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再啰嗦,直接到了二嫂盧敏的家里,在菜窖中宋冬葵正疼的呲牙咧,但是終究沒有喊一句疼。
宋春花幾步就順著木梯子下去了,隨后讓宋冬葵抱著自己的脖子,把他給背上來了。
隨后又來到了自己家的屋子里,給宋冬葵簡單的包扎止。
做完這一切,宋春花吩咐老三宋秋林:“你在家好好呆著,不許跑。”
宋秋林點頭。
“媽,我的帶小弟去一趟縣里的醫院。家里的事,我這兩天就管不了了。”
唐淑萍有些為難的看著宋春花,又看了看屋門口的陳墨白嘆了口氣。
家里窮呀,人窮志短。
本來是要給宋春花相親的,結果出了這個事。
唐淑萍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十分清楚家里的經濟問題。
第六章
“春花,老四只是皮外傷,也包扎了,要不咱們就別去縣里的醫院了,以前你小時候也磕過一次,后來也什麼事都沒有。”母親唐淑萍面有難的說道。
“媽,那不一樣。我弟弟這個很有可能染破傷風,必須要打一針破傷風疫苗。這樣才會沒事的。錢花了咱們可以再賺,你就不用心了。”說著話宋春花已經把弟弟給背了起來,向外走去。
母親唐淑萍看了看自己疼痛難忍的膝蓋,不爭氣的低頭嘆氣:錢不好賺呀。自從孩子他爸走了之后,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
另外一邊,宋春花背著弟弟宋冬葵走到院子之后,見了前來的二嫂盧敏:“二嫂,家里就拜托你了。”
二嫂盧敏說道:“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來五十塊錢遞給宋春花:“春花,家里只有五十塊錢了,你拿著用。”
宋春花沉重的點點頭。
隨后又去了村長家里,村里公社有一臺拖拉機,如果能乘坐拖拉機到城里,自然是最好的。
村里距離縣城,足足有三十來公里的路程,如果走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前世弟弟宋冬葵的病其實并非特別嚴重,而是后期染了破傷風。而破傷風疫苗,只有縣里的醫院才有,縣城是非去不可的。
宋春花和村長劉家寶說了之后,劉家寶直接讓村里的拖拉機手,開著拖拉機拉著宋春花和弟弟宋冬葵以及陳墨白一起去縣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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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宋春花是不太好意思的,但是陳墨白一直堅持自己也要去,于是便也去了。
前世宋春花也沒有和陳墨白有過什麼集,兩個年輕人完全就是陌生的,所以一路無話。
車子走了四五個小時,在下午三點半,才到了縣城的醫院。
宋春花把弟弟背著就進了急診室。
接待的急診醫生姓沈,一個老專家模樣的醫生。
沈醫生看了宋冬葵的傷之后,略顯沉重的說道:“這位家屬,現在你弟弟的傷口已經不流了。我剛剛檢查了一下,傷口不大,但是很深很深。”
“我個人建議,先消毒,之后合傷口。之后打一針破傷風疫苗。現在傷口太深,天氣太熱,很容易染。”
宋春花點點頭,表示會聽從醫生的安排。
沈醫生最后提醒道:“那……先去錢吧。”
宋春花于是來到繳費窗口,掛號費兩,診斷費一塊五,藥費二十三塊八,置費十六塊幾。,還有麻藥費十塊。隨隨便便,二嫂盧敏借給自己的五十塊,就沒了。
最后問了一下清疫苗,竟然一百二十多。
這個時代的破傷風只能打清疫苗,防止染。但是一般人都不會打的,畢竟這個價格實在是太貴了。
堪比小型手了。
但是一想到前世弟弟宋冬葵出現的破傷風染,這個疫苗是一定要打的。
不等宋春花說話,陳墨白已經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百二十塊錢,上了宋冬葵打疫苗花的錢。
“謝謝。以后有錢了,我一定最快最快的時間還給你。”
陳墨白沒有多說什麼,表示一切都是治病要。
了錢,領了單子,宋春花便找到沈醫生開始給弟弟宋冬葵打針和合。
一切理完之后,天也就黑了。沈醫生又開了一些消炎藥和一些消毒藥,囑咐宋春花讓宋冬葵回去之后,按時吃藥。
宋春花看清了單子上的藥怎麼吃,于是便把藥和單子裝在了一起,抱著弟弟宋冬葵準備回去。
走到醫院門口,才想起來,忙到了晚上,還沒有吃飯。于是對陳墨白說道:“我請你吃飯吧。”
陳墨白婉拒了,表示天已經黑了,還是先回村里再說。
陳墨白是知道的,此刻宋春花的兜里,比臉上都干凈。而且最主要的是,家里的母親一定是掛念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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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理好了,那就還是回家吧。
宋春花還是堅持著,用最后剩下的一點點錢,買了兩麻花送給了開拖拉機的司機,最后一行人坐車回到了村里。
到了村里,陳墨白就離開了。
至于前前后后花的錢,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塊,宋春花堅持寫了一張欠條給陳墨白,表示自己以后有錢了,一定會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