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若是把他們扔在這里,們就真的完蛋了。
舒言心一橫道:“你這小子,真不識抬舉,天梯都給你架好了,你自己不走,你以后肯定會后悔地。”
程三明顯一愣,沒想到舒言居然會說出來這種話。
程三:“干娘什麼意思?”
這小子倒真是上道,又開始干娘了。
舒言道:“你瞧我和孫兒,我們是不是普通人,現在份不方便與你說,但是到了西北,定然能許你榮華富貴,你想想這兵荒馬的,我如果真是普通老婆子如何能弄來一條軍隊的船,實話告訴你,我們是從漢軍軍營里逃出來的,至于,怎麼逃出來的,你自己想吧。”
程三的表十分的富多彩。
舒言直勾勾地看著程三,程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親的干娘,咱們一起走。”
幾人來到城西的城隍廟,此地已經聚集了不災民和逃荒的人。
程三這家伙不知道是賽了錢還是怎麼找,居然給他們占了個位置。
幾個人在路上吃了一只燒,又吃了程三帶來的包子,現在已經困得不能行。
兩個孩子趴在地上就睡著了,倒是舒言強打著神,問了程三。
“你小子倒是有眼,等到西北你肯定會謝現在的自己。”
舒言說著說著,就開始忽悠。
程三呵呵一笑,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神輕松。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干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幾人才醒來。
外頭的雨已經停了,聽里面的人說,城中有個富貴人家在施粥,紛紛都往那家地方趕去。
有這等好地方,舒言自然是趕帶著兩個孩子去吃飯。
他們到了地方之后,前面已經派了老長老長的隊了。
小魚兒拉著舒言的袖子,笑著說道:“阿,這城里就是好,居然還有人發飯吃。”
舒言了小魚兒的頭。
“等咱們去了西北,肯定有更好吃的飯。”
小魚兒繼續道:“燒就已經很好吃了,還有什麼東西比燒更好吃呢?”
舒言笑了笑,抬頭看向連綿不絕的隊伍。
“自然是有的。”
排到了中午,舒言才拿著自己的鍋領了一大鍋粥。
給舀粥的是一位極為貌的年輕小姐,那小姐面如中秋之月,眼神中帶著溫慈悲,一看便是為教養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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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看到舒言帶著兩個孩子,還專門多給舒言舀了一勺,舒言趕忙道謝。
待到程三這廝的時候,他卻仰起頭,十分孟浪地對那位小姐說道:“小姐,你還真是人心善,觀世音菩薩轉世,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再多給我碗飯?”
第十一章 義子
那黃小姐神一陣不悅,邊的丫鬟便開口道:“哪里來的登徒子,還不趕快滾。”
程三這家伙臉皮極厚,端著兩碗粥便離開了。
舒言忍不住出言嘲笑道:“你這人還真是死皮賴臉,哪有要兩碗的。”
程三扭頭看了那小姐一眼。
“這富家豪門的錢,本就是剝削普通老百姓得來的,施粥那是應當地。”
不得不說這程三的斗爭思想還超前。
程三說完這句話一口將粥喝完,結果因為太燙,差點沒吐出來,舒言趕忙捂住他的。
“浪費糧食遭天譴!”
程三被燙的難,十分艱難地將米粥給咽了下去。
這一幕被正在施粥的黃小姐看到了,頓時捂著笑了出來。
程三瞧見自己被人笑話了,便扭過頭去,拉著舒言和兩個孩子離開。
舒言瞧見程三那副模樣,一時間有些好笑。
到底也是個十幾歲的年,雖然長得有些之過急,特別是逃難這幾日,臉上胡子瘋長,可依稀能看出來是個俊俏的男兒。
舒言被程三拉的急了,便開口說道:“你走這麼快干什麼,跟個頭小子一般。”
幾人離開了施粥的地方。
程三抱著自己的胳膊,了自己的。
“你們趕吃完,吃完再去買些東西,咱們再休息一天,便出發。”
程三這廝說話倒是難得靠譜,舒言點了點頭。
將鍋里的米粥和兩個孩子分食了。
程三這廝又到街上四看了看,似乎是瞧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便趕忙跑到巷子里,對著舒言道:“我方才到街上,瞧見那醫館里塞滿了過來看病的人,想必離發瘟疫也不遠了。”
想必是瘟疫傳了過來。
舒言心頭有些發慌,在這缺醫藥的古代,若真是得了疫病,恐怕就得死了。
舒言趕忙拉住程三的胳膊。
“你不是會醫嘛?”
程三笑著說道:“那副銀針是我從別人家來的,只會寫跌打損傷的草藥,若真是會醫,我直接開個醫館做個大夫豈不妙哉,何至于要趟干娘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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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看著這程三,著實不知道這小子肚子里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舒言輕咳一聲。
“你這臭小子,到底是從那個神神鬼鬼的地方鉆出來的?”
舒言這話方才落下,便見到一戶人家將一個臉蒼白的病人推出了家門。
程三看著那個病人遠走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