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不看，裹著被子，一副畏的樣子，“裴肆謝永安王救命之恩。”
“不必。”殷靂抬手，目帶著探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裴肆猶豫了，周出一種忍的意味。
但是滿滿一聽父王問起這件事，剛剛忘的委屈再次涌來，小一癟，“父王，他們把小哥哥往水里摁，還罵我是‘小雜種’、‘狗崽子’……”
“什麼？！”難聽的詞從純真的兒口中吐出，殷靂氣得肺都快炸了。
“什麼！”皇帝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水都灑了出來。
“皇上息怒。”福全勸道。
“朕怎麼息怒？啊？”他指著底下跪著的人，滿臉失，“在宮中行謀害之事，推人落水！駭人聽聞啊。朕難以置信，這竟是朕的兒子會做出來的事，為皇子，小小年紀，如此歹毒！”
皇后一向帶笑的臉此時也冷若冰霜。
皇帝怒斥：“來人！將這群不能規勸主子學好的奴才各打五十大板！再拿藤條來，狠狠這幾個不知禮儀孝悌的混賬東西！”
“母妃！“”父皇，我錯了！“”母后……”
底下當即兵荒馬，哭得最狠的卻是兩位嬪妃。
“陛下！八皇子才七歲，哪里能吃這種苦頭？”虞嬪大嚎一聲，花容失，膝行兩步抱住皇帝的腳，“大不了讓我兒去與那裴肆賠禮道歉便是，打不得啊！”
皇帝氣笑了，竟一下掙不抱著他腳的手，于是又使了些勁將踢開。
“‘大不了’？果然是個好母親！”
虞嬪“哎喲”了一下倒在地上，院子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落杖聲；幾個皇子也在害怕地發抖。
寧嬪暗罵不中用，哭得梨花帶雨地上場，“陛下！煒兒還只是個孩子，打在兒痛在娘心啊！犯錯了，臣妾必將嚴厲教導，還請饒過他這次。”
說著又轉向皇后，“皇后娘娘，九皇子年紀更小，您怎也不求求？真就如此狠心？不過是個他國質子罷了，也沒出什麼事，怎……”
本來見倆各給各的兒子開就算了，后來竟然還見機挑撥皇后母子，還說“質子罷了”、“沒出什麼事”。
“蠢貨！”皇帝火冒三丈，吼了一聲唯唯諾諾的行刑人，“還不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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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不是更好看？
皇帝話音剛落，三個皇子后的侍就一藤條了下去。
“嗷！”“啊！”“嗚～”
三聲哀嚎各有不同。
“母后！”
又挨了一下的九皇子蕭燁終于頂不住了，大哭著喊：“兒臣、兒臣沒有和七哥八哥一起欺負人！他們又不聽我的，嗚嗚嗚……為什麼要打我，嗚嗚嗚……”
這個小胖墩哭得又慘又好笑。
皇后強忍心疼偏過頭去，卻見有一個小腦袋從門框探了出來。
“皇伯伯～”
皇帝一見滿滿就表演了一個飛速變臉，出了溫和的笑，朝張開雙手，“滿滿過來～”
挨的幾人因此暫時停了下來。
滿滿過門檻，吧嗒吧嗒跑過去，被皇帝一把抱在膝上，“滿滿怎麼來了呀？還難不難？”
見皇帝這樣，底下挨打的幾個皇子心里極度不平衡。
一向沒眼的虞嬪還趴在地上，小聲問：“陛下，這是誰家孩子？”
“本王的。”殷靂步進來，雙眼如鷹隼般環視四周，沉聲道，“滿滿是本王苦尋五年的寶貝兒，不是什麼‘小雜種’、‘狗崽子’。”
皇帝怒目一瞪：“哪個孽……哪個說的這些穢語？”
滿滿拉拉皇帝的袖子，“皇伯伯，那個哥哥……”
指著九皇子蕭燁。
蕭燁震驚地張大了，帝后心對自己的嫡次子詫異又失。
結果滿滿認真地說：“那個表哥確實沒有欺負人，我聽見他阻止了的。”
滿滿突然出現證明了他的“清白”，還他表哥誒。蕭燁頓時覺得這個小表妹簡直是人間天使。
但他松了口氣后就是委屈，了一把辛酸淚，“哇嗚嗚…… 我都說了我沒有參與，還好表妹還我清白，嗚嗚嗚……”
皇后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你替你兩個哥哥瞞你父皇和本宮，這兩下你吃得不冤，長個記。”
他頓時被噎住了，委屈地被侍帶走時還回頭用“我認了你這個表妹”的眼神向滿滿。
可惜滿滿在陛下膝上，沒注意到。
皇帝看向七八兩位皇子，“你倆，還不過來給你們表妹道歉？”
蕭煒、蕭爍疼得齜牙咧，齊聲道：“表妹，對不起。”
滿滿搖搖頭，聲氣地說：“沒關系，但是你們也該給小哥哥道歉哇，他被你們推水里去了，還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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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說得對，裴肆是貴客，即便做了你的伴讀，為皇子也不該如此小肚腸。”皇帝贊同，“去將裴肆請來。”
小太監應聲而去。
“‘伴讀’是什麼呀？”滿滿好奇問道。
“就是陪你讀書學習的玩伴。”皇后笑著解釋道。
滿滿向殷靂，“父王！滿滿也可以繼續讀書嗎？”
“當然可以。”
大裕雖也是男子主外，但卻不提倡“子無才便是德”，皇室高家的兒都會讀書學習。
眼睛一亮，“那小哥哥也會是滿滿的伴讀嗎？”
眾人以及剛進來的裴肆一頓。怎麼覺重點是以為裴肆會為的伴讀？
“怎麼可能？！他是我的伴讀，怎麼可能再去做你的？”八皇子蕭爍先不樂意了，如果裴肆不是自己的跟班了，自己和七哥還怎麼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