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娘之前說的化又是怎麼做的?”
舒言輕咳一聲。
“到時候再同你講,此刻咱們又種不了地,不過日后,自有給你施展拳腳的地方。”
程三深深看了舒言一眼,那表帶著幾分玩味。
舒言拍了拍程三的肩膀,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兒子,你看看,那就是為娘給你畫的餅,未來肯定是好的,趕睡覺吧。”
程三聽了這話倒是聽話的去睡覺了。
第二日清晨,舒言睜開眼睛,便瞧見綺秀爬到了河邊。
跪在河邊,在清洗自己的。
舒言起來,將自己拿的那塊皂,掰了一半扔到了綺秀跟前。
“孩子,你用這個洗吧。”
綺秀看了一眼舒言,搖了搖頭。
“給我,浪費了。”
綺秀的子又往河邊湊了湊,看樣子是想要輕生。
舒言大喊一聲:“你這孩子怎麼天天跟演畫本子一樣,都活下來了,那就好好活。”
綺秀聽到舒言這句話,頓時笑了起來。
扭過頭,一張小臉上滿是笑容。
“婆婆,我沒想死,就是想洗干凈自己。”
舒言:“那就用這個,它洗的可干凈了,但是你不要到自己的傷口。”
綺秀拿過那塊皂,然后開始清洗自己的,舒言來小魚兒,兩個人幫擋住了。
綺秀便放心下了服,在有些寒冷的河水中,簡單清洗了一下。
綺秀穿好服,一瘸一拐地走上來。
昨日那男子見到綺秀好了,便直接走過來,笑嘻嘻地說道:“沒想到你命這麼大,你可是老子花錢買來的,跟著老子走吧。”
那男子眼看就要抓住綺秀的胳膊,舒言有些惱怒。
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男子頭上砸。
“本就是自由人,如何能被你買賣了?”
程三從一旁走過來,他長得人高馬大,臉上還有疤痕,一看就是不好惹地。
男子頓時往后退了幾步,而后訕訕離開。
逃難的大部隊已經走了不了,他們也不便在此久留。
可如果跟著大部隊,被傳染瘟疫的概率肯定更高,可若是不跟著,萬一遇到劫掠的土匪,又會非常危險。
無奈之下,只要不遠不近地跟著。
舒言本來想著讓綺秀騎上那頭小驢子,可這姑娘卻分外的倔強,只肯拄著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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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走的非常慢。
也不知道從前同一起的小沙彌去了何,這世中,一個年輕子,著實不容易。
往北走了一天,夜半十分到了山腳下,幾人也都累了,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安營扎寨了。
他們先做了點東西吃了。
舒言本想讓綺秀一起過來吃,可這丫頭卻極為倔強的自己挖了些草吃了。
還得了病,如何能行。
舒言便讓小魚兒去給這孩子送了點魚干,說是他們不要的。
綺秀方才肯吃,只是這孩子始終坐的離他們遠遠地。
程三看了一眼綺秀,對著舒言道:“干娘,我掐指一算,這個人是個禍害,不能留。”
舒言則是看向綺秀,綺秀低著頭,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舒言微微嘆了一口氣。
“長得好看又不是的錯,總得讓人活著不是。”
程三瞥了舒言一眼。
“縣太爺的兒都被那些人抓走糟蹋了,誰還能幸免呢,反正造反無非就是擄掠。”
第十七章 大雨
程三這家伙說的極為簡單,可聽到綺秀這孩子的耳朵里,確實另一番意味。
綺秀冷笑看向程三,而后說了一句。
“那你殺了我,你沒殺我,我便活著,老天爺讓我活著。”
綺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狠勁兒。
舒言趕忙道:“活著才要,所以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可不信什麼來世,現在才是要的。”
可綺秀聽到這話卻笑了出來,了臉上的淚水。
“婆婆,謝謝你。”
第二天啟程,天上下起了雨,路邊倒下了幾個生了病的人,舒言也不敢多看,畢竟靠的近了,萬一染上了瘟疫,那可就不好了。
他們進了山,山里頭路不好走,舒言便讓兩個孩子騎了驢。
山里頭雨連連,地面難走。
舒言拄著跟拐,生怕一不小心掉到了山里。
他們跟著大部隊走,路上的泥又被踩得稀爛,當真是辛苦之極。
偏生,舒言還要看顧著后的綺秀。
主要舒言真的是個控,綺秀病這般,還是好看的….
這孩子摔了不知道多次,臉上上全都是泥水,還帶著傷,著實不知道現在要怎麼難。
綺秀又摔了一跤,手還劃破了。
程三深深地看了一眼,便找來一木,到了跟前,開口說道:“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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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秀猶豫了片刻,還是手去抓了那木。
程三拉著綺秀往前走,倒是好了許多。
他們走了一整天,雨還在下。到了傍晚只能找了個大石頭下面躲雨。
此火也點不著,驢子背的被褥也早就了。
舒言也是冷的不能行,玉安一張小臉凍得發紫,看起來也不是很有神,舒言趕忙手了玉安的腦袋。
“怎麼這麼燙?”
玉安張喃喃說了一句。
“我好冷啊,阿。”
程三趕忙手,了玉安的腦袋,臉頓時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