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秀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此話當真?”
綺秀這話的聲音大了些,舒言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說道:“什麼法子?”
黃雨薇怯生生地將自己背的醫書講了一遍。
舒言聽完之后頓時清醒了。
這丫頭說的是土制青霉素,也就是盤尼西林。
沒想到古人這種科技水平,居然也能搞出來這種級別的抗生素。
黃雨薇見到舒言此種神,趕忙補充道:“但是我祖父說,這種法子,也是因人而異,有些人用了,活下來了,有些人了則……”
那是自然,土法制造的青霉素,誰知道里面混了什麼東西,運氣好的活了下來,運氣不好的死了也是正常。
可看此時綺秀的表,已經是想要躍躍試了。
可如今他們的況,再土的土法,估計也做不出來啊。
黃雨薇:“那法子倒是極為奇特,就是要把那發霉的霉理一番,然后給病人喝下,或者是刺之中,也有灌腸之法,總之是比較不尋常的法子。”
其實舒言當真佩服發現這法子的大夫。
綺秀定定看著黃雨薇。
“我想試試,我這個樣子,便是最后沒治好,死了也無所謂了。”
舒言看了一眼早就清醒卻一直在裝睡的程三。
程三從床板上起來,了個懶腰。
“干娘,我覺著您似乎特別擅長這種東西,要是咱們做出來了,到西北,把這藥一賣,那可就發財了。”
不得不說這小子想的還真遠,他們現在都快吃不飽飯了,還想著要發財。
舒言看著綺秀期待的目,開口說道:“綺秀姑娘,咱們過了淮河,找個有人煙的地方,這里什麼都沒有,也不安全。”
綺秀面上有些失落,可還是點了點頭。
黃雨薇則長舒了一口氣,方才也只是試一試,畢竟也知道自己得表現出一些價值,方才能心安理得地留下。
這父母兄長不見了,必須得活著才能找到他們。
這一番談話,本來還有些睡意,可現在卻變得格外神,外頭還下著雨,著實有些無聊。
這程三便開口問道:“干娘,你說這發霉的臟東西,怎麼就能治病呢?”
舒言隨口道:“這人得了外傷,其實就跟食發了霉一樣,就是有那個什麼細菌,這細菌侵蝕人,如果不治療,就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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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思索了片刻。
“那用霉就是以毒攻毒?”
舒言愣了一會兒,頓覺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總之如果能把那個以毒攻毒的毒提煉出來,真的能救很多人的命。”
程三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那可不止救人的命,若是把這東西獻給皇帝,怎麼找也能弄過來當當。”
不得不說程三這個家伙非常的聰明。
黃雨薇看到程三這副模樣,趕忙潑了一盆冷水。
“我祖父為這個藥方忙碌了大半生,害死了好多人,在黃縣也是人唾罵,更為了找出解藥,故意染了花柳病,可最終也沒能,我爹爹也因此棄醫從商,廣行善舉,就是為了讓我祖父安心,所以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
舒言聽完之后,不對這位老大夫心生崇拜,這才是真正的科學神,誰說古代沒有追求科學的人。
程三卻笑著說道:“事在人為,而且我干娘可不是一般人,懂得,我們都不懂。”
程三這番吹捧舒言,舒言頓覺有些不好意思。
“你這小子,快給閉。”
舒言打了程三一下,程三躲開,倒真是可惡。
此時小魚兒還在睡覺,舒言忍不住有些擔心,推了推小魚兒,輕聲說道:“還在睡呢?”
小魚兒沒有醒,舒言出手了這孩子的手,頓時一慌。
小魚兒的發燒的厲害。
舒言道:“小魚兒,你醒醒,別嚇阿。”
小魚兒睜開眼睛,喃喃道:“阿,我好難。”
舒言道:“應該是發燒了,下雨凍著了,你好好睡一覺,阿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小魚兒點了點頭,又睡了過去。
黃雨薇輕聲道:“小孩子嘛,總是容易生病。”
可舒言卻害怕是霍,或者是瘟疫,小魚兒的癥狀跟玉安有些像。
程三則到一旁拿出來被子給小魚兒蓋上,玉安拉著舒言的手,輕聲說道:“阿,之前我也染病了,可現在也好了,你不用擔心的,小魚兒比我好。”
舒言看著小魚兒,心里卻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的憂心。
程三開口道:“干娘,我出去采些草藥,之前小玉安吃了我的藥,不就好了嘛。”
玉安有些不滿地看向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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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玉安,我陳玉安。”
程三不置可否,直接冒著雨,走了出去,不知為何綺秀這跟了上去,舒言想攔都攔不住。
程三走了幾步,回頭看到綺秀,他頓時皺眉道:“你跟著出來干什麼?”
綺秀輕笑一聲。
“我氣不行嘛。”
程三不去管綺秀,自顧自地往前走,雨下的很大,找草藥都不怎麼好找。
“你們人不好,若是淋病了,誰負責?”
綺秀不知道從哪來找來一把破傘,直接打開,遮在了程三的頭上。
程三頓時一愣。
“你從哪來找來的?”
綺秀:“從廢墟里拉出來的,看起來還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