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實際上,沈鈺靠在車壁上,心如麻。
一想到上一世害死沛沛的真正兇手此時就在邊,還蒙蔽了所有人,他就急得不得了。
他是在前天晚上重生的。
驟然從床上醒來,記憶在他腦中翻滾,如同一場噩夢。
沈鈺上一世死時頭上還掛著“永安王府郡主之夫”的名號,只是這個“郡主”,卻不是從小和他有婚約、兩相悅的殷沛沛,而是活生生拆散了他們的殷滿滿。
上一世,沈鈺因為著沛沛,故而一開始也是將殷滿滿真心當作妹妹疼。卻沒想到竟然利用這一點,陷害自己,讓所有人以為他們已有了之親,最終自己在多方迫下,不得已娶了。
婚后他們終日爭吵,沈鈺才偶然從口中得知,這一切都是的設計,只是因為嫉妒沛沛比多了十幾年的好日子罷了。
難以想象,沛沛當時是活在怎樣的痛苦之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另娶了自己的親妹妹。
更不敢想,死時,又是多麼的害怕和絕……
不行!殷滿滿最后不僅會害了他倆,還會害了整個大裕,無數人會像他一樣死在那場可怕的中。
尤其——上一世的那個人又與湊到一起了。
沈鈺的手攥得死。
他一定得想辦法,絕不能讓沛沛和其他人再次步上悲慘的下場,一定要讓殷滿滿消失在他們的生活里。
第25章 把蘇貌哥哥的東西還給他!
“真的嗎?母妃,阿肆哥哥真的要搬去我們隔壁啦?”
滿滿興的小音從屋傳到屋外,和姐姐兩人正乖巧地坐在邊上給柳嬛捶,小胳膊雖然力道不大,但勝在一個心意。
柳嬛之前的心病因滿滿找回而好了大半,只是仍有點虛,去了一趟皇宮累得慌,此時側臥在貴妃榻上,有些疲憊地點頭,又朝被留下的裴肆道:
“本王妃今日提了一,質子府修繕得差不多了,帝后也同意了,這兩日你與蘇貌便可以各自搬進去。若有重要什沒拿的,著人去拿,不要的,棄了便是。”
裴肆有些驚訝,對上柳嬛的眼神后,行禮:“多謝王妃,我待會兒就去取。”
滿滿突發奇想:“母妃,那我和姐姐也一起去可以嗎?順便看看阿肆哥哥以后的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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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沛沛期待地看向母妃,卻見其著自己有些顧慮,心中明白,頓時低落了下來,“滿滿你們兩個人去吧,我就不去了。”
裴肆奇怪地掃了一眼,這還是第一次主將滿滿“讓”出來。
“啊?為什麼呀?”滿滿拉著的手,幾乎沒什麼猶豫,“如果姐姐不去的話,那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
沛沛咧開了笑,就知道,在妹妹的心里,還是比臭裴肆重要!
柳嬛被大兒的乖巧懂事到了,眼中染上心疼,終是點點頭:“你們都去吧,注意安全,別太疲累。”
兩姐妹歡呼一聲:“謝謝母妃!”
質子的住是皇宮最外院,嚴格來說都算不得皇宮了,堪與冷宮媲,只能從側門,離帝后住還隔了重重宮門,遠得很。
幾人都不是尋常份,無人阻攔,很輕易地便跟著裴肆去往他住了快半年的院子。
滿滿和沛沛手牽著手,好奇地看著四周,到了裴肆所住的宮院門口,卻忽然聽見從隔壁傳來了一陣喧鬧,接著幾個包袱被人從里頭扔了出來。
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你說了東西便了東西?別是眼看要搬走了,所以想撈點好出去吧?”
“公公,這個盒子里的東西真的對我很重要,請還給我。”
聞言,裴肆的目一冷,加速跑進了自己的院子里。
滿滿卻有些吃驚地拽了拽沛沛,“姐姐,好像是蘇貌哥哥的聲音。”
茯神點頭:“是蘇公子。”
那尖細聲音又說話了:“你當你自己是誰?不過一個質子罷了,長得還跟個娘兒們似的,比的還好看,怎麼還沒隔壁那個小狼崽子會討好人,哄得永安王府的小郡主也把你當個寶?”
滿滿皺了小眉頭,這個人說話好難聽啊,生氣!
茯神茯苓聽見這人竟言語間攀扯上了自家主子,頓時眸一沉,黑著臉便要過去。
正好此時,兩個略顯單薄的影被人從隔壁推了出來,踉踉蹌蹌的,若不是茯神眼疾手快扶住,怕是要摔地上。
茯神疾言厲:“你們是歸何人掌管的?竟敢如此欺辱蘇公子,還敢攀扯小郡主!”
門里的幾個小太監只看見了茯神,還以為是哪個宮心生惻、路見不平,把玩著從蘇貌屋子里昧來的幾錠銀子,吊兒郎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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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哪個宮里的?別是見他皮相好,心疼了吧?想出頭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咱們背后是幾位殿下,陛下可不會管這種小事,姐姐犯不著為了這麼個別國的小白臉把自己搭上了。”
茯神頓時被這些污話說得面紅耳赤。
“你閉!”滿滿氣呼呼地跑過來,“不許你欺負蘇貌哥哥和茯神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