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慌慌張張的道:“不,不是,我,我……。”
柳大山急得揮著手,不停的啊啊啊。
“娘不是那個意思,是,是村里的人說你得了失心瘋。”
失心瘋,好。這樣下次拿刀砍人,連理由都不用找了。
“爹,娘,我就問你一件事。這個家我能不能容下我,要是容不下,我這就走,絕不拖累你們。”
柳大山急得滿臉通紅,雙手揮得更用力了。柳母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你爹說,這里是你的家,我們永遠不會趕你走。娘,娘是心疼你,村里那些人嚼舌,怕,怕你不住。”
柳恬恬的心定了,開口道:“別人說什麼與我們何干,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姐姐說得對,娘不要理們說什麼。咱家快死的時候,也沒見他們送一粒米來,只會天天嚼舌。對了,娘,我們今天找到了好東西。”
“是野,大大的野,足夠我們家吃好幾天。”柳小草興的說道。
柳母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都忘了哭泣。
野啊!這輩子還能吃上野。
柳母這驚呆的模樣,讓柳恬恬憋的那口氣瞬間沒了,這個可憐的婦人,真讓人同。
“遠哥兒,小草,去生火燒水,咱們殺燉,給爹補一補。”
兩孩子興沖沖的去灶屋生火燒水,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柳大山之所以選擇在此搭茅草屋,是因為屋后有活水,從山上流下來,水量不大,只有手指頭那麼。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可以飲用的水源,下面放了個木盆,木盆里裝滿了清澈的水。
有了這個水源,家里就不需要再去挑水了,也算省了件事。
柳恬恬拎著一只野來到水源,現在天氣雖然沒那麼熱了,兩只野一下也吃不完,變質了不劃算,干脆殺一只養一只。
或許還能拿到鎮上去換些銀錢。
柳恬恬沒著急殺,而是趁著四無人,先從系統里買了一個面包和一瓶飲料。
大半天的折騰,得前后背,都快低糖了。
啃著面包四打量,屋后這一片面積不小,足足有半畝地,要是翻出來種菜,全家人都吃不完。
而且這里水源方便,瞧那野草的長勢,土質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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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和柳大山商量商量,開荒出來種菜好的。
柳恬恬吃飽喝足,開始殺,先將野脖子上的絨清理出一塊來,手起刀落,殷紅的噴涌而出。
這可是個好東西,不能浪費。柳恬恬手腳麻利的拿著碗,接。
隨著的流出,味撲面而來。
柳恬恬只覺得胃里難的,惡心一陣一陣的,沒道理呀!以前又不是沒有殺過,比這更濃厚味兒也聞過,都沒出現過難的覺。
柳恬恬忍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住,跑到一旁大吐特吐起來。
好家伙,剛吃的獨食全吐沒了,一直吐到沒有東西可吐,胃里空的,惡心才了下去。
屏住呼吸,想去拿那只野,還未靠近,反胃的覺再次襲來。
柳恬恬不敢走近,只好回了前院,讓柳母去理野。
柳母著慘白的臉,擔憂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柳恬恬擺了擺手:“有些頭暈,可能是傷沒有好吧!我去躺會兒,你把去后剁塊燉上,背簍里有山藥削兩。”
柳母著額頭上那塊傷疤,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了出來。
柳恬恬沒有注意,想到柳母的,剁塊是個力氣活,皺眉道:“你要是剁不,理好后放哪兒,等我緩一緩來剁。”
“你快去歇著吧,實在不行,咱們整只燉。”柳母悄悄的去眼淚,將扶到了床上。
柳恬恬躺在床上不再言語,心里想著,原主的素質真差,得好好調理調理才行,可不想英年早逝。
柳母出來后,先讓柳正遠去買些粟米回來。昨天付完藥錢后,還剩下兩百文。
要不是恬姐兒帶了銀子回來,柳大山怕是活不了了。
想到這事,柳母心中又多了愧疚。
“遠哥兒,稱一斤白面回來,給你姐姐做白面條。”
柳正遠沒有異議,拿了銅板就跑開了。
云田村離青鎮數十公里,去趟鎮上不容易。
村長便在村子里開了一間鋪子,賣些針頭線腦的小東西,方便村民們。
鋪子由他的兒子和兒媳婦打理,價格嘛,和鎮上的一樣,只是買完東西后,需要多付一兩個銅板。
這已經了定律,畢竟去一趟鎮上,花費半天的時間不說,偶爾坐牛車,也要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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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鋪子不僅賣東西,也收東西,像蛋,菌子一些比較貴重的山貨,收夠一車后,就會拖到鎮上去賣掉,賺些差價錢。
劉村長家有牛車,才能做上這個買賣。村民們羨慕也沒辦法,誰讓人家買得起牛,又有本事當村長。
柳恬恬是被醒的,肚子像打鼓似的,快要鬧翻天了。胃里空的直犯惡心,難的皺了眉頭。
想在系統里買些吃的,想到先前那一幕,吃獨食,結果……
第10章 野燉山藥
灶屋里傳來了濃濃的香味兒,饞得口水直流,穿上草鞋,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