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咋說,要核實況,這都一天了也不吭個聲。”
有人幫襯道:“我親眼看見平哥兒帶著一群混小子,將你家水缸砸破,還核實啥啊!趕讓賠啊!”
大娘一把揪住錢氏的胳膊,生怕跑了似的。
“水缸是我家新買的,花了一百文,我也不多要。給我一百文,我去鎮上買個新的,運費之類的,我家認栽。”
錢氏剛想開口反駁,好幾個人一下子把圍住了。
七八舌的道:“我家被剪爛的服,嶄新剛做的服,我熬夜做了兩天,被剪的稀爛。”
“還有我家過冬準備吃的菜。”
“我,我兒子的湯藥費,我兒子至今不敢出門,都是你家混小子干的好事。”說著說著,婦人抹起了眼淚。
……
柳恬恬也沒有想到,事會變這樣。
看來柳正平平日里沒作孽,這種熊孩子就該好好治一治。
村民們都是心善的人,秉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吃了虧往肚里咽。
其實也無形中助長了熊孩子的氣焰,等他長大人,便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若是走上歪路,殺放火也不在話下。
“你們聽我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家孩子造下的孽,就該當父母的擔著,再說他家又不是賠不起。
如果,他們賴賬,你們自管結伴去衙門告狀,我相信縣太爺會秉公理。”柳恬恬脆生生的說道,給大家打了一針鎮定劑。
大家伙的緒更高了,有一種今天不拿到賠償不罷休的勁頭。
錢氏屁也不敢放一個,只說自己上沒帶銀錢。
大家便擁著村南去,有婦人掐腰上的解氣,治不了熊孩子,那就掐掐熊孩子的娘。
今天可算出氣了。
一場鬧劇過后,天也就徹底的黑了。先將眼睛看不見的柳母扶到床上休息,剩下的人就著月,簡單的梳洗后,一一睡下。
第二天一早,柳恬恬迫不及待的撈了一塊魔芋,切薄片,和酸菜一起炒。
魔芋口爽彈牙,加了酸菜,十分開胃。要是加點小米辣,吃起來就更過癮了。
可惜家里沒有辣椒,鎮上有賣的,不過價格太過于昂貴,消費不起。
大家吃了都說好吃,對柳恬恬豎起了大拇指。
開玩笑,風靡全球的食,還怕征服不了古代人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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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山突然揮著手,咿咿呀呀,神還有一些激。
柳母看了一會兒翻譯道:“你爹問你,你怎麼會做這個東西,沒有人知道這東西能吃。”
柳恬恬還以為不會有人關注這個,沒想到他的便宜啞爹,心思細膩,比柳母更勝一籌。
不過,早就想好了理由。
“爹,娘,我在陳家待了兩年,不是白呆的,我學會了不東西。還會認字,這些便是在書上學的。陳家有一屋子的書,我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翻看。”
陳家祖上出過大,為了避禍來到云田村,不僅傳下來厚的家產,還有一屋子的書籍。
只是,后代子孫沒有一個才的,一代不如一代。書籍都被蟲給蛀空了,再過兩年,估計都會被化渣渣。
這些和柳恬恬沒甚關系,只需要一個理由。
“我準備一會兒去鎮上賣魔芋。”
柳恬恬說完,幾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家里需要銀錢,的需要找大夫,娘親也要調養。我想著這東西新鮮,大家沒吃過,或許能賺錢銀錢。”柳恬恬耐心的解釋著。
“就算賣不出去,沒賺到銀子也不打。最多費些功夫罷了。”
“姐姐,我跟你去,我力氣可大了。”柳正遠兩眼亮晶晶的道。
“好呀!我正缺一個幫手。”
柳小草忙表態道:“我也去,我也去。”
柳恬恬笑著了的頭:“好,咱們都去,賺了銀錢買糖葫蘆吃。”
著三個孩子,開心的模樣,柳大山重重的點頭。
試試,試試吧!萬一了呢。
從云田村到青鎮要走半個時辰,也就是現在的一個小時。不是很遠,但也不近。
村子里有牛車,坐一次一文錢。
柳恬恬將魔芋塊撈了出來,放在籃子里,籃子上面蓋著幾片摘來的大葉子。
一共就二十來斤的魔芋,并不重。其實一個人就可以搞定,想了想還是把柳正遠帶上。
雖然柳正遠只有十歲,卻已經是家里的頂梁柱了。
孩子甚出村,見識有限。想帶著他多走走,多看看,磨練磨練。或許以后家里的生意還要靠他嘞。
柳小草也想去鎮上,眼里是滿滿的。
柳恬恬答應賣了銀子給買糖葫蘆,這才哄得小姑娘放棄,幫著柳母做家務,一個勁兒的囑咐柳恬恬,不要忘記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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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并不是每天都有,一般是三天跑一趟,還要趕早才能上,車不等人。
今天就沒有牛車,還好籃子不是很重,姐弟倆流拎,踏著深秋的晨,順利到達青鎮。
青鎮是十里八鄉頗規模的大鎮,青鎮以南一百公里左右的南關,駐扎著鎮南軍十萬大軍,保衛著冷月國的南邊邊境。
以防南寇進犯冷月國,擾百姓安寧。
十萬大軍駐扎,各種資不了,士兵的需求也不,有頭腦的商人,在青鎮做起了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