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太病了以后,兄弟倆聯手將柳大山一家趕出家門,又將柳恬恬賣到了陳家,得了五兩銀子。
兄弟倆平分了五兩銀子,順便分了家,房屋和田地都一人一半,很公平。平日里也不在一起吃飯,都是各過各的。
妯娌倆每個月流照顧楊老太。
錢氏自認為很明,覺得吳氏蠢笨,常常唆使吳氏干一些落人口實,吃力不討好的事,自己從中得好。
可現在,居然被吳氏看了笑話。
錢氏憋著一口氣,沒地方發,又不敢去找柳恬恬的麻煩。
最后將主意打在柳小蕊上,只要嫁到隔壁村去,就能得五兩銀子的聘禮錢。
有了錢,誰還敢笑話。
從柳小草口中得知,錢氏想將柳小蕊嫁到隔壁的許家村,給許賴子做填房,柳恬恬幾人唏噓不已。
許賴子年近四十歲,都能當柳小蕊的爹了,他那死掉的媳婦,留下好幾個孩子,年紀最大的已經十三了。
只比柳小蕊小兩歲。
最讓人痛心的是,劉賴子的媳婦,是被他活活給打死的。
哎!這世上為什麼會有狠心的爹娘,將親生兒,往火坑里推。
別人家的事,不能手,不能過問,最多在背后慨一番,罷了。
柳恬恬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賺錢,有了錢才能過上想過的生活。
連續擺了兩天的攤,酸辣魔芋和油炸小土豆,供不應求。
但柳恬恬表示干不了,太累了。
擺攤賣吃食不是想的那麼容易,尤其是邊,連個得力的幫手都沒有。
天天奴役兩個十歲的娃,想想都臉紅。
這兩天,秦三水都會去搭把手,但他明天就要去押貨去了。
連續的勞累,讓柳恬恬沒了剛開始數銀錢的樂趣,這兩天,每天都能賺一百五六文的樣子。
雖然不多,但對柳家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可觀的收了。
柳恬恬將銅板串好,一百文串一串,目前手中已經有七串了,再努努力,很快就夠一兩銀子了。
可能是勞累過度吧!柳恬恬只覺得腰酸的厲害,連帶胃口也差了很多,什麼都吃不下,偶爾還有反胃的覺。
覺自己像是生病了,哎!錢還沒有賺到,要是把自己累病了,得不償失啊!
柳恬恬惆悵的想著,要是柳正歡能回來幫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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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歡今年十七歲,比原主小一歲,正是青春年華的大好時,有力氣,有干勁,不知道有沒有想法。
時間去問問他,要是愿意辭工回來,多一個幫手,也可以研究新的吃食。
柳母突然說道:“恬姐兒,草棚子搭好了,木床做好了,被褥我也好了。你看是不是……”
“啊!”
柳恬恬一拍額頭,最近記憶都變差了,明明昨天說今天去把柳老太接過來,給忘的一干二凈。
抬頭見柳大山眼的著自己,像是在等自己拿主意。
心里浮現出異樣的覺,明明他才是一家之主,可他卻等著自己開口拿主意。
這種被信任的覺,讓人有些恍惚。
“走,我們去接。”
柳恬恬順手將砍刀在后腰上,率先走了出去,那氣勢,像領著一群小弟去干架似的。
幾人來到村南的柳家院子,院門閉,院子里卻傳來凄厲的慘和尖銳的罵聲。
“死丫頭,賤丫頭,老娘我今天打死你,吃里外的狗東西。”
錢氏惡狠狠的說著,手中鋤頭不管不顧的砸下去,幸虧柳小蕊躲得快,否則,怕是會濺滿地。
“當家的,給我抓住,小賤蹄子,你還敢跑。”
柳大貴眼中有不忍,但還是聽話的抓住柳小蕊,讓自家婆娘出氣。
柳小蕊脖子一哽,氣的道:“你們打死我吧,打死我,就當從來沒有生過我,養過我。”
“你以為老娘不敢。”
錢氏高高舉起鋤頭,滿臉猙獰的要落下去,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兒,而是一個殺嗜的怪。
第23章 老實人的反擊
柳恬恬一腳踹開院門,厲聲道:“住手。”
柳大山和柳母上前將柳小蕊解救下來,上沾滿了跡,也不知道哪兒傷了。
渾狼狽,頭發凌,害怕的直抖。
柳母將摟在懷里安:“好孩子,不哭不哭,沒事了,沒事了。”
“二伯母,虎毒不食子,你居然想打死小蕊,可是你的親生閨,你連畜牲都不如。
畜生還知道保護自己的兒,你對自己的親生閨,下死手。你不配為母。”
柳恬恬氣得脯上下起伏,不僅為柳小蕊,也為前世的自己。
子沒有選擇父母的權利,如果有,寧愿不要親生父母,當一個沒人管束的孤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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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肚子里爬出來,我想打就打,想揍就揍,關你屁事。”錢氏氣呼呼的說道。
不知何時,院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對著錢氏指指點點。
柳恬恬想上前給一掌,理智告訴,不行。
是晚輩,不能對長輩手腳,這一掌扇下去,到哪兒都不占理。
錢氏發了一通邪火,緒開始穩定下來,加上看熱鬧的人在場,不好再手。
將鋤頭扔了,沒好氣的道:“你們來做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