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者，姜尋茉都沒有。
趙羽曦：其實無論是《職人之》還是《挽歌遙》，都有機會進明年的雪峰獎提名，但是你的角太小了，要去現場還是不夠格。
趙羽曦說的話并不好聽，但是確實是實話。
其實姜尋茉曾經也演過一些二三，但是劇的質量不高，特效拉，劇本薄弱，這樣的作品本不可能跟雪峰獎沾邊。
姜尋茉：有沒有別的辦法，我今年真的要去。
趙羽曦：你要干嘛，去了干坐兩個小時？誰也不認識你，去了找罵嗎？
要去阻止霸總侵害蘇涼笙啊！
見姜尋茉一連串發了五個哭泣表包，趙羽曦表示：你把長城哭倒了都沒用，除非沈棲山來了，不然誰都帶不了你。
姜尋茉：……
誰。
姜尋茉：沈棲山？為什麼？
趙羽曦：這幾年你白混了？你不知道雪峰獎背后最大的贊助商就是瑞昇集團嗎？你拍戲的玉山影視基地也是瑞昇的產業啊。
看到這里，姜尋茉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會在玉山拍攝地看見站在城墻上的沈棲山。
那是他的地盤啊！
關于原著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清冷人》那本小說等于是白看了，怎麼連霸總有哪些產業都不知道？
還是說作者自己懶，其實本就沒寫。
但是。
姜尋茉：我去求沈棲山？
趙羽曦：你去唄，你有本事你去唄。
姜尋茉：我？我？我？
趙羽曦：別急，咱們好好演戲，我們爭取明年進軍雪峰獎，能被邀就是功，能被提名我們直接開香檳！[干杯]
干不了杯，等不了明年。
今年就得去！
不然01支線都要完不了！
結束了和趙羽曦的聊天，姜尋茉呼喚出了系統。
“系統醬！我要使用萬能通訊錄！”
【好的宿主，您要誰的聯系方式？】
“能不能給我沈棲山的微信？等等……”
“系統，我要問一個倒反天罡的問題。”
【請問。】
“你能不能讓沈棲山給我打電話？”
系統：？
【溫馨提示，宿主您還有三次傳送機會可以用。】
系統希可以直接把自己傳送進場館中。
“不行，那三次我另有打算。”
“到底能不能讓他給我打電話啊，不是萬能通訊錄嗎？不是萬能嗎？萬能啊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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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夜幕降臨京江，玉山大廈燈火通明。
沈棲山的到來讓整個玉山人心惶惶，誰也不敢懈怠。
問，就是自愿加班。
張緒和劉書早已習慣這種工作強度，畢竟一旦投和回報正比，或者得到的更多的時候，連呼吸都可以屬于公司。
張緒接到了司機的電話，詢問去沈宅接沈棲山的時間。
今天沈董事長召回了沈棲山，晚上在家里辦了一個小型的家宴。
司機一般不敢直接詢問沈棲山，而萬能打工人張緒卻能知曉一切，他比沈棲山都了解沈家的家宴會在幾點結束。
總結了一下往年的經驗，張緒給了司機一個時間。
“九點半吧，最晚不會超過十點了。”
那邊回復“知道了”，張緒掛斷電話。
晚宴差不多快結束了，賓客散場時，張緒看見不遠的沈董事長向他們這邊招手。
沈棲山轉了轉酒杯，給了張緒一個眼神，抬走去。
張緒默不作聲地跟在他的后，父子二人前往書房后，他便在門口等待。
沈董靠著椅坐了下來，手里拿了一份文件。
落的紙張拍在桌面，發出不太輕松地悶響。
“賀家的兒，賀知蟬，你見過的。”沈覺嚴對沈棲山說話從來都不繞彎子，他喜歡直主題，“和賀家聯姻這件事，你考慮的如何？”
第16章 瘋子
沈棲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他雙臂恣意地疊搭在前，目冷淡，沒有一波瀾。
“不會考慮。”他說。
沈覺嚴沉得住子，看向沈棲山的眼神有些可笑，“是因為是你助理的朋友？”
“不僅如此，就算他們不是一對，我也不會考慮。”
“你可真有意思。”沈覺嚴笑著搖頭，“你的小助理張緒比你有眼，他能追到賀知蟬是他有本事，那你呢？連個喜歡的都沒有？”
沈棲山不說話，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馬上二十八了，為父親，我勸你早日家，現在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再過幾年，等你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勸你結婚的可就不止有我了，整個集團都會盯著你，你會喜歡那種覺？”
即便沒人真的敢在明面上催他，但是期盼和力一樣，都是無形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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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都是你的自由，但你的結婚對象，是唯獨不能讓你選擇的東西。”
沈棲山凌冽的目投向父親。
這句話從他沈覺嚴的口中說出來最為可笑。
他是個種，世間最失敗的種。
他的母親，沈覺嚴的亡妻，占沈覺嚴生命的一半重。
可他卻把沈棲山未來的妻子，稱作一樣東西。
沈棲山冷笑，“即便上任董事，我也不會讓誰左右我的婚姻。”
“為什麼抗拒？難道是擔心賀知蟬不喜歡你？”沈覺嚴顯然不在乎別人在想什麼，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何必在乎和你助理的關系，把張緒辭退了，給他一筆錢，他能從此離開京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