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口說話,柳小蕊突然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
“爹,娘,我錯了,求求你們,不要把我嫁給許賴子。”
圍觀的人一片嘩然,這是啥況。
錢氏剛剛平息的火氣再次被勾了起來,快走幾步,一腳將柳小蕊踹翻在地。
氣急敗壞的道:“我怎麼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丫頭。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把你掐死。”
柳恬恬上前護著柳小蕊,舉著砍刀對錢氏嚷嚷道:“你再一下試試看。”
說著砍刀就要朝上砍去。
錢氏被柳恬恬上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嚇得后退好幾步,不敢再囂張,語氣稍稍平和了些。
“你怎麼不問問做了什麼,說出來我都嫌丟人。”
錢氏的話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紛紛問道,蕊姐兒究竟做了什麼事,讓你往死里打。
“這個死丫頭,膽大包天,竟然了我的銀子,去隔壁村許賴子家,以死相要退親。
還是他們村的村長給送回來的,我們柳家的老臉都被丟完了。”
今兒一早,柳小蕊趁著家里沒人,從錢氏的枕頭下,拿了那二兩的定親銀子,去了隔壁村許賴子家,舉著刀要抹脖子。
許賴子雖然很渾,但也怕攤上人命司,他的大兒子是個明事理的,本就不同意自家爹娶一個小姑娘。
而且這個小姑娘只比他大兩歲,卻要為他的后娘,無論如何也接不了。
最后,柳小蕊將銀子還了回去,順利的拿到了退親書。
許賴子的大兒子深知自家爹的秉,怕他翻臉不認人,特意找來許家村的村長做見證。
完事后,許村長親自將柳小蕊給送回家來。不僅劈頭蓋臉的罵了錢氏和吳大貴一頓,還和云田村的村長劉福生通了氣。
柳小蕊和許賴子的婚事,就此作罷。
錢氏的五兩聘禮銀子飛了,又了氣,這才揚言要打死柳小蕊。
柳恬恬吃驚的張開了,平日里溫順的柳小蕊還有這麼剛的一面。
這魄力,這決心,讓自愧不如。
如果自己當初,也有這份魄力和決心,是不是早就遠離渣男,過著自由自在舒心的生活。
“我不嫁給許賴子,打死我也不嫁。”柳小蕊歇斯底里的喊著,眼里是不顧一切的神。
Advertisement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容不得你反抗。我已經收了許家的二兩銀子,三天后,你不嫁也得嫁。”錢氏惡狠狠的說道。
“我已經拿到了退親書,許村長親自寫的,銀子也還回去了。你們和許村長,劉村長保證過,不會讓我嫁的。
難道連村長的話,也不聽了。他們剛走不到半個時辰,說過的話,你們轉頭就忘。
說破天了,我也不嫁,你要是嫌我礙眼,我離開這個家便是。”
柳小蕊心如死灰,面無表,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
柳大貴眼皮直跳,要是得罪了村長,還是兩個村的村長,今后的日子。眉眼間有了猶豫的神。
錢氏仿佛不認識自己的閨一樣,瞪圓了眼睛:“胡說八道,狗屁的退親書,我閨膽子小的跟老鼠似的,怎麼會干出這麼荒唐的事。
你是哪來的魑魅魍魎,老娘我打死你。”
柳恬恬安的拍了拍柳小蕊,順便給豎大拇指,低聲道:“做的好,做的對,姐你。”
柳小蕊的心瞬間平靜了,脯高高的起,眼神堅定,今天要為自己爭口氣。
“兔子急了還咬人,老實人被急了,拎刀殺都有的。二伯母,許賴子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你給小蕊定下這樣的婚事,這不是著跳火坑嗎?小蕊是膽小,沒主見,但不代表就要任人擺布。
你急了,別說是去許賴子家退親,就是砍你幾刀也是有可能。你們說我啥來著,失心瘋,對,失心瘋。
萬一你把了失心瘋,你,二伯父,還有你的寶貝兒子,能不能活就看造化了。”
“,敢。”錢氏眼里出現了一抹慌張。
“被瘋的人,什麼事干不出來,聽說瘋了的人,就算殺放火,衙門也會酌減刑哦。”柳恬恬把玩著手里的刀,突然,對著空氣揮舞了兩下。
呼呼的風聲,嚇得錢氏一個屁蹲坐在了地上。
“二伯母,我勸你不要不就打小蕊。你的寶貝兒子才八歲,將來是要娶妻生子的。
等到了年紀,沒有姑娘敢嫁給他,你就沒人養老送終了。如果把小蕊了失心瘋,誰家愿意把姑娘嫁給有瘋子的人家。”柳恬恬好心勸說道。
Advertisement
“胡說八道,我兒子會出人頭地,宗耀祖,想嫁給他的姑娘能排出二里地。”錢氏張口反駁。
柳恬恬冷笑一聲,青天白日的,都開始做夢了。
第24章 值錢的東西
柳恬恬四環顧一圈問道:“大伯父,大伯母,去哪了,不在家嗎?”
柳大貴面對這個侄,害怕程度毫不比錢氏,結結的道:“大,大哥,大嫂,帶,帶著安哥兒去鎮上采買東西去了,還沒,沒有回來。”
“哦,我們今天就把接回家去,以后跟著我爹生活。等大伯父他們回來,你們轉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