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說得這麼滿,對方就不會跟你賭了,他會怕,他會退,他會再三去確定和你的賭約。”
姜尋茉眉頭鎖,心想完蛋,草率了。
可沈棲山卻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現在打開手機,就能知道真相,不過是一場誤會,有什麼賭的必要,就算是我打錯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家,又為什麼要賭上一個要求?”
“就算是我贏了,那又如何?我又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在不在京江,演不演戲,跟我都沒有關系。但是我能為你做的卻太多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這場賭局,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含金量,說不上刺激,也沒有意義。”
姜尋茉了水杯,雪白的指尖因為隔杯的水溫微微發紅,“所以,你是怕了,不敢我賭?”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我已經把利弊擺在你的面前了,你還沒聽懂嗎?”
姜尋茉放下水杯,輕嘆了一聲:“好吧,既然是誤會,那你向我道歉吧。”
“道歉?”
“你大半夜把我來,我來了,你又說我裝傻,又嘲諷我的演技,對我進行了多方面的侮辱和傷害,現在,你不是要送我回去,還要向我道歉。”
說完,沈棲山散去了眼里的笑意,他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孩兒。
的邊,有一束荷花形狀的薔薇,它們被裝在花瓶里,的花瓣層層疊疊,艷滴,那抹紅像瓣的。
也像。
手機就在口袋里,沈棲山兜的手松了松,空手了出來。
在一陣沉默后,他說道:“好,我跟你賭。”
正當姜尋茉要松一口氣時,沈棲山說道:“你要是贏了,我會滿足你提出的要求。”
“但是,如果我贏了,你能答應我任何一個要求嗎?”
姜尋茉一口應下,“當然。”
男人笑了,笑聲磁而低啞,笑容像消融的冰雪。
“哪怕是和我結婚,也可以?”
第18章 恐怖啊,這變態。
即便勝負已有定論。
但面對這個要求,姜尋茉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問。
沈棲山笑意更甚,沒有回答,但學說話,“怕了,不敢跟我賭?”
“……”
“不賭就回家。”
“賭!”姜尋茉回過神,不可能輸,“沈總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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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耍你,除了耽誤我的時間,沒有任何好。”
姜尋茉站起,走到沈棲山邊。
靠向他,找了一個方便看他手機的位置,“打開通話記錄吧,沈總。”
一陣甜香暗飄來,像一線,縷縷纏繞在他的鼻息間。
是花香的甜。
沈棲山在打開手機前,先垂眸看向的發頂。
烏發微卷,青藏香,這份香甜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早晨。
從紗窗的間隙出,落在的地毯上,落在的撐住上的手背上。
那天的頭發也是這樣,一縷勾在肩前,其余垂在后背,蝴蝶骨線條,凝如雪白,緩緩回眸,瀲滟的雙眸明無比。
他知道,姜尋茉。
白如茉莉,潔如池蓮,若薔薇。
所以發間會有花香嗎?
“歪?”
姜尋茉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發什麼呆?快看記錄。”
沈棲山默然,他解了鎖屏。
結果可想而知。
原本打給劉書的那通電話,卻變了一串陌生的號碼。
——姜尋茉的號碼。
對他而言,這不是可能發生的事。
他當時只是生氣,又不是暈頭了,是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但現實的真相,卻又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掌。
難怪打過去了,對方卻一聲不吭。
的聲音和劉書很不一樣,但凡發出一個音節,沈棲山都能發覺出對方的不對。
姜尋茉明顯有備而來,他早有預。
只是……篡改通話對象,是怎麼做到的?
沈棲山從間溢出一聲輕笑,他收起手機,挑眉看,“愿賭服輸,你要什麼,我給你。”
姜尋茉往后站了一步,和他對視。
“給我去雪峰頒獎晚會的資格。”
沈棲山最善嗆人,“你沒有資格?”
角一,“……是的那又怎麼樣,能不能讓我去?”
“能。”男人走向待客廳的沙發,那里有一束艷的花,沈棲山手,手指在花瓣上輕輕過,“但我要親自帶你進去。”
“怎麼個親自法?”
“當日紅毯,你跟我走。”
“我?”姜尋茉覺今天自己有點耳聾,怎麼聽到的回答又無比怪異,但好在的嗆人功夫也不弱:“你沒有伴啊,非要帶我?”
我沒資格,你沒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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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還是不要天生一對了。
姜尋茉把后半句話吞進肚子里。
男人還是站在花瓶前,沒有給半分目。
沈棲山:“吳管家。”
在外恭候已久的吳管家進來,“沈先生,有什麼吩咐。”
“送姜小姐回家。”
姜尋茉回頭,對吳管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吳管家忙著擺手。
一時不注意,兩人又客氣起來了。
沈棲山嗤氣。
一老一還在謙讓,他的手在花瓣上了,下一秒,他聽見姜尋茉的聲音從后冒了出來。
“剛剛就看到這束花了,真漂亮,是什麼蓮花嗎?”
吳管家看了看,又看了眼沈棲山,識時務地不吱聲了。
沈棲山側,淡然回答。
“它,天荷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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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獎當晚,紅毯上。
記者們拿著長槍短炮對著紅毯一刻不停地輸出,閃燈比星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