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為在沈棲山眼里簡直和瓷無異。
他抬臂將掙開,姜尋茉立刻被甩到了的床上。
“這麼著急,想讓外面的記者知道我們同床一夜?你吃相未免也太難看。”沈棲山冷聲道:“會不會發生什麼對你們兄妹而言重要嗎?即便只是一段緋聞,都能讓你們撈的盆滿缽滿了。”
姜尋茉在心里對著系統和沈棲山兩個死東西罵了一萬句臟話,又一次從床上爬起來,“好好說話行不行,干嘛拉拉扯扯的,你以為我想一睜眼就看到你嗎?”
“……”沈棲山臉一沉。
“我不想跟你扯上什麼關系,況且剛剛我也說過了,不是你,我也被下了藥,跟你睡覺本就不是我的意愿,一會兒我會想辦法繞過記者離開,你不必擔心我倆會傳出什麼緋聞。”
沈棲山嗤笑,“現在演這出到底給誰看?”
“信不信,你這樣一個人,要下一樁緋聞不是輕而易舉嗎?”
“知道是白費力氣,還有膽子給我下藥?”沈棲山側,慢條斯理穿上襯衫,眉目凌冽,“就不怕我讓你再也無法在公眾面前面?”
確實是不怕,畢竟也不會演戲。
要自謀生路,八還得打工。
可是系統明顯不許再當社畜了。
當下還有一條任務要完。
——完今日下午的拍攝任務。
把服抓到前,一雙瀲滟的杏眼認真地著他,姜尋茉說道:“我保證,不會讓人拍到任何有關我們的照片,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要發脾氣就去找我那個到撒藥的哥哥吧。”
給自己親妹妹下藥,送上另一個男人的床上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姜尋茉的這一番話明顯讓沈棲山愣了片刻。
想起姜柯弛那副諂的臉,他便心生厭惡。
表面裝得人模狗樣,背地里把妹妹賣了,為了名利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保證?你的保證值多錢?”轉眼間,高大的男人已經穿戴整齊,那件剪裁得的西裝外套被他從地上撿起來,搭在沙發上,隨后轉走向衛生間,“外面全是記者,想要熱度的話,現在就可以滾了。”
趁沈棲山去洗漱的功夫,姜尋茉抓時間把罩衫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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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的畜生哥哥下了些功夫,被下藥的兩個人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就算什麼都沒干,他也已經了沈棲山的服扔地上,又把自己親妹妹的罩衫也卸了,再把兩人塞在一個被窩里,待次日,安排一票記者在門外蹲守,對于姜柯弛而言就算大功告。
姜尋茉一邊罵姜柯弛,一邊心疼的原主人。
演藝圈哪有那麼好混呢,從前的工作會經常接圈里人,多的是不得出頭日,在底下苦苦煎熬的演員。
找了一圈,終于在沙發里找到了手機。
開屏就是姜柯弛的在早上五點發來的微信消息。
姜柯弛:小茉,沈棲山對你怎麼樣?難不難?
姜柯弛:你別怪哥,咱們家出那麼多錢送你上京藝,不就是為了讓你出人頭地嗎?
姜柯弛:等你混出頭了,就從宿舍里搬出來,你不是說你室友都欺負你嗎?
姜柯弛:有錢了,你就可以住大房子了,那些討厭的室友最后都會羨慕你的!
姜柯弛:別惹沈棲山生氣,以后要是真能攀上他,你一定會前途無量!你能過得很好,想想名牌包名牌表?
姜柯弛:到時候咱家也會跟著一起沾,哥等你當上大明星的那天!
……
姜尋茉閉眼。
氣上涌。
看完消息,險些把手機扔出去。
原主到底在什麼吸鬼之家?
把兒送去上京藝,其實就是為了用這種骯臟的手段把賣給上層圈子里。
用換名利。
如果原主是自愿的,那無話可說。
但從給下藥的這個行為,和姜柯弛發的一連串消息上看,原主怕是今早才會明白這些都是親哥的謀劃。
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不是京藝的在讀生姜尋茉,有自己的原生家庭和長環境,和姜柯弛一家更是毫無,因此對待這件事既憤恨又憎惡,但也可以想象,原主若知道了真相該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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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男人俊容不展,眉宇微蹙,水流從指尖穿過,沈棲山想起昨晚宴會上的場景。
一場觥籌錯的宴席,他不是沒發現姜柯弛的小作,神詭譎的男人在他邊繞了一圈又一圈,想盡辦法與他搭話,終于借著一些可有可無的話題湊了過來,跟周圍的幾個老板聊起人,便故作自然地提到了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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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山當然知道他想干什麼,本要借口離開,可他已經將纖細窈窕的妹妹牽了過來。
像牽了一只待宰的,無助的羔羊。
老板們談笑風生,說得不可方,是一束含苞待放的薔薇。
每一句夸贊,都在暗示這樣的人很值得讓沈棲山帶走。
冷峻的男人卻端起侍者遞來的酒杯,他笑著將酒喝下,目卻倨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