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幾個軍漢抬著一位斷了的人進來,說是要讓老大夫給看病。
老大夫趕忙擋在門前道:“老夫不會看外科啊。”
可那些軍漢卻毫不聽,只拿著刀威脅老大夫看病。
舒言等人在室看到心驚跳,那傷的軍漢半條都斷了,卻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砍斷的,這臂力簡直可怕。
其中幾位軍漢找了地方坐下,冷冷說道:“快讓你家老婆子給我們那些飯菜來。”
老大夫朝著屋喊了幾聲。
舒言趕忙端著自己剛蒸好的包子走到了廳。
對著幾人說道:“幾位軍爺,家里剛包了包子,您先吃,我再去做其他的。”
那軍漢擺了擺手。
舒言走了下去,和綺秀回了廚房,眼見自己辛苦包的包子,都被那些殺的軍漢給吃了,頓覺心里難。
而醫館里,老大夫巍巍地給軍漢收拾傷口,軍漢頓時發出慘。
“你這庸醫!找死!!”
老大夫被其中一個軍漢一腳踹倒了地上,舒言趕忙跑出去,將老大夫扶起來對著幾位軍漢求饒道:“幾位軍爺,我家老頭子真的不擅長外科啊,他的傷太重了。”
古代對付這種極為嚴重的外傷,一般就是清洗傷口,然后用燒紅的鐵板將傷口徹底燙死,阻止流出。
但是這種治療手法傷亡率非常高,而且需要有經驗的大夫才能完,老大夫專科,自然做不得這樣的事。
可這些軍漢哪里能聽他們解釋,頓時一怒就要拔刀傷人。
就在此時,程三從外面歸來。
程三大聲喊道:“幾位軍爺且慢,我父親不擅外科,讓我來吧。”
軍漢抬頭看了程三一眼,十分不屑地說道:“就憑你?”
程三拿起一旁臺子上的工,笑著說道:“行與不行,試試便知道了。”
有時候舒言真的慨,程三這家伙還真的什麼都會。
這干兒子倒真是認得值。
只見到他拿著燒紅的鐵片朝著患一燙,病人發出凄厲的慘。
香味彌漫在整個屋子里。
止住了。
第二十二章 暫時落腳
程三這手法看著極為嫻,那軍漢好奇道:“你這小子手藝倒是不錯,跟著我們到漢軍做個軍醫,好過留在老家蹉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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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聽到這話頓時面一變,程三笑道:“軍爺說的是,我今天便去投軍,只是家中弟染了瘟疫,我怕到軍營……”
幾位軍漢一聽此話頓時臉一變,趕忙將人帶走了。
臨走前還惡狠狠地說道:“怎麼不早說!”
見到幾位軍漢離開,舒言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拍了程三的肩膀,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是有些人生智慧在上的。”
程三的表未見毫放松,他將門關上對著舒言頗為嚴肅地說道:“龍云的人把城池的口把守住了,他們應當是在找人,咱們目前出不去了。”
舒言看了看四周,心里涌上一說不出的痛苦。
戰真的比天災還要可怕,那些軍漢一不高興就要殺。
舒言開口問道:“那咱們怎麼辦?趁天黑溜出去行不行?”
程三無奈一笑,他開口道:“我自己溜出去還行,可這一大家子老弱病殘,如何能掩人耳目?”
舒言頓時發愁,程三這家伙到直接去廚房拿了兩個大包子開始啃,吃的倒是分外舒服。
只是程三瞧見原本包的那麼多包子,只剩下幾個的時候,難免不生出嘀咕。
“老百姓們包的包子,都被那些人拿走了。”
舒言靠在門上,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一拍手,對著程三說道:“我有個主意,說不定能出城。”
過了兩三日,漢軍在城里面征了不兵,鬧出了不人。
這一日午時,只見到東門,出現了一個老婆婆,后跟著兩個孩子和一個男子,男子推著一副板車,板車上面似乎躺著尸。
老婆婆哭的極為傷心,到了城門口,一個軍漢將人攔下了。
“將軍有令,不得發喪。”
舒言了臉上的淚水,哭著說:“我兒得了疫病死了,若是不趕到城外找個地方埋了,全家老小都要被拖累……”
那軍漢一聽此話,頓時往后退了一步,可還是吩咐一個人去掀開了白布,只見到這人上全都是瘡口,一看便是得了什麼大病,還有一子極為難聞的味道。
那軍漢頓時嫌棄地說道:“趕將人帶走了,惡心死了。”
程三趕忙推著板車走過了城門,可剛要出城,便迎面走來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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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正是那位龍將軍,舒言趕忙拉人跪下。
不過好在那龍云此時心事重重,并沒有多看,反倒是他邊的鄒世杰冷聲說道:“他們去做什麼?”
舒言極力低頭,不敢讓人瞧見自己的臉。
軍漢趕忙回話。
“回稟軍師,那板車上拉的是個得了疫病的子,若是不送出城,恐怕會耽誤大事。”
鄒世杰給一個士兵使了眼,那士兵趕忙掀開白布,一子臭味襲來,鄒軍師頓時皺起眉。
“趕快拉走。”
鄒世杰說完后,便騎著馬離開,舒言趕忙和程三一起把板車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