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雙不太關心的父母,和不是人的哥哥。
室友群四個人,群名毫無創意:10棟-601。
容也很簡單,除了在群里找原主給們跑,幾乎不聊天。
由此可見,們仨有自己的群聊。
原主是被排的那個。
另一個置頂是星傳娛樂的經紀人,趙羽曦。
點進聊天翻閱了幾分鐘后,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除了現在拍的劇,還有不其他劇組的拍攝任務。
給這個主演替死丫鬟,給那個主演惡毒閨,還要給古偶男主演死去的白月。
還有數不清的炮灰角,每個角都在作死和正在死去的路上。
看得姜尋茉嘆聲連連。
自己在《清冷人》這本書里的定位是個炮灰,穿書后要演的還都是炮灰。
看完了工作相關的容,又點開了自己的賬戶,正要查詢余額的時候,聽見了一聲響亮的“收工”。
抱著絕不加班的心態,姜尋茉走得又急又快,不忘自己重要的系統任務,在離開前對著蘇涼笙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蘇涼笙怔愣,收工了的姜尋茉這般明朗,跟剛才演打工仔的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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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高掛時,姜尋茉回到了宿舍。
寢室中三人都在,一人在跟對象打電話,一人在洗手池卸妝,還有一人,在姜尋茉的桌前站定。
手里正在翻閱屬于姜尋茉的那本日記。
“你干嘛呢。”姜尋茉關上門,面無表地走了過去。
的靈魂屬于自己,但有關于原主的一切如今都與有關。
因此即便不是親手寫的日記,也不能接其他人肆意翻看。
翻看日記的生看見,咧輕蔑地笑了笑,放下本子,“沒干嘛呀,我隨便看看。”
洗手池卸好妝的生正在臉,靠著墻壁,語氣輕佻,“呦,大明星回來啦?今天演了什麼小角?”
一個對的私毫無尊重,一個說話怪氣。
這是個什麼宿舍?
姜尋茉拿過本子,正反查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損壞后,冷眼看向室友,“看別人的日記?你很閑嗎?”
生一怔,可能沒想到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姜尋茉會這樣對說話,可拉不下面子,故作鎮定地拉開姜尋茉的凳子坐了下來,“我又沒有看到什麼,誰想看你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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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到?”
“對啊,我沒看到。” 生和對視,一雙冷漠的瞳孔,藏著厭棄和嫌惡。
姜尋茉咧,“你沒看,是狗看的,有東西剛剛叼著我的日記,饞得很呢。”
舍友臉劇變,惱怒地站了起來,一手拍桌向吼道:“姜尋茉,你拽什麼?你真以為自己是個名角?”
聽到爭吵,剛還在床上跟男朋友打電話的生安靜了下來,和洗臉的室友沉默地看著們。
“演這麼多小破角,很了不起了?”
聽聞室友話,姜尋茉笑了,“我有小破角可以演,你有嗎?”
床上的生掛掉了電話,冷冷地甩來一句,“我們要上課呀,有要談啊,有自己的生活要過,誰像你,演的菜還演,四給京藝丟臉。”
“我給京藝丟臉?”姜尋茉毫不懼室友的嘲諷,這比起上級領導放的暗箭簡直不要太好對付,“我什麼角都接,什麼角都去演,我可以跟老師說我在忙著實踐出真知,你可以跟老師說你在忙著談嗎?”
“……”
洗手池邊的生忙要替室友說些什麼,姜尋茉便一個轉指向他。
“還有你,沒有小角,只有小演員,虧你還是個學表演的,這種話怎麼能從你的里吐出來呢?”
室友手里的洗臉儀震個不停,但的沉默震耳聾。
姜尋茉吃炸藥了?
換做平常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天把每個人都罵了個遍?
看日記的室友還站在姜尋茉的桌子前,歪著脖子盯著不同往日的姜尋茉,“接了幾個沒人要的角,氣了?現在敢這麼說話?”
“怎麼了,你是玉皇大帝?我跟你說話得跪著唄?”姜尋茉回,一把開了,“讓開,你占我座了。”
室友被開,正要發火,就被姜尋茉向雙眸的一指嚇得退了一步。
耳邊是清甜而又暗含鋒芒的話語。
“我警告你,再敢看我的日記,我把你眼睛挖了。”
三人沒敢說話。
們相互看著彼此,心里藏了一萬個心思。
姜尋茉變了。
曾經的向膽怯,向來敢怒不敢言,為了家里的債務,和傳星娛樂簽了不對等的合同,五年要為公司賺足兩百萬,這樣的目標,對于任何一個有名氣的演員來說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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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于沒有背景也沒有靠山的姜尋茉而言,簡直難于登天。
只能一直接戲,只要有錢拿,再小的角都會去接。
落的請假條往導員那里送,白天基本見不到,三個室友心比天高,看不慣姜尋茉什麼都不挑的接戲風格,又看不起,又眼紅。
們也想接戲,可即便簽了公司,戲路就那麼窄,臉皮也只有這麼薄,于是也只能眼紅,于是就只能欺負,靠打姜尋茉來排解們心中的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