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一口氣將米粥下肚，頓覺心頭舒服，了自己的肚子，突然拿著碗說道：“我去給玉安喂飯。”
這丫頭盛了滿滿一碗，十分歡快的跑到屋里去。
舒言忍不住慨，還是小的省心，這兩個大人吃飯的時候，都互相不看對方。
舒言這頓飯吃的有些消化不良，吃完放下碗筷吩咐程三洗碗，便去看自己的小孫子了。
程三怎麼可能洗碗，他吃完就放下，一個轉的作便把自己的鋪蓋卷鋪好，席地而睡。
綺秀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一聲。
“我早就不是大小姐了，洗個碗又如何，再屈辱的事，我都做過了。”
程三閉著眼睛，倒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老大夫給幾人安排了一個房間，房間里有一張床。
床并不大，舒言讓小魚兒和玉安睡在了上面，則打了個地鋪。
程三睡在了屋外面，綺秀則和舒言一起打了地鋪。
兩孩子都睡著了，綺秀卻睜著眼睛，似乎在想些什麼。
第二十一章 包子
夜深重，舒言覺得冷，便裹了被子，可還是覺著冷，一睜眼便瞧見門開著。
披上服，走到門前，正準備關門，卻瞧見綺秀一人坐在臺階前哭泣。
纖細瘦弱的在寒夜里無聲哭泣。
舒言輕聲道：“難嘛？”
綺秀卻抬起頭著舒言，手抱住了舒言的腰。
“婆婆，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有些后悔。”
舒言不解問道：“后悔什麼？”
綺秀的淚水緩緩流淌，輕聲回答了一句。
“我為了一個不我的人，拋棄了一切，最終落得如此地步，還害了我的家人，可是我還是想見他一面……”
舒言手了綺秀的腦袋。
這種事，年輕的時候也干過，當年喜歡一個學長，但那個學長一直模棱兩可，甚至還經常給舒言希，舒言便為了這個學長放棄了穩定工作，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人生本就是如此，沒有回頭路可走，便不要再后悔了。”
第二日清晨，舒言早早起來，準備給一大家子做飯。
誰曾想這綺秀早就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先前那是個千金大小姐，現在卻在老老實實做飯。
綺秀朝著舒言出了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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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您起來了。”
不知從何浪歸來的程三甩在桌子上一包東西，舒言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排豬。
“你從哪里弄來的好東西？”
程三得意一笑。
“干娘認了我當兒子，那便不著，你以后就著樂吧。”
舒言拿來，又從老大夫哪里借來了一袋白面，準備包些包子。
吩咐程三剁餡，和綺秀面。
綺秀這細胳膊細，起面來倒是分外賣力。
準備工作做好之后，舒言便開始包包子，按照自己記憶中，母親包包子的樣子，將面皮和餡料包了圓滾滾的一個包子。
剛起床的小魚兒從外面跑進廚房，聞了聞頓時眼睛亮晶晶地說道：“阿，你在包包子？”
舒言笑著點了點頭。
流浪了這麼長時間，總算能吃上點好吃的東西了。
包好了包子，上了蒸籠。
白的蒸汽升騰，舒言只覺得真個人暖洋洋地。在爐灶前燒著火，心里想著若真能給一塊土地，倒真的想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包子包好了，先拿了幾個，讓小魚兒給老大夫送去，然后給剩下的人分了一個。
舒言拿著那雪白雪白的大包子，咬了一口，包子里沒有油水，除了鹽之下沒有任何調料，即便如此，舒言幸福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舒言品味的這段時間，程三已經吃了三個包子了。
這家伙吃的油滿面，此刻倒很像是個年了。
舒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程三抬頭一看，頓時出一排大白牙。
“日后若是能跟著干娘天天吃大包子，我就知足了，若是能娶十個八個老婆，那便最好不過了。”
他說的這番話自然沒人搭理他。
舒言吃完之后，拿著包子到了房間里，此刻玉安的神已經好了不，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家阿。
“阿，我想喝水。”
舒言趕忙到一旁給這孩子倒了水，然后將包子遞給玉安。
“趕吃包子吧，這是阿剛包的，趁熱吃。”
玉安拿過來包子，咬了一口，頓時眼睛都亮了。
“真好吃。”
舒言笑了笑，手了這孩子的腦袋。
“那就多吃點。”
話音方才落下，舒言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陣響聲，趕忙跑出去，卻見到程三頂著門，朝著舒言做出了一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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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悄悄走過去，只見到原本荒蕪的街道上，多了許多士兵。
他們穿著漢軍的軍服。
程三輕聲道：“穎州龍云的部隊，他不去京師來這里做什麼？”
舒言也是十分好奇，這漢軍怎麼不趕回京師，來這里做什麼？
程三思索了片刻之后道：“干娘，這里呆不久了，咱們趕收拾準備離開，待會兒我去城門看看。”
舒言只得點頭。
程三離開之后，他們閉大門，老大夫坐在一旁長吁短嘆，慨這太平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