹娘一分,不分銀子就算了,還將我爹娘給趕了出來。
這筆賬咱們好好算算,正好,你們也做做見證,免得回頭說我欺負長輩。”
柳恬恬揮著刀對著人群指了兩下,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做鳥散。
太嚇人了,咱們還是快點跑吧!
“喂,你們別跑啊!等等我。”錢氏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跟著人群跑了。
吳氏慢了一步,現在是想跑也不敢跑了,刀架在了的脖子上。
“恬丫頭,你爹娘是自愿分家的,可不是我們趕出去的。你家那兩畝地,就是分得的家產。”
“我記得柳家祖上傳下來十幾畝地,都是上好的沃土地。
偏偏我爹娘分到了一塊,沙石多土壤的劣地,一年的出產還不夠稅糧。
這就是你說的分家,難道不是你們為了面子好看,才給我爹娘的嗎。”
柳恬恬邊說著邊上下打量吳氏,這吳氏一把年紀了,養的還不錯。型有柳母兩個,皮細膩有澤,平日里鮮下地干活。
柳母生怕闖下大禍,巍巍的阻止。
“恬姐兒,別,別,是你大伯娘,別傷。”
“娘,放心,我有分寸。”
柳恬恬緩緩開口道:“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今后,你和你的家人,敢上門來找茬,別怪我不客氣。
我一個和離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拉你們墊背,咱們一起去閻王殿,也不吃虧。”
吳氏忙不迭的擺手:“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
柳恬恬窮兇惡極的樣子,太嚇人了。
“滾吧!”
吳氏如獲大赦,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剛跑出四五米遠,如同地獄來的聲音,嚇得渾一個哆嗦,跌倒在地。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柳恬恬沒想到自己只是簡單的一句話,竟然將吳氏嚇得跌倒在地,子上了一片,一尿味傳來。
柳小草捂著笑,大伯娘居然被嚇尿了。
柳正遠則背轉軀,不敢看,小臉紅了一片。
柳恬恬面不改的道:“你記好了,我沒有被休,是和離。而且是我提出的和離,是我要和陳旺和離。不是他們陳家提出來的。
其次,我沒有和男人茍合,再讓我聽見你滿跑火車,我這刀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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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輸出,心舒暢。
柳恬恬順手將砍刀放進背簍里,背起背簍。
柳母語重心長的道:“恬姐兒,你怎麼,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會被人說不孝。”
一扭頭,見柳大山依著房門,臉上有擔憂,害怕,還有不贊。
柳恬恬嘆了口氣,不在言語,大步朝山上走去。
不想在意別人的想法,也不想聽別人的說教。孝道孝道,長輩不慈,如何盡孝。
“姐姐,姐姐,等等我們。”
雙胞胎追上,臉上都著笑意,心十分好的樣子。
“遠哥兒,小草,你們也覺得姐姐做的不對嗎?”
“我也說不清,但我支持姐姐。”柳正遠拍著小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