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的水龍頭里就放不出來。
除此之外,飲水機里還有大半桶水,員工儲柜里還有幾個沒拆的快遞。
收銀臺旁邊的花車上擺滿了金銀花沖劑、板藍沖劑,還有促銷的醫用面。
宋盼兒了自己糙蠟黃的臉,咬咬牙,只把兩種沖劑一樣拿了一袋,面什麼的,等手里有人了再說吧。
“爹、娘,今天晚上吃什麼?”走到宋大河和錢金邊。
錢金沖努努,“快往后些,小心油濺你上,你不是想吃什麼糖醋魚,我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
宋大河趕過來把閨往后拉了拉,“聽完經了?”
宋盼兒點點頭,把板藍沖劑和金銀花沖劑拿了出來。
“爹,我們這段時間不喝下火茶了,喝這個,可以預防生病。”
宋大河看到那鮮亮的袋子,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他知道,只要是這種沒見過的袋子,那就都是觀音大士賜給自家閨的好東西。
“好好好!就喝這個!”他把兩大袋沖劑接過去看了又看。
宋盼兒想起自從賺了銀子以后爹就有些飄了,覺得自己還是得念念箍咒,免得爹上天。
“爹,這兩袋沖劑是仙人們特意送我的,他們說那幾雙草鞋很致,要是能編幾張草席就好了。”
這話一出,宋大河立即拍脯保證,“放心吧閨,草席比草鞋簡單得多,爹明天就開始編,到時候你拿去送給仙人們!”
第8章 藥店有水
晚上,吃過一頓味道奇特的糖醋魚,宋大河去割了些干草回來,準備守夜的時候就開始編草席。
錢金從拿出針線,就著遠遠的火,為宋大河補磨破的裳。
宋盼兒進藥店,在收銀臺拿了個袋子,開始為李雙安準備起禮來。
冒的、消食的……覺得那邊能用到的,就都給拿了一兩盒。
做完這些,又去超市拿了已經用完水的塑料桶,在洗手臺接了水補上。
也不想這麼麻煩,只是一來這樣能直接拿出來用,二來也是擔心萬一它有水只是暫時的,還是得用桶和盆儲存起來才安心。
從超市里出來,聞到自己上的臭味,宋盼兒沉沉嘆了口氣。
是個臟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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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宋福寶靠著前世的記憶,尋到了那80年的野山參后,就一直在等著那一隊貴人。
記得宋盼兒就是靠著這野山參和周和安有了一面之緣。
如今,三房已經被踢出宋家,攆出逃荒隊伍,宋盼兒說不定早就死了。
野山參是的,周和安也會是的。
可是等啊等,們都快到平縣了,周家那一行人還是不見蹤影。
……
……
哪里知道,周家買了那樣好的參片后擔心錢金追上去,臨時決定換了條道,早就已經過了平縣在趕往青縣的路上了。
……
……
宋盼兒一家找到了一個空的村子。
村子里一個人也沒有,看房屋里的灰塵,可以判定村里的人剛離開不久。
宋大河一邊走一邊慨,“這老天不下雨,遭罪的只有我們這些靠天吃飯老百姓啊!”
錢金白他一眼,在最大的那個院子門前停下腳步,“你在說些什麼玩意兒?你什麼時候靠天吃飯過了?你下過幾回地?”
宋大河被的話一噎,自己好像真沒有下過幾回地,每回下地他都有躲懶。
“哎呀,就是慨,慨你知道嗎?”他理不直氣也壯。
當著閨的面呢,這婆娘怎麼非要揭他的短。
錢金才懶得管他這些小九九,對著院子抬了抬下,“爹,你進去看看,要是合適,咱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整。”
宋大河撇了撇,對錢金抬起手,“把大刀給我唄。”
錢金瞪他,“把大刀給你了,我和閨怎麼辦?柴刀是砍不死人?”
“趕的!不然小心今晚沒你的飯!”
見到錢金不耐煩,宋大河嘟嘟噥噥,和閨對視一眼,然后就瞧見自家閨默默扭開腦袋。
得,這個也靠不住!
提心吊膽在院子里檢查了一番,確認人早就走了,且沒有危險,宋大河趕出來招呼母倆進去。
“這院子大,有四間房呢!我看床板也還在,咱們晚上終于不用打地鋪了。”宋大河高高興興介紹,最主要的是吃飯的桌椅板凳還在,他不用再坐在地上吃。
宋盼兒也看到了那套桌椅,“爹娘,我們走的時候在村里找找看還有沒有家里能用的東西,我一并收起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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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金笑瞇瞇了因剛剛摘下帽子而變得七八糟的腦袋,“閨就是像我,懂得勤儉持家。”
這個話宋盼兒無力反駁,這路上娘連們燒過的草木灰都想打包帶走,可不是勤儉持家,好說歹說,就差詛咒發誓才讓娘打消念頭。
宋盼兒本想幫著收拾院子,夫妻倆卻把趕到一邊,讓自己玩,然后他們倆就收拾出了廚房和一間睡覺的屋子,其他地方半點沒。
好吧,是自己想岔了,還以為得把整個院子收拾出來。
不過在的強烈建議之下,他們多收拾出了一間屋子用來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