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殿下要怎麼做?”小太監心知他此時正在氣頭上,只得順著他。
“我、可惡的裴肆!這個仇……”他忽然捂著肚子,吸了口氣,兩條并到一起,“快快快,又、又忍不住了,返回去!”
說著,他又放了個綿長的屁,小太監扶著他,兩個人急急忙忙地往回跑。
藏在一旁的滿滿反應飛快地屏住呼吸,眼神向他的背影,卻赫然又在他頭上看見了一行字——
【你給我等著,非(裴)*(肆),我今晚就得報這個仇!】
滿滿努力看清了那緩緩消失的字,思考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那個“非”和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字一定是小哥哥的名字!
那小哥哥豈不是會有危險?!
之前。
裴肆冷嗤了一聲轉走,卻忽然有個丫鬟擋在了他的面前行了一禮。
“奴婢沉香見過裴小公子,王妃有請。”
裴肆皺起了小眉頭,瞥了一眼后毫無察覺的眾人,點頭跟著沉香去到了柳嬛的面前。
此時的柳嬛撐著額,很疲乏的樣子。
待見到裴肆后,先是定睛看了他一會兒,再挑了挑眉,“裴小公子應該知道本王妃為何把你請來了吧?”
裴肆心里了一下,仍是說道:“裴肆不知。”
“呵,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柳嬛的目難得有些犀利,“六皇子可是吃了你買的桂花糕后,才腹瀉不止。”
似乎是對這種審問早有準備,他冷靜答道:“腹瀉的只有六皇子一個,但是我買的桂花糕今天所有人都吃了,這足以說明都是巧合,說不定是六皇子之前吃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或是他自己本有什麼疾呢?”
柳嬛瞇了瞇眼。
面前的裴肆還只是個七歲的孩子,面對自己的審問時,卻有著許多大人都不一定有的沉穩。
只是,心地單純善良的滿滿將他當做“要保護的對象”。
想到這,柳嬛表一冷,“裴小公子不會真以為一點疏都沒有吧?”
說著,青黛不知從哪取出了一張油紙,很明顯就是之前用來包裝桂花糕的那張。
裴肆的表眼可見的一變。
柳嬛冷哼了一聲:小樣兒。
“聰明的人確實不容易吃虧,但是,自作聰明的人往往只會給自己和邊的人帶去麻煩。枉費滿滿還將你視作朋友,今日可是我們永安王府家學第一日,裴小公子這麼做就不怕給我們王府造什麼不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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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裴肆微微偏過頭去,只是長睫幾不可見地抖,垂在兩側的小手也倏地握。
柳嬛見他似乎有所松,只是面上犟著,擺了擺手,“罷了罷了……”
正說什麼,屋外傳來沉香和滿滿的聲音。
“小郡主?”
“沉香姐姐,我來找母妃~”
在滿滿進來之前,柳嬛朝青黛使了個眼,青黛會意,將裴肆帶到了屏風后。
滿滿急吼吼地跑進來,一雙小短邁得飛快,撲進了柳嬛的懷里。
“母妃母妃~”
柳嬛溫地問:“怎麼了呀?”
“母妃,我們幫幫小哥哥好不好?”
柳嬛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屏風,“裴肆怎麼了?”
滿滿小臉上寫滿了著急,“我聽見六表哥要欺負他,我們幫幫他吧~”
屏風后的裴肆猛地抬起頭來,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小影。
——不是在和蘇貌一起麼?記得我,還要幫我?
柳嬛將撈進懷里,笑著問道:“六皇子為什麼要欺負他呢?”
滿滿想了想,“好像、好像六表哥以為是小哥哥害得他拉肚肚的。”
“那萬一真是他害得你六表哥拉肚子呢?滿滿還要母妃幫他嗎?”
裴肆雙抿得的,心里仿佛藏了一只小鼓,咚咚直跳。
然而滿滿聽見母妃這個問題后,眨著眼睛只停頓了瞬息,便握著小拳頭斬釘截鐵道:“不可能噠!絕對不會是小哥哥害的,六表哥一定是自己吃壞了肚肚。”
柳嬛和裴肆都是一愣。
前者是擔憂,后者是驚詫,不過兩人都沒想到滿滿對他的信任度竟然這麼高。
柳嬛心里嘆了口氣,“那滿滿說說,想要母妃怎麼幫他呀?”
“嗯……”皺著小眉頭冥思苦想,“母妃要六表哥不許欺負人?”
“小傻子。”柳嬛被逗笑了,了的額頭,“真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兩句話就被哄得不著邊際了?”
滿滿噘著,“我、我不傻的,父王和爹爹都說過我很聰明噠!”
“好好好,滿滿不傻。”柳嬛點頭哄。
“有了!母妃,六表哥說今晚就要報仇的,那今晚咱們把小哥哥留下來住好不好?這樣六表哥就沒辦法欺負他了。”
柳嬛一時沒有作答,裴肆也沒有想到的小腦袋瓜竟然能想出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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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母妃不說話,滿滿摟住柳嬛撒道,“母妃母妃~我們家的房子那麼多,小哥哥好小一只占不了多大地方的,您就答應了叭,好不好嘛?”
第22章 不許讓裴肆走!
永安王府一側的茅房,金貴的六皇子臉蒼白地扶墻走出,一旁的小太監急忙迎上去,一臭氣撲面而來,他立即憋住氣。
蕭燊腳步虛浮,幾乎整個子都靠在他的上。
小太監道:“殿下,方才王妃派人告知,太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