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皓銘的瞳孔微,眸幽深了幾分,這個傷疤就像幾條猩紅蠕的蟲子織在一起,被燙傷的地方禿禿的,讓人不想再看第二遍。
姜韻以前最喜歡的就是的一頭黑發,每年在頭發頭皮的保養和維護上就得幾千萬,不允許任何人的頭發,說會傷害發質。
當然傅皓銘除外。
這麼惜自己頭發的怎麼會弄這個樣子?
傅皓銘不自覺地將手向姜韻的后腦勺,姜韻靈敏地躲開了。
你越是弱,越是求饒,越是將自己的弱點暴給別人,別人越是會以此為籌碼欺負你。
姜韻捋了捋頭發,出標準的職業微笑:“沒什麼,就是幾年前被人用開水燙了下,希沒有嚇到程總。”
一般的燙傷,本不會有,除非是有人故意燙傷的。
程澤擰了擰眉:“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桑榆在一旁打趣道:“姜總管能力超群,理事毫不留面,剛正不阿,這麼正直的人得罪什麼人也不奇怪。”
姜韻當然聽出了桑榆話里的意思,明著夸有能力剛正,實則諷刺尖酸刻薄,做事過分。
姜韻輕松一笑:“前幾年確實是得罪了人,被冤枉被陷害,導致落下了這個傷疤。”
冤枉?陷害?
當初明明是串通綁匪殺害了詩詩,人證證俱在,怎麼可能冤枉!
狡辯,統統都是狡辯。
這個人坐了這麼多年牢依舊不知悔改。
姜韻準備去換服,卻被傅皓銘拽了回來。
“姜韻,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悔改,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第24章 靳總,我這次沒跪
傅皓銘拽住姜韻的手一路下來,往星港灣門外走去。
姜韻另一只手捂住前大片的潤。
玉姐看見了,攔在傅皓銘面前,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傅總,怎麼了這是?姜主管是哪里惹到您了嗎?我給您賠罪,一會......”
傅皓銘推開玉姐的胳膊:“這是我和姜韻之間的事,任何人都不許手。”
看到狼狽不堪的姜韻,玉姐不忍心不管:“傅總,我們都是打工的,您也知道星港灣的規矩......”
未等玉姐說完,傅皓銘便打斷:“讓靳言自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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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繼續拽著姜韻往外走,玉姐不想讓他帶走:“靳總,您還是別為難我們打工人吧,等靳總回來您再將人帶走也不遲。”
傅皓銘的眸底閃過一戾氣:“玉姐,你今天是要與我作對嗎?”
“玉姐,”姜韻不想害了玉姐,連忙道:“沒事的,我跟他去。”
陳玉眼看攔不住,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姜韻上:“萬事小心,有事打電話。”
“嗯。”姜韻微微頷首。
傅皓銘怒氣沖沖的樣子,讓陳玉約到要出事,偏偏這個時候靳言又去海外出差了。
玉姐來回踱步。
該怎麼辦?
......
傅皓銘將塞進了黑邁赫里。
一腳油門往郊外的方向駛去。
窗外瓢潑大雨,冬天的雨像刀子一樣地下下來,但是看著都不寒而栗。
車停在一座墓園跟前。
傅皓銘打開了姜韻的車門,強行將拽下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越來越急,一刺骨的涼意向姜韻撲來。
姜韻拼命掙扎:“這麼大的雨,我會冒的,我不能發燒。”
呵!
傅皓銘冷笑一聲:“你倒是會惜自己啊,今天是詩詩的忌日,我要你在的墳前贖罪!”
姜韻被拉下來。
冰冷的雨水很快便將澆,京市的地理位置比較靠北,初冬的天氣,已經是零度。
姜韻臉慘白,烏青,整個人不自覺地哆嗦,雨水模糊了的視線。
“跪下!”傅皓銘將帶到姜詩的墓碑旁:“我要你給詩詩道歉!”
給姜詩道歉?
配嗎?
姜韻瓣哆嗦著吐出三個字:“我沒錯。”
“你沒錯?”傅皓銘將推倒在墓碑旁:“你還真是不知悔改,坐了這麼久的牢,都還不知錯。”
冰冷的雨水如細的銀針,每一滴落在上,都似冰錐刺骨,雨水順著臉盤流進里,冷得讓姜韻麻木了。
“我沒錯,我要怎樣悔改?從哪里悔改?”
傅皓銘指著地上的姜韻:“你今天要是不認錯,就一直在這里跪著,讓這雨水沖刷到你認錯為止。”
姜韻實在太冷了,到自己已經開始發燒了,意識開始變得迷離,頭特別的重。
認錯是嗎?那認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沒認過,再這樣下去的命都保不住了,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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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韻強撐著子想要跪下,突然想到靳言的話,你的膝蓋很貴,不要隨便給任何人下跪。
一旦你跪了,你這輩子都很難再站起來了。
姜韻還是沒有跪下去,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姜韻開口:“傅皓銘,你放我走,我真的要死了。”
傅皓銘蹲下來,掐住姜韻的下:“就這樣就會死了?姜韻你想想你對詩詩做的事有多過分。”
姜韻子燙得厲害,眼眸半闔:“傅皓銘,我真的會死的......”
刺骨的寒風伴隨著冰冷的雨水,僵持半小時后,姜韻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傅皓銘踢了幾下:“起來!別裝死!你這把戲我已經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