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的裝備十分良,一看便不是普通士兵。
舒言和程三對視一眼,卻不想,剛一抬頭便聽見幾聲慘,只見到其中一個騎馬的軍漢,隨手將一旁的幾個貧民給砍了。
順著白晃晃的刀刃往下流淌。
舒言嚇得一都不敢。
被殺者的親屬哭做一團,那軍漢卻面兇,沒有一愧疚。
軍漢的同伴開口道:“你瘋了嗎?”
軍漢冷笑道:“老子的家被淹了,全族的人都死了,可將軍卻不讓咱們去報仇。”
舒言眼尖瞧見那軍漢穿的服,乃是漢軍。
這些逃荒的百姓手無寸鐵,盡管心頭憤怒,可還是閉口不言。
軍漢的同伴道:“若非朝廷派了細,咱們還能多些時間……”
軍漢猛然雙手握馬韁,雙目通紅,顯然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若非?將軍是穎州人,那天晚上準備不充足,只炸了一個小口,淹不到穎州,他的家人也早就被接走了!”
軍漢的同伴聽到軍漢說了這番話,頓時怒目圓瞪。
“你說這話,是想對將軍不敬?”
軍漢仰起頭,冷冷說道:“便是不敬又如何?”
軍漢的同伴拔出腰刀,可卻在下一秒就被軍漢一刀穿。
舒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慨這位倒還真是心狠手辣,可更加心狠手辣的來了。
殺軍漢四了,看到跪在路邊幸存者,從馬上跳下來。
手里那拿著那把滴的刀,他冷冷地看著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
“算你們倒霉!”
手起刀落,離他最近的人人頭落地,余下的零星幾個自然是往外跑。
玉安害怕地了一聲,殺軍漢朝此看來。
舒言頓時嚇了一跳,和程三對視一眼。
程三悄聲說道:“打火石。”
等那軍漢提刀上前,程三直接從草叢中竄出,手里攥著匕首,朝前面虛晃一刀,軍漢頓時大怒。
“找死!”
刀隨話落,在此時,突然出現了一聲奇怪之極的……槍響。
第十三章 火銃與統
舒言定睛一看,發現那是一把烏黑發亮的火銃。
這火銃小的驚人。
程三將火銃重新收懷中,四看了看,見到追兵并未趕來,便低頭開始搜刮,搜刮完畢之后,就拉著舒言和兩個孩子趕忙離開。
他們走了許久,直到看不見那軍漢的尸之后,方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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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著氣問程三。
“你到底是何人,火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舒言這點說的倒是沒錯,火在朝廷乃是重,常用來與外敵作戰,特別是西北邊陲的游牧民族。
而且由于工藝特別復雜,所以數量有限。
程三笑了笑。
程三:“我都沒問干娘你的份,你居然問我地,你也太欺負人了,我就是個普通人。”
舒言自然是不信的,這廝要是個普通人,那才有鬼呢。
可程三卻再三強調。
程三:“我就是個普通人,家中父母務農,奈何我天資聰穎,讓干娘覺得我不是普通人。”
舒言長舒了一口氣,真的好想打人。
不過古代有很多皇帝都是泥子出,這程三雖然異常聰明,為何就不能是泥子,非要給他安排個貴族頭銜,才能當自己這位老太君的干兒子。
舒言不有些慨,自己還未容于封建系統中,卻已經潛移默化的認同了。
舒言走的累了,程三便將抱上了驢,一個老人坐在驢上,姿勢跟回娘家的小媳婦一樣。
舒言坐了一會兒便下來,讓昏昏睡的小魚兒趴在驢子上睡著了。
倒是玉安走路走的認真,眉頭皺起,似乎在想些什麼。
舒言忍不住掐了掐這孩子的手,關切道:“想什麼這麼神。”
玉安看了看舒言和程三。
“我在想,那位叛軍將軍,他在這里做什麼呢?”
程三握了自己手里的匕首,幽幽說了一句。
“想必這位將軍在漢軍到了排,總是讓他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大抵就是人為制造洪水,然后進行敵后掃,搜刮民脂民膏。
那二侄子的名聲,可真就壞的不能再壞了。
龍云策馬而來,他遠遠便看見兩尸,龍云利落地翻下馬,瞧見死者口火留下的槍口。
龍云頓時皺起眉頭。
“朝廷的人?難不那蘇護的就在附近。”
龍云思考片刻,便翻上馬,他邊跟著那位軍師,鄒士杰披重縞,顯然家中已有親人去世。
鄒士杰:“朝廷的軍隊必然不會在此地久留,我聽聞穎州那邊已經發了瘟疫,雖然還在初期,可難保不會為仝寶年間的大瘟疫,到時候這江南便是想打也打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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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云:“所以軍師的意思是?”
鄒士杰:“搜索幾日,若是找不到,我們就趕快搜刮資,漢王殿下命我們去汾剿滅孫氏叛賊。”
龍云一愣:“這孫氏可是掌握著平丘銅礦,怎麼會說反便反?”
“我以派綠珠前去,自有消息傳來。”
龍云點頭,馬蹄之聲遠去,一部隊逐漸消失在遠。
正是舒言等人前進的方向。
看來又要同路了。
舒言他們走了幾日,漸漸發現有些不大對勁,他們在黃縣那幾日,雖說已經發覺了瘟疫,可未曾想到居然如此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