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躺在一遍慨道:“干娘,那寺廟里頭到都是人頭,也不知道那個殺千刀的,居然把整個寺廟都屠了。”
綺秀聽到這話明顯一頓。
程三繼續說道:“那寺廟的東西都被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禿禿的柱子,倒都是漢白玉。”
舒言困得直打盹,自然是聽不見程三說的什麼。
黃雨薇低聲說道:“前些日子,造反的襄王世子來此地,據說殺了幾個勸他立地佛的僧人,那寺廟應當就是此。”
程三聽到這話頓時冷笑。
綺秀低著頭,臉十分不好。
程三道:“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事兒,咱們這普通老百姓管他做什麼?”
舒言一個栽頭,差點沒磕到腦袋,幸好程三扶住了。
“干娘,你回去睡覺吧,我看著這爐子。”
舒言也不推辭,可是個老人,自然是要生休息,帶著玉安去了另外一間收拾起來的屋子,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今日著實是太過勞累。
綺秀也回屋休息去了,只留下黃雨薇和程三。
程三笑嘻嘻地看著黃雨薇。
“黃小姐,要不然今日,你就同我一起在這里賞星星,賞月亮?”
黃雨薇聽到程三這話,頓時冷哼一聲。
“誰要和你看星星看月亮。”
第二十七章 玻璃
黃雨薇冷哼一聲,自顧自回了屋,程三則一個人在院子里看著爐子。
第二日清晨,舒言從床上起來,一出門便瞧見高爐已經熄滅了。
走到爐子前,將做好的陶罐拿了出來。
不大好看,可是卻分外結實。
綺秀從屋里頭出來,瞧見舒言做的陶罐,開口道:“婆婆居然會做這些玩意兒,當真是厲害。”
舒言將昨日準備好的材料放到陶罐里,放到高爐里重新點燃,綺秀走到高爐前,低聲問道:“婆婆這又是做什麼?”
舒言不知該如何解釋,便道:“那青霉素做出來須得極為特殊的容。”
綺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舒言,而后又看了看四周。
對著舒言說道:“婆婆,你是好人,那程三并不是普通人,你千萬要小心些。”
舒言頓時一愣,瞧見綺秀晴朗的眼眸,點了點頭。
“若是這青霉素能制出來,你的病自然是有救的,可你臉上的疤,須得找其他的大夫治,這藥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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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秀表一愣,似乎有些失。
對于一個子來說,容貌總歸是重要的。
舒言瞧見綺秀如此,正不知道該如何安,外出捕魚的程三歸來,手里頭還拿著幾只螃蟹。
程三道:“魚兒沒抓到幾只,倒是抓到了幾只大螃蟹,今早咱們就吃螃蟹。”
程三這廝興致頗高,到后院架鍋燒水,蒸起了螃蟹。
過了一會兒,他便端著螃蟹走了過來,獻寶似的遞給舒言。
“干娘,你看看這春天的螃蟹,還有蟹子,想必是極為鮮的。”
舒言此刻沒有胃口,可看在這家伙地面子還是吃了一點。
可綺秀卻一點也不給面子。
“這是發,我臉上有傷疤不能吃。”
程三瞧了瞧綺秀臉上的傷疤。
“你臉上的傷疤好不了,是不是因為你這丫頭喜歡在干娘面前說我壞話?”
程三這副表,顯然剛才綺秀和舒言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舒言趕忙打圓場。
“行了行了,都不是小孩子了,還天天吵架。”
就在此時黃雨薇從屋里頭出來,對著舒言說道:“婆婆,墻角的果皮已經發霉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舒言趕忙放下手里的東西,趕到地方。
只見到果皮上長出了一點點霉菌,舒言長舒了一口氣,對著黃雨薇等人道:“再等等,等它長得茂盛些,咱們就能開始了。”
程三指著外面高聳的高爐。
“那是什麼?”
舒言低聲說道:“玻璃,等燒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他們吃過了早膳,河邊來了零星難民。
此地剛被漢軍洗劫,撐船的早就跑了,所以大部分人只能滯留在這里,要不自己造船,要不然另想他法。
所以漸漸的,此聚集的難民越來越多。
舒言便讓黃雨薇呆在屋里頭不出去,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恐怕會引來麻煩。
這高爐足足了三日,舒言怕溫度不夠,就讓程三一直日夜不停的燒。
這小子平日里話極多,可熬了三日,整個人都木了。
舒言敲了敲高爐的表面,深吸了一口氣,讓程三和綺秀提前做好了幾個黏土磨。
舒言讓程三把高爐給砸開,出里面的東西。
只見到陶罐里裝了一罐黑乎乎的,這跟舒言想的不大一樣,但是好歹有了一玻璃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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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讓程三把那一罐子玻璃水倒在了陶土磨上。
程三皺了皺眉,看著滿是雜質的玻璃水慢慢凝固。
程三:“干娘,這就是你說的玻璃?”
舒言有些心虛,這玻璃委實不太,但舒言還是道:“現在條件不好,若是有條件,老婆子我能做出來跟水一樣清澈的杯子。”
程三頓時呵呵一笑。
“江南陳家早就能造出來了,干娘你落伍了。”
舒言頓時一驚沒想到這個朝代科技這麼發達。
舒言:“別在這兒貧了,你跟我出去看些樹回來,這里來了這麼多難民,我怕過段時間,咱就沒有木頭造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