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聽到這話頓覺老腰一酸,這小子到真會胡攪蠻纏。
“你在這里跟我說胡話,那孩子這麼可憐,我怎麼總覺著你對人家有意見?”
程三低頭笑了笑。
“當初那楊家的小廝,搶了隔壁村的小芳,那可是我的初,對楊家有意見不是自然嘛?”
舒言皺起眉頭。
“你這小子,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瞎編造?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人?莫不是京師逃難的公子哥?綺秀是大家小姐,沒看上你逃婚了?”
舒言越說越離譜,純粹是因為之前小說看得太多。
程三輕咳一聲。
“我只是約約不喜歡,干娘你莫要瞎猜。”
舒言頓覺無奈,你不喜歡人家,還老是讓人家做你十八房老婆。
兩人說話間,楊綺秀開了門,老大夫走出來,一臉凝重,他朝著舒言招了招手。
舒言趕忙進屋,老大夫把門關上,輕聲問道:“這丫頭是你閨?”
舒言一愣,想了想還是點頭。
第二十章 不能生育
老大夫長嘆了一口氣。
“這閨元有損,恐怕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了,的病雖說無法治愈,可心調理,倒是不會影響壽命。”
舒言聽完之后,看到站在門外的綺秀。
這十幾歲的小姑娘跟前世的外甥一般大小,當真是有些心疼,畢竟站在面前的是個活生生的人。
“那大夫,您給好好治一治,還這麼年輕,還未親……”
老大夫只是嘆氣。
綺秀似乎聽到了那句還未親,高聲說道:“婆婆,我不會親地,這輩子都不會。”
程三瞥了一眼。
“這個你倒是不必擔心,大不了到最后,我來娶你,你做我的第十八個小老婆,孩子都有人替你生了,是不是很心?”
舒言倒真想上去打這家伙一掌。
可程三不給舒言這個機會,程三從懷里拿出來一把錢,放到了桌子上,對著老大夫說道:“拜托您幫忙照看我的老母親,我去去就回。”
這聲老母親可是把舒言的腦殼子一疼。
程三離開后,舒言趕忙開口對綺秀說道:“他這人上是個沒把門的,你莫要掛心。”
綺秀看了舒言一眼。
“無妨,我不會在意這些。”
幾人在這醫館安置了下來,與老大夫攀談一番之后,舒言方才知道此地發生了什麼。
Advertisement
此地數月之前被漢軍圍城,此地守軍乃是鎮北侯之子,漢軍頭領有心招降,便以全城百姓的命相要挾,這位鎮北侯之子則為了忠義兩全,自戕于城墻之上。
叛軍首領大怒,下令將其頭顱割掉懸掛于城池之上,并且散布他已經投降的謠言。
叛軍更是直接城屠殺百姓,這位老大夫家中有地窖,他躲進去方才逃過一劫。
可家中的夫人和子嗣都以死去。
說到此老大夫老淚縱橫,舒言忍不住唏噓。
“世中你這樣的醫者能活下來卻也是幸事,只是江南之恐怕不會停歇,不若同我們一同去西北,也能找個安生地方過活。”
這老大夫聽完舒言這番話,只是微微嘆息。
“老夫在此地生活了一輩子,若是死在此,也算是葉落歸,老夫人您倒也不必勸我。”
老大夫說完便自己回藥房煮藥了。
舒言頓時嘆了一口氣,往四看了看突然發現小魚兒這丫頭不見了,正準備出去找的時候。
卻瞧見這丫頭懷里藏著一個東西,眼睛里亮晶晶的。
小魚兒趕忙進了屋子,將一錠五兩的銀子放在了桌子上,舒言頓時愣住了。
“你從哪來弄來地?”
小魚兒開口道:“好多人都在那個大房子挖東西呢,有個人在一個大戶人家的茅廁里挖出了好多銀子,我趁拿了一個。”
小魚兒遞過來,舒言一聞頓時差點吐出來。
果然有大糞的味道,也不知道是那個有錢人,居然想著將東西藏到那種地方。
小魚兒繼續說道:“只不過現在這城里沒有人賣東西,要是有人賣東西,咱們就能吃好吃的了。”
小魚兒攥著那枚銀子。
“我好想吃桂花糕,大姐那日回來的時候,從主家家里拿來的桂花糕,可好吃了。”
舒言手了小魚兒的腦袋。
“等去了西北,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阿給你保證。”
就在此時,同樣出去掃的程三回來了,他倒是沒去找錢,而是找來了不食。
他居然還不知道從哪來搜刮來一袋子大米。
還有一包糕點,雖然已經的跟石頭一樣,但是小魚兒依舊吃的十分的開心。
這廝居然還找來了幾好服。
Advertisement
舒言頓時慨這家伙做兒子確實不錯,程三笑著遞給小魚兒一套衫。
“小魚兒,這是你的。”
小魚兒抱著服歡歡喜喜地跳起來,倒真是天真活潑。
“飯做好了,趕過來吃。”
此時此刻,舒言方才真的有了做母親的覺,沒生過孩子,但是突然有了孩子,頓心。
一家人坐在飯桌上,瞧見這煮的白米粥和小菜,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筷子。
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正經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