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馬石瀚，是江西清吏司的郎中。”
“我靠，霍二，你太不要臉了，直接把名字告訴人家姑娘了。”馬橋直接在霍憐的后背上狠狠拍了一掌，然后跟楚柚說道，“小楚姑娘，霍憐這貨字云歸，我馬橋，字石瀚。你直接我們名兒就好。”
凌江看著兩人在楚柚面前耍怪賣壞，氣不打一來。哪知還沒來得及說話，楚柚的一句話直接在了他的心口窩上。
“馬大人在江西清吏司啊，那就是賀大哥的上級？”
“賀大哥？”馬橋愣了一下，看了看霍憐，又看了看凌江，“你說賀曲山？”
“嗯，對。賀大人說我可以喊他‘賀大哥’，還要幫我找哥哥。”楚柚沒有瞞，一五一十地說道，越多人知道要找哥哥，越容易找到哥哥。
“哦，找哥哥。”霍憐點點頭，瞟向凌江，看見他一直沉著臉沒吭氣，不怕死地繼續問道，“那咱哥哥有什麼特征啊？”
話一出口，霍憐覺得自己的后脖頸一陣冰涼。
“霍大人，您能幫我找哥哥？”楚柚上前一步，扯住了霍憐的袖子。
“那……那是當然，賀曲山能……能做的，我自然也能。”霍憐上很氣，腳下還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因為凌大公子真的生氣了。
這明明還有幾步的距離，霍憐已經到了一陣陣寒氣，不由得打了個寒。
“咱哥哥？嗯？”凌江上前一步勾住霍憐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不，那小楚姑娘不也是咱們的妹妹麼……”霍憐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沒有聲音。
“凌大人……”楚柚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以為凌江要去打霍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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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姑娘，沒事啊，他倆關系好著呢。”馬橋拉著楚柚后退了幾步，楚柚松了口氣，點點頭。只是，頭還沒有點下去，就聽見馬橋繼續說道，“你躲遠點，小心濺到你的上。”
楚柚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馬橋，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說說吧，你哥哥的況。”凌江看著霍憐臉都憋紅了，才大發慈悲地松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襟，給楚柚介紹，“這兩個混世魔王在京城里認識的人多，他倆幫忙肯定沒有問題。”
楚柚眨了眨眼睛，環顧著三個人，考慮著他們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只是，就算是假的，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哥哥許莫言，是我養父母的兒子。我們倆從小定了親，本來計劃著年底親的。只是，我哥哥不甘于做一名普通農戶，所以他上個月離家出走了，說是要來京城闖一番。”楚柚把哥哥的況簡單介紹了一下，但畢竟是家事，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
“長相呢？”雖然他們都對于楚柚已經定親了這件事表示驚訝，可馬橋還是保持了點冷靜，問到了事的關鍵。
“我哥哥長相周正，是我們那里十里八鄉都稱贊的俊俏郎君。他材拔，品行端莊，是一名君子。”楚柚對自家哥哥充滿贊譽。
“品行端莊會拋下未婚妻子和父母，不管不顧離家出走？”凌江冷哼一聲，忍不住奚落道。
“他……他那是好男兒志在四方。”楚柚雙手絞在一起，即使對哥哥并不是那種喜歡，可是也不允許旁人說哥哥不好，“我們未曾出生在富貴人家，也沒有見識過京城的繁華盛景。我哥哥想要來看一看，長長見識有什麼不對？”
“我沒有說他來京城長見識有什麼不對，可是他拋下你就不對。”凌江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明明已經下值，不趕回府就算了，還在這里跟一個有夫之婦討論著人家家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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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對，他又不喜歡我，不過就是不想娶我罷了。”楚柚面通紅，在月的掩飾下，不得不低下來了頭。
“你……你一個娃，張口閉口娶不娶的，你知不知道恥，你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啦？你那哥哥倘若真是個品行端莊的君子，怎麼會一面跟你定了親，一面又不顧不管離家出走？”凌江話里話外帶刺，再說下去恐怕就沒有什麼好詞了。
“好了好了，既然小楚姑娘要找哥哥，咱們就先幫忙找找。”霍憐打了圓場，他和凌江一起長大，太了解他了，兩人再這麼說去下去，恐怕凌江真的要揍人了。
“對對對。”馬橋收到了霍憐的眼，跟著上前一步，拉開楚柚，“走，小楚姑娘，跟著本大人給你那哥哥畫一幅好看的畫像去。”
楚柚知道霍憐和馬橋的好意，把手中的卷宗遞給凌江。
霍憐見凌江沒有手的意思，替他接過，讓馬橋帶著楚柚走了。
第12章 大哥哥離家
“哎，你干嘛呀？在人家娃面前失了風度。”霍憐到凌江渾繃，即使背對著燭火，依舊能看見他鎖的眉頭，如同暗夜里跌宕起伏的遠山。
“我發現這娃真是心大得很，你看看那些富家小姐，哪一個不是把名節看得比命都重要。”凌江氣不打一來，游走在男人堆里，不會保護自己怎麼行。
這才短短兩天，有多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楚柚，竟然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一樣。